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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好是他刻在墙上“正?”字比划总和?。
如果把徐慈定为凶手?,那周厌的妄想就能说得通了,一个心理学领域的泰斗级专家,要?催眠一个本就有严重心理疾病的患者简直是探囊取物,手?到擒来。
可周厌买的那十几本书,以?及和?系统信息高?度重合的预知梦呢?
这又该怎么解释?
方初思绪飞快转着,急躁爬进?周屿川怀里,催促他去监视徐慈。
后者自然事事应着他,怜惜又缱绻地吻过他眉眼,细细安抚时眸色沉得像是渗血似的。
早上徐慈说的那些梦还在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口,周屿川并不是一个迷信的人,正?正?相反,他理智矜傲到极点,从?小?对?任何事情?都唾手?可得,以?至于叫他对?鬼神之类的存在一直都嗤之以?鼻。
毕竟,只有身处绝境才会寄希望于不存在的救赎。
周屿川从?来没有失败过,又哪里体会过绝望的滋味。
可偏偏这事儿牵扯的是方初。
也许是日有所思,以?至于夜有所梦,他再睁眼的时候,正?正?看?到了灵堂正?中央的黑白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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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别怕[三花猫头][三花猫头][三花猫头]大团圆结局嗷[撒花][撒花][撒花]
第46章
那一瞬间, 一阵彻骨的凉意从?脚底直窜头皮,周屿川思绪都绷断了一秒,浑身僵冷得像是被灌注了水泥。
耳边炸开一阵尖锐的嗡鸣, 所有哭喊都像是隔着一层玻璃一样模糊, 他听不清, 也不愿意听清,只是愣愣的盯着那张照片。
怎么能把方初放那儿呢?
他的爱人明明还在他怀中睡觉的, 他们才举行完婚礼,商量着要去看极光, 要去滑雪……
纷杂的认知模模糊糊地挤在周屿川脑袋里, 他开始分?不清梦里还是梦外,脸色苍白?到极点, 往前走时狠狠踉跄了一步。
高承连忙扶住他,积蓄在地上的雨水映出人影, 周屿川看到了自?己满头白?发, 攀满血丝的眼睛空洞洞地毫无生气?,脖颈缠着绷带,整个人灰败绝望得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周漆走到他面?前,满是痛苦地让他节哀。
周屿川没有说话, 他大抵是整个胸腔都烂掉了, 空荡荡的寒意阵阵穿过, 似乎连带着嗓子也被古怪的虫子吃了一样。
……要去找方初。
找到他就好了。
他瞳孔发颤, 微微蹙眉,咽下满口的血腥气?, 推开高承一步一步地走向灵堂,脖颈上的绷带开始洇出越来越多的血迹。
没有人敢说话,呼吸声被压到极致, 所有人都像是看疯子般盯着周屿川,看他重重摔在地上,又重新?一点点爬起来,吃力地靠近方初的棺木。
“不怕……初初……别怕……”
周屿川跪在地上,额头抵住棺木,极为艰难地喘息,衣服已?经被血全都沾湿了,他像是看不到般,缱绻又依恋地弯了弯唇角,轻声说:“等等我好不好……”
“宝宝,等等我……”
……
“……周屿川?周屿川?喂!我要被你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