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灵魂的解离】
沈慕辰那双修长丶始终保持着恒定温度的手指,轻缓地落在了扶手内侧那枚隐蔽的微型拨片上。
室内的空气在那一瞬间彷佛凝固了,随後,一种极其低促丶连听觉过敏者都难以捕捉的电磁运转频率,从那张黑色的波浪椅深处苏醒。那并非皮肉表面的抖动,而是一种具备强大穿透力的物理波。这种共振顺着宋星冉紧贴椅面的脊椎,像是一根根带电的细针,精确地刺入了每一节脊椎骨的缝隙。
那是直接传导至骨髓深处的震荡。
这种频率与她体内那根螺旋玻璃棒达成了某种病态的契合。随着震动等级的提升,埋入深处的玻璃异物不再仅仅是撑开皮肉,而是开始了一场疯狂且无止尽的研磨。螺旋状的纹路在每一寸最柔嫩丶最缺乏防护的神经末梢上反覆碾压,那种酸楚感瞬间膨胀到了极限,化作一阵阵令大脑产生呕吐欲望的眩晕。
宋星冉感觉自己的骨骼在发烫。这种震动将她的平衡感彻底绞碎,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台正在超载运转的过时仪器,内部的电路正在火花四溅中走向不可逆的融毁。
原本惨白的聚光灯,在她因过度充血而浮现血丝的眼底开始扭曲。光线不再是静止的,而是幻化成无数交织丶旋转的白线,将她的视网膜切割得体无完肤。
那不是真实的声响,而是她的灵魂在面对极端羞辱与痛苦时,最终选择的逃避机制。
世界在一瞬间变得安静了,连沈慕辰那沈重的呼吸声都显得如此遥远。
宋星冉感觉到自己的视觉中心开始缓慢地丶平稳地向上平移。这种感觉很奇妙,她不再被钉在那张黑色的丶冰冷的皮革上,不再被那些金属环扣勒得生疼。她轻盈得像是一缕被热气带起的尘埃,顺着聚光灯那束冰冷的光柱缓缓上升,直到她的後背抵住了主卧室那冰冷丶涂满消音漆的天花板。
在那里,她悬浮着。
她低头,冷漠地丶不带任何情感地俯瞰着下方那个被圆形光圈标记出来的世界。
在那束刺眼的冷光中央,横亘着一张漆黑的丶形状诡异的椅子,像是一只巨大的丶张开甲壳的毒虫。而在这只毒虫的背上,钉着一个披着残破红蕾丝碎布的标本。
那个标本看起来真惨。
她的双腿被那根银色的横杆强行撑开到了极限,皮肉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暗红色。双手被扣在扶手後方,手腕处的皮肤已经被皮革勒出了一圈明显的凹痕。最令人不忍卒睹的是她的脸——那枚黑色的环形口枷将她的嘴撑成了一个空洞且屈辱的圆,粉嫩的舌尖在那冰冷的金属环後方无助地蜷缩着。
因为失去了吞咽的能力,大量的唾液毫无尊严地从她嘴角溢出,像是一条条粘稠且银亮的丝线,顺着下巴流满了白皙的颈项。
「那个东西,真像一块被腌渍过度的肉。」
飘在天花板上的她,冷淡地在心里点评着。
在那种高度俯瞰下,那个女孩不再是宋星冉,不再是那个满心正义感丶为了真相可以豁出命去的记者。她只是一个被沈慕辰精确校准过的零件,一个正在随着低频震动而产生规律性痉挛的生物样品。
她看到沈慕辰正俯下身。那个高大丶优雅且冷血的男人,此时正专注地观察着那具标本在大腿根部溢出的丶那些混浊且狼藉的液体。他在观察液体的流速,观察皮肤颤抖的频率,甚至伸出指尖在那片红肿的皮肉上缓慢掠过。
这是一场没有杂质的「物化」。
从高处看下去,那根玻璃螺旋棒在标本体内的进出动作,看起来机械且单调。那东西在强光下反射出的光泽,与标本体内渗出的粘稠液体混合在一起,在皮革椅面上积聚成一滩细碎的水渍。
天花板上的她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痛。那些足以让人发疯的丶深入骨髓的共振,在那具肉体上表现为一阵阵细微且可怜的起伏,但在这里,她只觉得无趣。
就像是在看一部黑白丶沈默且充满了噪点的纪录片。
那个被钉在椅子上的「物件」,正因为体内那疯狂研磨的玻璃异物而产生的剧烈挣扎。她的指尖深深陷入了扶手的皮革缝隙中,脚趾蜷缩到了痉挛的角度,胸口那对坠着实心金属球的乳夹,随着频率在空气中划出一段段残酷的弧度。
「太脏了。」她想。
那种黏腻官体液滴落在微水泥地板上的细微动向,那些被汗水浸湿丶贴在皮肤上的发丝,以及那具标本脸上写满的丶濒临崩溃的生理本能。这一切都显得如此杂乱丶充满了不完美的杂讯。
她看着下方的那个男人。
沈慕辰似乎察觉到了什麽。他抬起头,那双深邃丶带着观测者冷冽神情的眼睛,缓慢地扫过这束光圈的上方。有那麽一瞬间,她觉得他看见了躲在天花板角落的自己。
但那又如何呢?
