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话还没说完,腿一软,就被他扶着压上玻璃。
他一手勾住她的腰,一手抚过她後颈,唇贴在她耳边,声音温柔得过分:
「窗户不隔音,宝宝。」他提醒,「妳叫太大声,整层都听得到。」
她咬牙,却又不争气地发出一声闷哼。他低低地笑了,亲她耳後。
「但我真希望听见,听妳在我公司里喘着说想我,说妳被操得快哭。」
她手指抓紧了玻璃,整个人被他顶得说不出话。他又热,又烫,每次抽插都带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她的意识渐渐涣散,腰也不自觉的开始朝他迎合,只想得到更多的快感。
「宝宝,喜欢我这样操妳吗?」
她没回话,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彷佛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更深的顶她。听着她的呜咽,语气却还是那副过分温柔:
「想要什麽,自己告诉我。」
她喘着,断断续续的好不容易挤出一句「拜托...不要...停...」花径内一缩一缩,显示着高潮即将来临。他笑得开心,咬住了她的耳垂「要去了吗?」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深,直到她发出一声小哭音。
从窗边被放下,腿都还在抖,就被他一把扣住腰。压上办公桌。
「等...」她话还没说完,就因为被压得往前撑着桌面,後腰自然翘起,整个姿势羞耻得过火。
他没急着动,贴上她耳边,低声开口,像一场坏掉的催眠:「……宝宝,妳真的好性感。」
「黎晏行...我不行了」她转头看了他一眼,眼角泛红,全身泛着薄汗。下身因为高潮的馀韵,还一抽一抽的。
「女人跟男人不一样。」他语气慢条斯理,像极了周会简报,只有手掌在她腰窝游移时暴露了他有多急不可耐。「能够多次高潮,不是一件幸福的事吗?」
他慢慢的进入,慢而稳,故意让她每一下都听得见。
「我会很温柔的。」他咬着她的肩膀,笑得温柔,「除了妳想要我不温柔的时候。」
她努力保持理智:「你——」
「妳快要高潮的时候...」他话一接就黏上了,「宝宝,妳没发现吗?」
她不说话,但身体已经诚实地抖了一下。他轻笑,手沿着她腰线摸到前方,抚上她胸口,慢慢揉着。「妳喜欢又狠,又深,」他压低声音:「像是这样。」
她的前额抵着桌面,想骂,却连咬字都含糊,只能咬住手指,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随时要崩断。
「这画面,我得好好记下来。」他忽然压低身体,贴在她背上,语气低哑得像烟,「妳在我办公桌上,背对着我,一下一下被操到说不出话——」
「呜……你丶你...啊....慢丶一点丶不行了……」
她声音细碎丶颤抖,还带着一点讨饶的哭腔。
他听见了,当然听见了,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几近温柔的笑意,像是听到什麽特别动人的情话。他没有停,只是故意慢了下来,拉长每一下的深度与摩擦,让她整个人跟着节奏一寸寸溶解。
「不行了?」他贴近她的耳朵,语气像极了平日里在Paws开会时的沉稳低音,但字字句句都要命:「不行也得行。」
「我…呜…不是…啊…」她想解释,但喘息和呻吟缠成一团,只剩下破碎的语句。
「宝宝。」他忽然笑了一下,声音压得低低的丶黏黏的,「妳知道我最喜欢什麽时候的妳吗?」
他忽然加快一点,她差点撞上桌面,整个人抓住桌缘颤得厉害。
「最喜欢妳这种丶快哭出来却又不敢叫的样子,」他语气还是那麽柔,像是温柔地在说情话,「下面却夹得这麽紧。」
「我丶没……呜....」
他笑得更温柔,像是被爱人撩得心花怒放的那种病娇,温柔中透着一点疯:「妳有。」
「啊……慢一点……求你……」她终於真的喊了出来,带着崩溃的语调,眼眶发红,腿也在发抖。
他吻她後颈一下,低低哄着:「再一下就好,再给我一点点,嗯?」
「……不丶行了……」
「可以的,宝宝。」他咬她耳垂,声音又慢又低,「我会让妳舒服,妳就把腿再打开一点点,好不好?」
她想抓住他丶咬他丶骂他——但整个人几乎要瘫软,只剩下抓住桌缘的力气:
「……混蛋……你到底怎麽这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