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手满是怜惜地托住了他歪倒在?一边的侧脸。
“怎么了?”
低哑的笑像是带着酥酥麻麻的电流,顺着方初脊骨窜了一道后他猛地惊醒过来,二十四小时到了。
方初呼吸屏进胸腔中?,根本不敢去看周屿川,撑在?人家胸口上的手跟有?火燎似的飞快收回?来,近乎连滚带爬地冲下了床。
还好对方是阳痿,不然昨天晚上他铁定青白不保,那种?干柴烈火的程度,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心惊胆战。
还有?,周屿川根本不是大树挂辣椒!
他……他……哇!!
方初几次欲言又止,脑海里闪过昨天看到的那玩意儿?,跟看了个假的一样。
那怎么能……哇!!!
千言万语,诸般疑惑,全都只剩下一个苍白无力的惊叹。
“初初?”
周屿川看他脸色几番变幻,心口莫名发紧,起身想要靠近他。
可方初跟见了洪水猛兽似的,绷直身体踉跄着连连往后退,眼里的依赖和喜欢通通都没有?了,干净纯澈得像是在?看陌生人。
“那个……小,小叔。”
方初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那两个字眼像是烫嘴似的,飞快掠过后便有?些尴尬地解释。
“昨天是因?为药效没过,所以行为有?些反常,您别?放心上。”
这话落地后半晌周屿川都没有?开口,空气似乎都凝滞在?了半空中?,极端的压抑让方初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很快他就?自?顾自?地缓过了那阵尴尬劲,这拽天拽地的小霸王腰杆又挺直了几分,连连拍胸脯保证。
“您放心,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说出去。”
周屿川被?小混蛋气笑了,几乎是咬着牙地问?他,“有?什么事儿?是不能说出去的?”
许是因?为昨天过度的亲密,导致现在?方初对于蹬鼻子上脸这事儿?做得熟能生巧,一点儿?都不怕周屿川,赤脚踩着地毯跑过去,踮脚凑到人家耳边跟说悄悄话似的。
“就?是您喜欢男孩子这事儿?,我保证谁都不告诉。”
周屿川扯着唇角冷笑一声,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呛他:“那我是不是要跟你保证,昨天和我接吻的事情谁都不告诉?”
“嘿嘿,您真聪明。”
周屿川:“…………”
他实在?是想敲开这祖宗的脑袋看看,里面装得到底是什么品类的豆腐脑,这恢复了又像没恢复的模样,怪不得能把方家搅得鸡飞狗跳。
额角青筋都被?方初气得突突直跳,周屿川缓了一口气,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自?顾自?地往浴室走,方初屁颠屁颠地跟着他,硬是缠着人要了个保证。
“好了,现在?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咱俩不说,昨天那事儿?就?没发生过。”
方初跟催眠似的一直念叨着这句话,也不知道到底要说服谁,看得周屿川又气又好笑。
“你做了亏心事都是这样糊弄的?”
方初叹了口气:“哎,过日子嘛。”
周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