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程已经结束了,两天后就能做开颅治疗。”
躲在人群后的方初闻言瞪圆了眼睛,因为是同性恋所以就要开颅切掉一部分脑子??
有病吧!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这种老古板?!
方初不可置信,胸腔像是攒了一把火,烧得他气急败坏,却又不敢开腔打草惊蛇,埋着脑袋听周既明那个奇葩走到周厌面前冷哼一声。
“身为周家的子嗣怎么能有那种脏病!周厌,你是我精挑细选生出来的孩子,天生就该站在权力顶端,而不是去当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他半弯下腰一把拽住自己儿子的头发,强迫对方抬头直视自己,语气冷到渗人:“我费尽心思培养你,搭建环境磨练了你十年,教你学会吃苦,忍耐以及在绝望中奋发,可不是希望你是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你应该恨我!恨之入骨咬牙切齿!不择手段地夺权往上爬,带着家族荣耀坐在我的位置上杀了我!而不是为了一个该死的纨绔自我驯化!!”
那字字句句串在一起像是把利箭直接贯穿了方初的所有思绪,他呼吸都忘了,愣愣地抬头。
所以,周厌那噩梦般的十年是周既明故意安排的?
他亲手设计让他儿子食不果腹,跟狗抢食,被殴打被辱骂,被亲生母亲虐待,全都是故意的??
这他妈神经病吧!!
该做开颅手术把那破脑子切掉的不应该是周既明吗?!!
三观轰隆隆崩塌的声音仿佛实质化在耳边,方初真的是目瞪口呆,跟随着人流恍恍惚惚地走出手术室,一点点回味过来后冲到卫生间吐得昏天暗地。
实在是太恶心了。
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人,碰上这样的爹周厌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方初抹了一把脸,呼呼喘着气抬头,镜子里的青年眼尾沁血,脸色苍白,表情透着一股子凶劲。
他决定了,他要把周厌给偷走。
这是他养了八年的“仆人”,是他方少爷的马仔,除了他谁都不可以动!
方初咬紧齿关,眸底沁满冷意,转头把口罩戴严实后大步朝外走。
他先急色匆匆地去了一趟病房,找借口抱了一堆换下来的旧床单,带去卫生间藏在隔间里面,把正在维修的牌子摆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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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所有人离开后他将打火机伸进布料最底端捂紧,层层叠叠地压实,确保不会引燃周边后点燃了最底下的布料。
烟雾散出来需要时间,他推开门拔腿就跑,一分钟后尖锐的火警声接二连三的响起,所有人都下意识一惊,人群骚动起来时方初从另一边电梯冲出来,身后拖着手术转运床横冲直撞。
“让一让!让一让!急诊!急诊!!”
本来就躁动的人群被方初推搡后更是叫骂频发,人声越发喧嚷,还有人大喊着火了快跑,一片惊慌中方初准确无误地冲进了周厌的病房。
里面只有一个护士在确定药剂,听见声响才转头就见方初喘着气神色匆匆,“快点快点,院长要病人去做一个紧急检查,催死了,所有人都在等着!”
他声音粗噶,又极凶,年轻的小护士才工作没多久,急忙点头哦哦应声,手忙脚乱地想要去帮方初转移病人。
却不想周厌忽然手肘撑着床铺艰难爬了起来,他身上的药劲儿还没过,手脚乏力到抖若筛粒,埋着头重重喘气,似乎这点动作就快要了他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