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066 章 权力与共治(2 / 2)

请安静地听我爱你 姬纳 13644 字 9小时前

他不再是被动的受试者。那种身为掌控者才有的丶被压抑许久的极致爆发力,在此刻如火山般喷发。

他由下而上,带着一种要将她贯穿的暴戾,狠狠地丶不留馀地地撞进了她的深处。每一次的冲击都精确地碾过那个敏感点,力度大得几乎要将她抛向半空,让她的灵魂在这种近乎暴力的频率中彻底碎裂。

「沈……沈慕辰……」

宋星冉感觉到一种排山倒海的电讯号从脊椎处引爆。

在最後一次最深丶最狠的撞击下,她全身的神经都宣告了过载。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手指死死抓着沈慕辰的肩膀,指甲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三道红痕。

「看清楚——!」

那不仅仅是声音,那是对这尘世规矩最後的嘲弄。

一阵强烈的痉挛席卷了她的全身,宋星冉的身体剧烈颤抖,过膝长靴的鞋跟死死抵住地板,腰部猛地向前一挺。一股透明且滚烫的清泉,伴随着极致的高潮,失控地喷涌而出。

那是一场小型的暴雨。

大量的液体混杂着荷尔蒙的味道,没有任何阻碍地浇淋而下。它们彻底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顺着重力,毫无保留地泼洒在沈慕辰的小腹上丶那件昂贵的订制衬衫上,然後迅速向四周蔓延。

这场暴雨并没有浇熄沈慕辰的火,反而像是一桶倒进火场的高辛烷值助燃剂。

沈慕辰没有停。

在那股滚烫液体还在飞溅丶还在流淌的瞬间,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近乎野兽的狰狞。

这一个月来的失眠丶焦虑丶以及那种对她频率近乎病态的渴求,在这一刻全部转化成了最纯粹的物理动能。

「不准躲。」

他低吼一声,双手像镣铐一样锁死她的腰肢,不让她有任何逃离或瘫软的机会。他无视了她因为高潮过後而痉挛丶酸软的肌肉,在那片泥泞不堪的湿滑中,展开了最後的丶不留退路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液体被猛烈挤压的潮湿声响。

终於,那股在体内囤积了一个月丶浓缩了无数个失眠夜晚的欲望,在一次灭顶般的深顶中,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那是一股能够烫伤黏膜的高温。

沈慕辰仰起头,颈部线条绷紧到极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快感撕裂的咆哮。他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丶甚至是带着恨意地,全部灌注进了这具他日思夜想的容器里。

液体拍打布料的细微动静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异常色情。

那些滚烫的液体浸透了他的西装裤,沿着他的大腿滑落,最终被那块无辜的丶价值连城的浅灰色手工羊毛地毯贪婪地吸收。

浅灰色的羊毛在触碰到水分的瞬间变成了深黑色。一大片水渍在地毯上迅速绽开,像是一朵盛开在地狱边缘的曼珠沙华,带着浓烈且原始的印记。

那是她给他的标记。比任何吻痕都要霸道,比任何污渍都要神圣。

【Part 3:废墟中的温柔与二楼的归途】

潮汐退去,却没有带走那股令人窒息的热度。

两人的身体还维持着紧密交叠的姿势,汗水像是决堤的河流,从每一寸毛孔中渗出,汇聚成细流,在彼此黏腻的皮肤间滑动。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丶汗水味以及一种近乎铁锈般的腥甜气息。

宋星冉整个人因为过载的快感而陷入了短暂的失神。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无法聚焦,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重重地跌趴在沈慕辰那早已湿透丶呈现出半透明质感的胸膛上。

她的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气管深处的颤音,彷佛刚从深海中被人捞起,正在贪婪地掠夺着稀薄的氧气。

沈慕辰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西装裤被汗水与体液浸透,紧紧贴在大腿上。他大口喘息着,喉结上下滚动,试图平复那颗狂乱跳动的心脏。

但他没有推开她,反而伸出那只并未受伤的手,缓缓抚上她的後背。

那只手很大,掌心的温度甚至透过她汗湿的背部皮肤传了进来。他沿着她脊椎的曲线缓慢向下,指腹轻柔地掠过那些因痉挛而僵硬的肌肉,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经历了厮杀丶遍体鳞伤的大型猫科动物。

「全湿了。」

他低声说着,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烟熏过,语气中却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与满足。

「星星,妳把我毁得很彻底。」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宋星冉体内那道紧闭已久的闸门。

她伏在他耳边,原本强势的气场在这种温度的包裹下,突然彻底粉碎。一种巨大的丶无边无际的委屈如洪水般涌上心头。

这一个月来,她咬着牙在工地里吃灰,在王强那种恶心的视线下周旋,在深夜的旧公寓里因为恐惧而失眠……她把自己武装成一把刀,却忘了自己也会痛。

起初只是肩膀轻微的抽动,随後,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沈慕辰……你混蛋……」

她骂了一句,声音带着哭腔,拳头软绵绵地捶在他的胸口。

「你凭什麽赶我走……凭什麽把我当垃圾一样丢掉……我明明那麽努力……」

情绪一旦决堤就再也无法收拾。宋星冉开始大哭。

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混杂着汗水,大颗大颗地砸在沈慕辰的锁骨上,烫得他心脏发颤。她把这段时间以来调查宏达案的恐惧丶与那些贪婪官员周旋的虚伪丶亲自站上直播间的紧张,以及这一个月来被他抛弃的绝望,全部倒给了这场哭泣。

