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青泽晨间的快乐时光
四月三十日,星期三。
月岛千鹤站在校长办公室宽大的落地窗前,目光悠然地扫过下方充满活力的操场。
田径部的女学生们正迎着晨光奔跑,矫健的身影和青春的气息交织成一幅生机勃勃的画卷。
看着这一幕,她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那些认真奔跑的孩子们————恐怕怎麽也想不到,此刻她们眼中那位干练丶威严的校长,正穿着怎样一身大胆的「工作服」吧?
「呵呵~」
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从她红润的唇边逸出。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咚咚」的敲门声,紧接着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嗓音:「千鹤,我进来了。」
月岛千鹤闻声,姿态优雅地转过身。
门被推开,青泽拎着公文包走进来,视线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站在窗前,背对晨光的那道身影。
以及她身上那套令人血脉债张的装束。
今天她没有穿往常的瑜伽服,而是玩起了角色扮演。
那是一套极度还原的不知火舞忍者服。
唯一「超规格」的是她的身材,比原版角色更加火辣饱满,将这套本就性感的服装撑出了惊心动魄的视觉效果。
「唰」的一声轻响,月岛千鹤手腕一抖,展开手中的纸扇,半掩红唇,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早上好呀,亲爱的~」
「早上好。」
青泽点头回应,目光扫向她头顶,除了那绿色的【万欲之母】标签,今天还多了一个蓝色的【野心勃勃的女王】。
他一边走向办公桌,将公文包放好,从里面取出精心准备的便当放在案几上,一边问道:「千鹤,今天突然打扮成这样,是有什麽特别的事情吗?」
月岛千鹤踏着精致的木屐走上前。
「嗒丶嗒丶嗒,」木屐底与大理石地面碰撞出清脆而富有韵律的声响。
她刻意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每一步都让那身清凉到极致的装扮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完美诠释了何为「细枝结硕果」。
「其实呢,是有一件小事想请你帮忙~」
她收起纸扇,用扇骨轻轻敲了敲自己圆润的肩头,语气带着一丝娇嗔,「我有个朋友,策划了一档关于狐狸真实身份的电视辩论节目。
一方是从科学角度论证超级战士身份,另一方则是从玄学丶超自然角度探讨。
科学派那边,现在还缺一个有分量的嘉宾————」
她停顿了一下,美眸凝视着青泽,笑意更深道:「我就向他推荐了你。
不知道————
我们博学多才的青老师,今天下午是否有空,赏脸去撑个场子呢?」
「没问题。」
青泽一听是这种小事,立刻答应,完全不担心有人在电视台听出自己的声音和狐狸一样。
因为他的声音和狐狸的声音截然不同。
正常人类是无法改变声带结构,但他能改变。
谁让他不是正常人类。
如果有人想要通过声音抓住他,那就是异想天开。
月岛千鹤微微一愣,随即忍不住轻啐了一口,娇嗔道:「你答应得也太快了吧,害我脑子里准备好的一大堆说服你的台词,都没机会用上了。」
「你有困难需要我帮忙,我怎麽会拒绝呢。」
青泽笑嘻嘻地回答,眼神温暖。
月岛千鹤心里清楚,有些事情这位可不会这麽爽快,但此刻还是被这句话哄得心花怒放,心里甜滋滋的。
她媚眼如丝地斜睨着他,声音压得更低道:「亲爱的,你对我这麽好————
那我也不能无动于衷。」
说着,她转过身,款款走到落地窗前,随后弯下腰,双手稳稳地撑在了冰凉的玻璃上,摆出一个极其诱人的姿势。
「来吧,我给你素,」
她故意将声音拖得又长又软,在青泽心跳加速的期待中,才不紧不慢地吐出最后一个字:「股呦~」
不知火舞这套服装的布料面积,但凡玩过《拳皇》的人都心知肚明,拼凑起来恐怕连半张餐桌布都够呛。
青泽哪还按捺得住,手脚并用几步便窜到她身后,几乎是瞬间就准备就绪。
他伸手撩起那垂落于后腰的红色布条。
月岛千鹤大腿的肌肤白皙细腻得不可思议,触感宛如被清水浸润过的顶级香皂,滑不留手,却又带着令人沉醉的温热。
腰肢的曲线和肌肤更是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光洁无瑕,让青泽爱不释手,流连忘返。
「大人,说好了哦,这次之后,您一定要让安迪打进拳皇大赛!」
月岛千鹤迅速进入角色,声音娇嗲。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一定让安迪打进决赛,拿下冠军!」
青泽也很配合地接上戏码,随即又带着坏笑问道:「不过你说,我和安迪,到底哪个更强?」
「当然是安迪大人啦,像你这样的家伙,怎麽配和安迪大人相比?」
月岛千鹤扭过头,抛来一个嫌弃又勾人的眼神。
「是嘛————那还真是让人挫败啊。」
青泽故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就这麽僵持着不动了。
月岛千鹤哪里不明白他的小心思,短暂的停顿之后,便按捺不住,主动向后撞了撞他。
「舞,你这是干什麽?」
「舞」轻哼,却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向后。
落地窗外,温煦的晨光无私地洒满操场,女生们喊着整齐划一的口号,迎着晨风奋力奔跑,汗水与青春一同飞扬。
办公室内,则是另一番「水声」响亮丶热火朝天的景象。
伴随着小两口玩角色扮演的妙趣对话,室内的热烈气氛,竟丝毫不输给窗外那蓬勃的生命力。
良久。
「安迪丶安迪————对丶对不起!!我回不去了!」
月岛千鹤的声音带着难以自抑的颤抖和一丝哽咽。
——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高高昂起的脖颈和脸颊上,眼尾真的溢出晶莹的泪水,顺着通红脸颊滑落。
这一幕看得青泽也彻底绷不住了,双手忍不住用力箍紧她的腰肢,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随后才渐渐地松开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