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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

说完,再次被自己幽默到。

“大人,您还好吗?”旁边投来一道关切的声音。

抬头瞧见一张熟悉尚算清秀的宫人面容,对方身上的衣袍和上次见又有所不同。

容倦:“升职了?”

小太监躬身颔首,态度尊敬:“托大人的福。”

他每次都是这么一句, 容倦只当是客套话。

孰不知这次还真是又和他相关,背诵丹方时, 小太监作为唯一提醒需要记录的宫人,因此入了皇帝的眼。

近来又逢一位内常侍‘恰好’差事出错, 他就顶了上来。

“内常侍?”礼部待久了,容倦对宫内衣袍了若指掌。

“是。”

宫人也有品级,尽管远不如士大夫的地位,但内常侍是正儿八经的从五品下。

这升职升的也够快了。

“同是天涯沦落人。”容倦感同身受拍了拍对方的肩, 更像是在透过他安慰自己:“辛苦了。”

说完, 走下高阶。

宫人定定站在原地, 许久之后,左肩好像还能感觉到淡淡的器重。

他手指微微屈紧, 压抑下这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

离开宫后,容倦不错过任何一个放松的机会,直接回将军府休息。

谢晏昼今日去武库署检查武器, 双方刚好在府邸门口碰上。得知容倦才从宫中问话回来,还见到了左晔时,他顿时眼神微沉:“督办司没有提前派人和你通气?”

容倦摇头。

谢晏昼沉默迈步进府,期间视线短暂掠过容倦的侧颜。

义父竟然直接将左晔送去了陛下面前,导致对方打了一场猝不及防的仗。

转念想到当年义父也是直接将自己扔去兵营里,又在某天毫无预料让他亲自指挥一场战役。

“测能力么?”

容倦忙了一天,空耳听成了:“吃烧烤?”

正思索事的谢晏昼不禁失笑,要开口时两人中间突兀窜过一道急流。

嗖——

金刚鹦鹉每天把将军府当高速公路,横冲直撞。

被谢晏昼一根手指按停后,背上掉下来一只麻雀。

“嚯。”容倦接住一点点,有些佩服自己养的鸟了,都会找灵宠了。

他让管事帮忙拿来鸟食,一边投喂麻雀,边低声问谢晏昼:“我们栽赃陷害的证据藏得如何了?”

谢晏昼点了点头,暗示已经处理妥当。

容倦有些惊讶这个效率。

谢晏昼也不隐瞒,进入内院后,在湖边亭宇落座。

随后,告知他大督办的安排:“相府重地有暗卫把守,很难进去,混进去的人便以你为开端。”

有关巫蛊之物,埋其余地方难,埋容倦从前的院子堪称轻而易举。

别说看守,根据同步来的消息,旧居屋顶上都快挂蛛网。藏东西的下属甚至都是光天化日之下进去。

担心他害怕,谢晏昼补充说道:“刻着你八字的巫蛊娃娃,时辰有不少模糊的地方。”

基本对不上号,刚好契合常年埋在土中的状态。

容倦摆摆手表示无所谓。

“不管怎么刻,都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