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锦心中一紧,脸上笑容微僵,推拒道:「殿下谬赞,若瑞王殿下不嫌弃,奴家愿再为您弹奏一曲....」
「我不愿意听这些,」
姜宸直接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没意思。过来。」
他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
云锦心中鄙夷更甚,堂堂亲王,竟如此不通文墨,不解风雅,真是粗鄙!
但想起圣教的任务,她只得强压下心中的厌恶与屈辱,挪动脚步,慢吞吞地走到姜宸身边,却不肯立刻坐下。
姜宸懒得跟她磨蹭,长臂一伸,直接揽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稍一用力,便将人带得跌坐在自己身侧。
温香软玉入怀,他一只手极不老实地在她腰间,后背轻轻游走抚弄。
云锦浑身一僵,如同被电流击中,险些就要条件反射地将他推开。
但圣教的任务如同枷锁,让她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随后她做出一副羞赧不堪,欲拒还迎的模样,伸出冰凉的小手,抓住了姜宸在她腰间作怪的大手。
口中微微喘息着,贝齿轻咬下唇,眼中泛起楚楚可怜的水光,颤声道:「殿,殿下,请殿下莫要如此....奴家是清倌人,卖艺不卖身的...」
她这副泫然欲泣,坚守底线的模样,激得姜宸心里连连冷笑。
你特麽一个卖海鲜的,在这跟我装你妈呢?
「卖艺不卖身?没关系,本王玩完了不给钱,不就不算卖了?」
「噗.....!」」
正在饮酒的姜宥听到这话,当即一口酒喷出来,呛得连连咳嗽。
他有些愕然地看着自己这三弟,似是没想到他能无耻到这般地步。
忍不住开口道:「三弟!慎言!面对云金姑娘,你岂可如此......如此唐突?」
云锦也被这话噎得目瞪口呆,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胸前的良心都跟着一顿颤悠。
她活了十几年,还是头一次听到如此混帐无耻的言论。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维持住脸上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怎麽看都有些僵硬:「殿下真会说笑。」
姜宸对此不置可否,只是愈发肆意的在她身上游走,细细感知着她体内的气息,没有任何修行的痕迹,看来只是寻常的女子。
不是真瞳教之人?
还是说,工种特殊,所以不修行武道?
见那只手都已经游走到了自己的小腹下面,云锦身体一僵,连忙将两条裹着白丝的美腿死死并拢,委屈道,「请殿下莫要如此,奴家真的卖艺不卖身的。」
「那你跟本王说说,你接一次客要多少银子,只怕不少吧,这麽多银子,你弹几首曲子卖卖艺,就想糊弄过去,这不合适吧?」
云锦不知该怎麽回答,只好委屈巴巴的问道:「殿下是要逼良为娼吗?」
「娼?」
姜宸都被整笑了,嘲讽道:「你不本来就是娼吗,难道你以为你是什麽良家女子?」
他最看不惯这种假清高的女人。
何况你特麽都出来卖了,居然还特麽拿自己当贞洁烈妇,什麽东西。
你当我是那些哄抬批价的舔狗?
云锦被这句话弄得表情一僵,脸色紧接着便涌上一抹不自然的潮红,只觉得羞愤欲死,但想起圣教的任务,又被她狠狠压了下去。
最终,她只是咬着红唇,用娇媚的声音,似嗔似怨道,「殿下欺负人....」
「这算什麽欺负?真正的欺负是这样的。」
说着,姜宸一把将她抱到自己腿上,然后对着那边说道,「二哥,烦请你带着人出去罢,小弟性子腼腆,办事时不喜别人在旁观摩。」
姜宥早就看得呆住了。
他既想不到平日里清高斯文的云锦姑娘,面对这接二连三的轻薄与羞辱,不仅没有冷脸,反而一脸娇态的曲意逢迎。
更吃惊的是,这位三弟的做派....据我所知,你特麽应该没来过青楼罢?
可瞧着比自己都娴熟,一幅老司机的架势。
不是,这对吗?
现在他有点相信这位三弟在江南确实没怎麽和那些官员来往了,看这架势,分明是整天在青楼里待着。
听说江南水乡最是养人,美女众多...
「噢,好...」
半晌,他才回神,应了一声,旋即起身道,「那为兄另找一个阁楼候着,三弟你忙。」
说罢,姜宥便往门外走去,临出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眼神还有些恍惚,不是,这就要上了?
难道云锦姑娘就吃这一套?
想到这,姜宥又有些羡慕与不甘,妈的,我连她的手可是都没碰过,真是便宜你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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