沈慕辰的心脏猛地缩紧。

他从未见过她哭得如此委屈,如此破碎。那个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丶或是後来变得张牙舞爪的女孩,此刻脆弱得像是一捏就碎的玻璃。

「对不起。」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死死勒进怀里,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是我错了。是我混蛋。」

沈慕辰侧过头,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她满是泪痕的眼角丶湿漉漉的脸颊,还有那只受过伤的左耳。他的吻不再带有情欲,而是充满了怜惜与赎罪。

「别哭……星星,别哭……」

他低声哄着,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完全不像那个冷酷的暴君。

「妳做得很好,妳是我的骄傲。妳是北城最勇敢的记者,也是我最骄傲的伴侣。以後再也没人能威胁妳,我也不能。」

良久,哭声渐止,只剩下间歇性的抽噎。

宋星冉感觉自己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消失了。冷气持续吹送,皮肤上那层原本滚烫的汗水开始变冷,化作一层黏腻丶令人不适的薄膜,紧紧吸附在每一寸毛孔上。

「好黏……」

她皱起眉头,不舒服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事後特有的慵懒丶疲惫与一丝娇纵的鼻音。

「我没力气了……连靴子的扣件也解不开……但我不想这样睡……很脏。」

沈慕辰撑起身体,看着她那副狼狈却又极度依赖他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深沈的宠溺。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衬衫黏在背上,裤子更是糟糕得一塌糊涂。

「我知道。忍一下。」

他在那一片狼藉的地毯上单膝跪地,指尖稳定地解开了她长靴侧边的金属扣。皮革脱离皮肤的瞬间,产生了轻微的阻滞感,那种被束缚许久的双腿终於得到了解放。

他将那双沾满故事的长靴放在一旁,随後俯身,动作极其轻柔地将宋星冉横抱起来。

她那具彻底脱力的丶柔软且散发着汗水香气的身体,在他怀里显得如此轻盈。她顺势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像只倦鸟归巢。

沈慕辰踩着稳健的步伐,走过那块满是印记的地毯,走过这片象徵着秩序崩坏的客厅。他抱着她上了二楼,却没有直接去卧室,而是转身走进了宽大的主卫浴间。

他将她轻轻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的凉意让宋星冉瑟缩了一下。

「太累了,别洗澡了,会着凉。」沈慕辰低声说道,打开了热水龙头。

他将衬衫袖口卷高,露出结实的小臂,从架子上取下了两条洁白的厚毛巾。

第一条毛巾浸泡在热水里,拧乾後冒着腾腾的热气。

他先用这条毛巾,极其细致地擦拭着她的脸。温热的棉织物带走了泪痕丶唾液与冷汗,让她紧绷的面部肌肉慢慢放松下来。他的动作很轻,避开了她左耳的伤口,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随後,他换了第二条毛巾。

这一次,他擦拭的是她的身体。从颈项丶锁骨,一路向下,擦去她胸口的汗渍,擦去大腿内侧那些乾涸的丶属於他们两人混合後的痕迹。

热毛巾掠过皮肤的触感粗糙而温暖,带走了一身的黏腻与疲惫。宋星冉闭着眼,任由他摆布,那种被全心全意照顾的感觉,让她的意识逐渐模糊。

沈慕辰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自己,将那些脏毛巾扔进污衣篮。

他重新抱起已经半梦半醒的宋星冉,走进卧室。

主卧室门在自动感应下缓慢滑开,露出那张乾净丶乾燥丶且充满了安稳气息的大床。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垫上,拉起丝绸被单覆盖住两人的疲惫。

沈慕辰躺在她身边,手臂一伸,将她捞进怀里。这一次,没有任何情欲,只有纯粹的肌肤相亲。

在这座曾经冰冷的玻璃房顶层,宋星冉终於枕着沈慕辰的心跳声,陷入了这两周以来最深丶最沈丶也最安静的眠梦之中。

【沈氏观察日志】

频率同步率: 100%(波形完全融合)

今日状态: 彻底的沈沦与接纳。

备注:

衬衫湿了,地毯黑了,这是我见过最美的装潢。我看着她哭,我看着她在我怀里把所有的武装都卸下。那种频率的震动让我明白,她不是一台精密运作的机器,她是会痛丶会累丶需要拥抱的生命。

我不再需要那台造价昂贵的白噪音机。只要听着她在我怀里丶因为哭累而逐渐平稳的呼吸声,我就能得到全世界最极致的安宁。

晚安,我的共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