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重。」
沈慕辰将那两颗球放在掌心掂了掂,感受着那份沈甸甸的物理重量。金属球相互碰撞,激荡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像是教堂的钟声,却预示着另一种刑罚。
他拿着那对夹具走回宋星冉面前。
「想像一下,」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的耳膜在震颤,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被冷气吹得冰凉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当妳被固定在那张椅子上,随着高频震动上下剧烈颠簸时,重力会对这两颗球做什麽?」
宋星冉的呼吸一滞。她的大脑不由自主地开始模拟那个画面。
「它们会跳动,会拉扯。」沈慕辰的手指勾住那条细细的银链,让金属球在空中自由摆荡,「每一次椅子的回弹,这一百五十克的重量,都会化作一股向下的惯性。」
他突然松手。
那颗实心金属球在重力作用下垂直坠落,重重地砸在大理石柜面上。
那不是清脆的敲击,而是一道冷冽且具备高度侵略性的震荡波。那股震动顺着桌面传导,震得宋星冉指尖发麻,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胸口被强行贯穿的幻觉。
「它会像一根带刺的针,精确地刺进妳最敏感的神经根部。」沈慕辰看着那颗在桌面上微微弹跳的钢球,眼神里充满了对物理学的迷恋,「这种持续不断的丶无法预判的杂讯,妳会喜欢的。」
【Part 4:绝对静音模式的安装】
最後,他的手停在了那枚黑色的环形口枷上。
那是一圈用医疗级黑色矽胶包裹的不锈钢环,连接在宽厚的黑色头层牛皮带上。设计简约到了一种残酷的地步,没有任何多馀的装饰,它的唯一功能就是——剥夺。
沈慕辰将宋星冉按在展示间那张深黑色的切斯特菲尔德沙发上。宋星冉能感觉到沙发内部海绵被挤压出的气流声,像是一声无奈的叹息。
「张嘴。」
他没有给她求饶的空隙,也没有给她做心理建设的时间。
两根带着凉意的手指强势地探入她的口腔,熟练地压下了她的舌根。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动作,宋星冉下意识地想要乾呕,但下一秒,那枚冰冷的金属圆环就已经抵在了她的唇齿之间。
喉咙深处涌起一股被堵塞的气流,只能转化为鼻腔沈闷的共鸣。
金属环被强行推入齿列。皮带绕过她的後脑,在颈後扣紧。沈慕辰连续收紧了两格,棘轮锁定。
宋星冉听见了自己的下颚骨发出一声细微的抗议。皮带勒进了脸颊两侧的软肉,将她的嘴角强行向後拉扯,固定成一个无法闭合的丶巨大的圆形。
这是一个极度屈辱且非人化的姿势。
所有的语言都被这枚圆环切断,只能化作一串湿润且无助的气流声。她的舌尖抵着那圈冰冷的矽胶,无处可躲,只能在那个限定的圆圈里颤抖。
因为无法完成吞咽动作,几秒钟後,唾液腺受到异物刺激,开始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晶莹的液体在口腔底部积聚,然後顺着嘴角缓慢地滑落,滴在她被勒紧的颈侧,留下一道道湿润的亮痕。
沈慕辰静静地欣赏着这场生理性的崩毁。
他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抹去那抹带着体温的湿润。指尖擦过她被撑开到变形丶泛着水光的红润唇瓣,感受着那种软肉与硬质金属的强烈反差。
「这就是妳的『静音模式』。」
他俯身,瞳孔里倒映着宋星冉因羞耻而泛起水雾的双眼,以及那张无法合拢的嘴。
「在我的领地里,妳不需要任何无意义的单词。妳不需要解释,不需要求饶,更不需要思考。」
沈慕辰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个金属环,激起一阵细微的高频震动。
「妳只需要用妳的频率,来回应我的校准。听懂了吗?」
宋星冉无法点头,也无法回答。她只能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气音,眼泪终於忍不住夺眶而出,混杂着嘴角的唾液,狼狈地滴落在沈慕辰那尘埃不染的皮鞋上。
【Part 5:驾驶座上的独裁者】
当他们走出乐器行时,天空已经呈现出一种压抑的铅灰色,空气湿度已经达到了饱和点。
那个装着全套拘束器具的丶长条形的黑色硬壳箱,被店长恭敬地放入了迈巴赫的後座。箱体沈重,落在真皮座椅上时,发出一声沈闷的钝响,像是一具棺木归位。
宋星冉拉开副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
冷气还没启动,车厢内弥漫着一股经过暴晒後的皮革热气。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後座那个黑盒子。在狭小的空间里,那枚口枷丶那根横杆丶那些带着重量的金属球,彷佛正在隔着盒盖与她的身体产生共鸣。
驾驶座的车门打开又关上。
沈慕辰坐了进来,带进了一股冷冽的雪松气息,短暂地压过了车内的闷热。他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双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真皮包裹的盘缘。
车厢内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第一滴雨落下时,在玻璃上炸开的微弱声响。
「在抖什麽?」
沈慕辰侧过头,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扫过她紧绷的颈线。
「我……」宋星冉刚开口,却发现喉咙乾涩得厉害。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那个动作让她联想到了刚才戴着口枷时的无助,舌根似乎还残留着矽胶的异物感。
「我在想……回家之後。」她诚实地回答,声音轻得像是一阵烟,「那个口枷……真的要戴整晚吗?」
沈慕辰没有回答。他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扣,身体微微向副驾驶座倾斜。
这种突如其来的逼近感让宋星冉本能地想要後缩,但椅背锁死了她的退路。
「那取决於妳的表现,星星。」
他伸出手,拇指指腹重重地按压在她柔软的下唇上,感受着那里的温度与颤抖。车内的空间太过私密,没有隔音板,没有司机,只有他们两个人,这让他的侵略性变得更加赤裸。
「如果妳能在椅子上学会安静,学会用身体而不是舌头来说话……」
他的指尖毫无预警地探入她的口中,像是在检查一件私有物品般,搅弄着那片湿润。宋星冉被迫含着他的手指,舌尖尝到了他指尖残留的金属味与防锈油的苦涩——那是刚才他触摸那些刑具时留下的气味。
这味道让她浑身战栗,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我也许会考虑,让妳喘口气。」
沈慕辰抽出手指,指尖牵连出一道暧昧的银丝。他随手抽出一张纸巾擦拭乾净,然後重新扣好安全带,按下启动键。
引擎发出一声低沈的咆哮,强劲的冷气随之喷涌而出。
车子驶入雨幕。这场归途,只有掌握方向盘的猎人,以及坐在他身旁丶无处可逃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