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0(1 / 2)

已经来回踱步一个时辰,郑婉看得心疼:“大夫说你胸口的伤还没好,不宜过多活动。”

容恒燧现在喜大于怒。

自己仕途上最大的绊脚石,居然都不用他用脚踢,自己就先坠落谷底了。

郑婉想的差不多,也有些迫不及待。

前段时间她太心急了,仔细想想一个人哪这么容易转性子,容恒崧那德性,做了官早晚也会犯错。

恰好宫里打听消息的人回来,直奔书房方向而去,容恒燧见状连忙也找借口去了书房。

书房内容承林正在提笔写字,他的书画皆是一绝,字迹苍劲却又不生硬。

碍于血缘父子关系,容承林自然不可能亲自去报官参亲儿子一本,所以只是让几名大臣去了。

“大人。”

容承林放下毛笔,用手帕擦了擦腕处,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郑婉母子那般的高兴,反而渐渐皱起眉头。

通常得到主人允许后,下人才会进一步说下去,但若是比较理想的消息,不至于如此拘谨。

“说。”

“奴才守在宫外,亲眼看到小少爷坐车架离开。”

坐着车架,而非被直接关押走,就已经说明了事情出现了转折。

下人不敢看容承林的神情,头越发低了:“据相熟的公公说,陛下大怒,命,命小少爷回府闭门思过。”

大怒,思过?

这哪里是能联系到一起的词?

再三确定没有听错后,容恒燧按捺不住了,插话问:“这怎么可能?”

具体的下人也给不出答案。

容恒燧忙又问:“那顾先生呢?!”

皇帝下旨意时没避着人,据说压根没提到关于被抢人员的一个字,更别提命令放人。

下人迟疑道:“……在被闭的门内。”

“……”

·

车接车送,日暮下将军府的牌匾镀上金芒。

府中的人见容倦平安归来,虽然一个个面上不显,暗中都松了口气。

职业习惯让管家被容倦衣服吸引了注意,衣袍下摆皱得不像样,前面却依旧很崭。

进宫免不了下跪认罪,这衣袍怎么反方向的皱了?

没来得及思考太久,谢晏昼命管家去通知准备今日的晚膳。

容倦:“你还没吃?”

现在早就过了饭点。

提问没有得到解答,晚膳上的很快,明显厨房做完了大部分准备工作。

谢晏昼坐在圆桌对面,这个时候太阳的角度刚好偏移照在饭桌方向,他腰间坠玉和平安符外侧锦囊的红细线像是捆绑在了一起。

容倦很少自作多情,但日常谢晏昼的三餐时间十分标准,不禁疑惑暗忖:该不会是在等我?

咕咕声让他回神。

鸟架上,一点点和strong哥正在聚众叨食,容倦纳闷:“它们也没吃?”

谢晏昼平静吃饭:“它们刚不饿。”

麻雀还在闷头干饭,那只金刚鹦鹉却张开了翅膀,一副要过来啄谢晏昼的样子。

容倦惊奇挑了挑眉,这鸟感觉要成精了。

京城内现在很多人都在惊奇。

朝廷大员们早就听说了发生何事,关于容倦的责罚内容却是刚刚才传到各府耳中。

陛下疯了吗?入府抢个人才在家里关三天!

而且对于一个天天请病假将军府里蹲的人,算什么惩罚?

在听闻弹劾的臣子守在殿外要再次面圣,却被皇帝以清官难断家务事为由打发走了,更是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