只要他还留在那个光圈里,只要他还在摆弄那具残破的肉体,他就永远抓不到真正的她。
她看着沈慕辰重新低下头,手指按在那具标本颤抖的胯骨上。那是一双多麽漂亮丶多麽精确的手啊,此时却正在将那份名为「控制」的艺术,发挥到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极致。
那具标本的呼吸声变得沈重且杂乱,那是肺部在极限边缘发出的丶对於氧气的最後索求。
「坏掉也没关系吧。」
天花板上的她淡淡地看着这一切。反正那只是一个容器,一个用来盛装沈慕辰那种病态占有欲的丶可以随时更换的过滤装置。
这种「解离」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安宁。她不再需要去思考关於尊严丶关於爱丶或是关於未来的任何命题。她只需要悬浮在这里,看着这场关於「零件校准」的实验走向最终的报废。
下方的震动突然加剧了。
那具标本的背部猛地向後弯折出一个惊人的丶几乎要折断的弧度。大量透明且混浊的液体在那根玻璃棒的最後一记重击下喷涌而出,在黑色的皮革上溅开了一朵妖异的水花。
标本在发抖,在崩溃,在失去最後的控制。
但天花板上的她只是眨了眨眼,冷漠地等待着这场黑白电影的谢幕。她以为自己已经逃到了绝对安静的禁区,以为这具正在被蹂躏的肉体,与她再也没有任何联系。
然而,她并没有意识到,这场「解离」本身,也只是沈慕辰早已预料到的丶标本在过载时的其中一种反应。
他在等待着,等待着将她的灵魂从那个虚无的高处,用最暴力的方式,重新拽回这个地狱般的现实里。
【Part 2:画布的涂抹】
那束垂直砸落的冷白光圈,此刻成了这间主卧室内唯一的宇宙。
沈慕辰微微仰起头,视线精准地攫取住宋星冉那双失焦的瞳孔。他在那双眼底看见了一片结冰的海,看见了灵魂试图抽离肉体後留下的丶那种如同空壳般的虚无。对於一个听觉过敏的控制狂而言,这种精神上的「缺席」比任何语言上的反抗都更令他沈溺於某种暴虐的偏执中。
他不能容许他的标本在被校准的过程中逃跑,即便只是大脑深处的一场解离。
室内的空气冷得近乎凝固,却又因为地暖的存在而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燥感。
沈慕辰跨步向前,停在宋星冉被横杆强行撑开的双腿之间。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具被钉在黑色皮革上的标本,她的胸口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那对坠着实心金属球的乳夹随着频率在空气中颤动,拉扯出一段段残酷的神经讯号。
他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早已紧绷到极致丶蓄势待发的毁灭性欲望。
一场绝对安静的自渎。
沈慕辰的双眼始终死死锁定在宋星冉那张因为口枷而无法闭合的脸上。他要她看着,要她这具试图逃避的灵魂,被迫见证这场关於「占有」的最终预演。
他的动作极其缓慢,且具备一种病态的丶工程师般的规律性。
没有任何多馀的晃动,只有皮肤与皮肤摩擦时产生的丶那种带有热度且湿润的物理声响。沈慕辰能感觉到血液在自己太阳穴处疯狂冲刷的频率,那频率与这间房内的冷气低频运转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疯狂的共鸣。他的肌肉在灯光下呈现出如同大理石雕塑般的张力,每一根线条都因为压抑而紧绷到了断裂的边缘。
宋星冉那双失焦的瞳孔在某个瞬间颤动了一下。虽然她的意识悬浮在天花板,但这具被彻底敞开的肉体却无法忽视眼前这个男人的侵略感。她看见他那双曾调校过千万级音响设备的手,此刻正如何熟练且残忍地摆弄着他自己的欲望。
沈慕辰的呼吸开始沈重,却依然被他强行压制在喉咙深处。
那是气流撞击肺叶的声音,是生命体在极限边缘的喘息。随着动作频率的缩短,空气中的温度彷佛瞬间攀升,那股带着麝香味的雄性气息,化作一种实体的压力,强行灌入了宋星冉被口枷撑开的鼻腔与口腔中。
就在临界点炸裂的前一秒,沈慕辰猛地向前倾身,左手重重地按在宋星冉的胯骨上。指尖的力道在白皙的皮肤上瞬间印出了五道发白的痕迹。
那一刻,世界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随後,那股浓稠丶带着腥甜气息与灼热体温的白浊,如同被泼洒出的白色漆料,毫无温情地丶大面积地喷溅在宋星冉那片已经狼藉不堪的私密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