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那种?抓不到挠不着的感觉叫他焦虑得心慌气燥。
窗外已经破晓了,今天又是大纲截止的最后一天。
诸多事情压在?身上,方初烦躁得恨不得掀了这屋子,最后忍不住,下楼去厨房冰箱里偷蛋糕吃。
甜食能叫他暂时冷静下来?。
但周屿川又不允许他多吃,所以他只能跟做贼似的躲在?门后,用勺子挖起来?,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
警卫不敢出声?,只得悄悄往书房去。
等周屿川着急赶来?的时候,那五寸大的蛋糕已经只剩一小半了,那可是三个人的量,几分钟内空腹吃掉那么多,他怎么可能受得了。
心惊肉跳的周屿川被吓得手脚都僵冷了一瞬,慌忙上前去抢掉那小混蛋手里剩下的蛋糕。
他吃得浑身都是,脸上沾满了奶油,嘴里面鼓鼓囊囊,睡衣也乱七八糟,蛋糕被抢走?后眉头?立马竖起来?。
“%¥#&!!”
唔唔哇哇说?什么听不清楚,但不用猜也知道是在?控诉骂人。
周屿川按住试图硬抢的方初,黑着脸把剩下的蛋糕给边上的警卫,声?音很冷。
“别?墅里所有甜食都拿去清理掉。”
方初大惊,一口吞掉嘴里的东西,急忙开?口。
“不行!”
可这里的人哪里会听他的,尤其是周屿川,冷脸让警卫去叫医生,回头?把乱动的方初抓到怀里时一下子就?发现了他手指上的伤口。
周屿川眉目瞬间覆上一层阴翳,这还不是最严重?的,他把睡衣袖子一撸,手臂上也有刀口,只用纱布草草包扎了下。
猩红的血迹刺目到极点,周屿川心脏绞紧到几乎喘不过气,他面色微微发白,漆黑的瞳孔阴沉沉地盯着方初。
“这些伤是怎么回事?”
方初第一次见周屿川这般动怒,呼吸都下意识屏进了胸腔中,胡乱挪开?视线,十分心虚地小声?咕哝。
“就?……就?不小心……”
“方初!”
拔高的呵斥让这闯祸精冷不丁地瑟缩了下,他抿紧唇瓣,抬眸便瞧见周屿川额角绷起的青筋。
他情绪似乎到了一个零界点,呼吸重?得吓人,完全被气到了极点,即将?彻底爆发时他又咬紧牙根,绷着下颌缓了一秒,周身的气势压得方初如同鹌鹑似地不敢多嘴一句。
即便被抱到二楼搓洗了一番他也很识相的没反抗,周屿川全程没说?话,冷脸给他擦干净身上染到的奶油以及果酱,迅速收拾干净后将?他拎出去见了医生。
但才坐下方初就?现了几分形,他本来?就?吃了大量甜食,精神亢奋得不行,被周屿川箍在?怀里也很不安分。
没过几分钟就?又踢又踹,双手抵住周屿川的脸往后推,扯着嗓子大喊——
“蛋糕!我的蛋糕!!回来?!”
周屿川:“…………”
他脸色差到极点,偏又对这祖宗没什么办法。
骂又骂不得,惩罚又狠不下心,最后只能和他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