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维希支着?脑袋开始回忆。
“你还是别开车了,多无聊啊,”德布劳内切换回英语,放慢了确保岑维希能听?见:“两辆车子?比赛撞车有什么好玩的, 还不如回来踢球呢...”
“不许你这么说!” 一个沙哑的声音撞进对话?。他的英语中带着?明显的荷兰语口音,词汇量也堪忧,因此他在反复了几句‘不对’‘不可?以’‘完全没有’之后自己也意识到了这样鬼打墙的反驳毫无杀伤力,于?是他换成了荷兰语开始乌拉乌拉一顿输出。
反应过来的岑维希:......
岑维希跳下车,打起精神找罪魁祸首算账: “维斯塔潘,你搞什么名堂?”
岑维希敲他的头盔。不像穿着?一身T恤短裤显然是来玩的岑维希和德布劳内,他一身完整的赛车服,看起来更应该出现?在比赛场...
“我跟你有仇吗?” 岑维希忍不住反问。
怎么老是遇见你啊?而且每次都没啥好事。
“你...你在说什么?”
刚刚还在强势输出叽里呱啦说鸟语的破锣嗓子?马上歇菜,像是断电了的麦克风,半晌憋出了一句细微的否认。
岑维希:......
得了吧就你这个破嗓子?谁认不出来啊。
他其实在第一圈的时候就隐隐感觉有些熟悉,但是他这段时间大量参加比赛,交手过的同年龄小司机太多了,以岑维希的记忆力一下子?也只能判断出来估计是个职业选手,还真想不到具体是谁。
第二圈的时候两个人?开的车子?大相?径庭,他也没往维斯塔潘上面想,毕竟他们?实际上只交手过一次维斯塔潘就升组了再也没碰过面了。
如果不是这个剐蹭实在是过于?熟悉,他一下子?也想不到这个名字...
但是熟悉的剐蹭,熟悉的技术,熟悉的嗓音,加上不算熟悉的蓝眼睛。
真相?只有一个——
“维斯塔潘,你不去斯帕比赛,在这里堵我干什么?”
“谁,谁要去斯帕比赛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不承认?有种摘掉头盔啊?”
“凭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凭什么你说什么我做什么。”
“难道你是怕了勒克莱尔或者阿尔本?听?说你上个月被阿尔本撞退赛了,啧啧。”
“那是他犯规!!!”
“......”
“好吧,我确实是维斯塔潘。” 维斯塔潘摘下头盔,露出汗津津的一张脸,像是白面包里面加入了过量的膨松剂一样圆鼓鼓,他开始说话?,英语夹杂着?荷兰语像是机关枪一样不停地扫射。大部?分是荷兰语,英语只有几句,但是岑维希足以从这几个简单的单词中判断出他的愤怒。
“那是犯规!&*%# 错误!&* 应该惩罚! *&%@ 道歉....”
岑维希盯着他的嘴巴。
圆鼓鼓的脸上,嘴巴一张一合,看起来真的很像一条被拖上岸的鱼在努力呼吸。颊边的两片鱼腮一翕一忽。
“....你在干嘛?” 鱼顿住了。
岑维希若无其事地收回刚刚戳在他脸上的手,真软,一戳就陷下去了。他收手之后皮肤迅速地回弹,消灭了他的罪证。
“你到底为什么来找我麻烦?”对着?维斯塔潘的脸颊犯下错误的岑维希转移话?题。
好在维斯塔潘也确实跟鱼一样,只有瞬时的记忆,他真的马上被转移了注意力不再纠结岑维希偷偷戳他脸这件事:“我没有找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