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的眼神。
云无相原本还想问?问?能不能让他?去看一眼封印,收到一众鲛人的怒视后也知道了这事不太可能,转手按住宋倚楼的脑袋:“换个条件?”
“我要?和观主洞房!”宋鲛人的鱼尾欢快的摇晃着,像兴奋的狗尾。
一道血丝在海水中散开。
水母触须穿透了黑尾鲛人的胸膛:“做梦!去死!”
黑尾鲛人扯断触须,眼神凶厉:“碍事的情敌。”
一只手横在他?们?中间,云无相再度索要?:“鲛珠。”
宋鲛人一爪子戳进自己的腰腹,在里?面挖了两下,拿出来一个成年男性拳头大小的圆珠,放在云无相手心上时还沾染着血迹。
云无相收回?手,两个碎片打成一团。
“是这个吗?”云无相托着鲛珠问道。
红尾鲛人看他?的眼神十分?古怪,但是他?的心情没有鲛珠重要?,对着鲛珠念出一串咒语后,鲛珠散发出莹润的神光,见之不凡:“对。”
确定?了鲛珠的真实,红尾鲛人面上反倒有些踌躇,想把鲛珠拿走又顾忌着什么,不敢轻易上手。
见云无相不似有敌意,红尾鲛人询问?道:“阁下来我鲛人族有何贵干?”
云无相摸了下储物戒,亮出一枚白色鳞片:“白皎托我来此。”
红尾鲛人神色顿时一变,眼神复杂,态度缓和了几分?,拱手道:“见过观主。”
“在下彤戟,大?长老已传信通知我等,只要?影魔君可以康复,黑白浮生花您随时可以取走,只是您的道侣……”
彤戟看着云无相手腕上的三条红线,不禁皱眉,眸中一片不认同的神色,又碍于有事相求,且有白皎的叮嘱,强行将口中的话压了回?去,只道:“请问?大?长老口中的解毒者是谁?”
云无相:“都可以,他?分?身?很多,每一个都是他?。”
在场鲛人们?顺着红线看向?正在死战的两个宋倚楼,视线再回?到云无相身?上时,那?些隐晦的抵触之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恍然与同情。
有这样一个小心眼到连自己分?身?都容不下,还四处招惹是非的道侣,真是倒霉。
云无相不觉得自己倒霉,他?等着两个宋倚楼分?出胜负来。
宋倚楼对情敌下手格外凶狠,彼此撕扯着对方的血肉,血液在海水中扩散,腥气引来了附近的海兽,碍于鲛人的威慑不敢靠近,只是在周围徘徊。
惨烈的战况让鲛人们?神色再度变幻。
尾端发黑,色若鹤羽的白发在水中悬浮飘荡,白衣黑袍的魔族看着自己道侣的分?身?互相杀戮,红瞳沉静若渊,好像在看两个无关?紧要?的生物,腕上的红线又将他?们?紧密相连。
族群领地临近珊瑚岛,彤戟见过各种形形色色的情人道路,爱恨交织,见得多了,一对道侣爱或不爱她一眼就?能看出来,只要?有情,爱意隐藏的再深也会在细节处有所表现。
可是眼前这对道侣,让她看不懂。
说他?们?两情相悦,白发魔族看着道侣分?身?互相伤害,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惜劝阻之意。
可若说他?无情,这个魔刚才为了道侣一个荒谬的心愿,问?她能否把荒兽放出来,怎么算不上宠溺?
况且红线做不得假。
可这真的很奇怪啊!
彤戟因这困惑微微走神之际,云无相动了,他?走到战损的两只宋倚楼身?旁,魔剑入手,两剑送入他?们?的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