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辩:“不,不是这样的。”
话虽如此,过往的一切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回放。从前顾问那些看似词不达意的表达,宋明知的部署规划,和大督办之间的问话,如今看来,居然全部都能朝王座的位置做投射。
世外客的身份,竟让他从一开始就站在视野盲区。
还有不少其他端倪,但凡他悉心点,都能发现不对劲。
可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他以不变应万变,纵容了一切发生。
“我错了。”他应该吾日九省吾身的!
容倦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不是还有你吗?”
看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谢晏昼抱紧清瘦的身躯,让近乎僵硬的人重新靠坐回来。 W?a?n?g?阯?发?布?页?ǐ?f?????ě?n??????2???.????ò??
“容倦。”
低声轻念着这个名字,薄茧蹭过诱人的腰窝,谢晏昼心思不专道:“我是武将。”
若他登临帝王宝座,必定要大封手下将士。当下文臣武将斗争严重,文臣很快会边缘化。
但若他抑制军部,又会寒将士的心,不利于边关稳定。不出十年,更大的弊端就会一点点显现。
自己活着时,尚有能力镇压,死后整个王朝都将面临四分五裂。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他不会考虑坐上那个位置。
“而你不同,”扶着容倦腰身的手,似乎在微微托举着整个人,“你体内流着皇家的血,百姓对你有天然的认同感,而你又任人唯贤,敢于放权。”
四目相对,容倦痛失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真的不是龙椅play,是龙椅工位!
他呼吸急促,已经提前被工伤到了:“但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谢晏昼颔首,这就对了:“所有皇帝,都说自己是真龙转世,他们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容倦险些给气笑了。
在他考虑要不要留下时,蓦然回首,发现全职国家CEO的工作贴脸而来!
朝五晚九,终身责任制,还没有年假。
“你看我哪有像个帝王的样子,我只……”
谢晏昼轻柔打断,注视他的双目格外深沉:“我只不想让你居人之下。”
药桶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说话间,谢晏昼身体稍稍后倾,让容倦几乎以一种跨坐姿势骑在腰上,“容倦,我想要你高高在上,万人敬仰。”
一字一顿,无比虔诚,无比认真。
容倦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瞬间,他被吸引到了。
那双专注看着自己的眼睛,在肌肤无意间摩擦到的瞬间,会微微眯起。
就像危险的野兽贪婪又隐忍蛰伏。
“别想太多。”谢晏昼手指抚过他的面颊,无声引导着思绪。
男色所惑,容倦短暂麻痹自己,没错,别想太多,或许一切都是一场梦呢?
只是一场春日里的美梦罢了。
逃避虽然可耻但十分有用。
容倦在这方面更是做得一流,暂时强迫自己只看眼前餐,其他全部归结为四个字:醒了再说。
对视间,周围温度进一步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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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眼珠和年龄有明确关系,再如何深沉,身下那双眼睛也透着少年人独有的清澈。当容倦重新将注意力凝聚在谢晏昼身上时,第一次意识到,眼前这个被大梁百姓视作城墙的男人,也不过才二十三岁。
二人衣衫半开,旧日的疤痕蜿蜒在肌肉线条上,其中有一道几乎横跨肋骨,可想而知当时的凶险。
容倦再也忍不住,主动低头吻了下去。
唇齿相依,墙壁上的影子互相纠缠,少年人的赤诚,彼此的退让和坚守都如同枪缨般,纠缠在每一个枪头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