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阿姐说一声我腿脚不便走动,就在马车上等她。”
这样就不用再麻烦裴衔,她心里的负担就减少许多。
她抬起白净的小脸看向裴衔,还泛着些许微红的明眸微微弯起,“今日多谢裴公子乐施善手,我定然会好好养好腿伤的。”
少女那双水盈盈的眸子本就清澈明亮,一对小梨涡更添几许明媚,将笼罩在她身上的沉闷郁气一扫而空,裴衔漫不经心嗯了一声。
本来看着就傻呆呆的,一笑起来更憨了,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好欺负似的。
*
夜色浓深,厢房中弥漫着淡淡药油的味道。
阿姣左腿的疼意尚在,经过药油渗揉之后已经消肿许多,现在只是两个膝盖上的淤青乍一看有些吓人。
二夫人白若岚看着那骇人的淤伤,柳眉轻蹙,“怎会磕得这般严重,骨头真没事?”
烛光下,美妇人柔婉秀丽的眉眼掩不住的担忧之色,阿姣已经在努力克制着心底翻涌的孺慕眷恋之情,可亮晶晶的眼睛里还是藏不住,泄露出些许渴望和依赖。
将双腿的淤青遮掩住,她坐在软榻上看着娘亲,语调软软的,“府医来检查过,没伤到骨头,阿姣已然不疼了。”
阿姣试探着揪住娘亲的袖角,“娘,阿姐落水,爹爹会罚我和谷雨吗?”
二夫人看她小心翼翼的模样,无奈一笑,“你阿姐心软,知道谷雨那丫头并非无意,已经向你爹求过情了,没动家法,只罚她三个月月银。”
“不过谷雨是你的人,必须要引以为戒管教好,尤其你祖母,她一向看重名誉名声,日后出门行事切莫落人口舌,免得惹她不快。”
阿姣羞愧的垂下脑袋,“我绝不会再给爹娘丢脸了。”
她乖乖巧巧的格外懂事,二夫人心中甚是欣慰,“娘知道你是个乖孩子。”
说罢记起宋玉洛托她说的话,二夫人又放缓了语气,“张家那姑娘和你阿姐玩得好,是个耿直的性子,兴许是误会了你,一时心直口快才会落了你的面子,你莫要往心里去。”
阿姣犹豫着抿起唇,并不情愿,“娘,是她先不分青红皂白当众为难我,我……”
“就当看在你爹的面子上,给你张叔伯几分薄面好不好?你阿姐说了,改日她定然会向你道歉的。”
事关爹爹,阿姣知道自己不能拎不清,思量片刻后最终妥协着点头,“……好,我不和她计较。”
二夫人浅笑着捏了捏她白皙的脸颊,“阿姣和你阿姐可真像,都是心软大度的性子。”
望着娘亲温柔的目光,阿姣缩在衣袖中的指尖蜷起,有些想投进娘亲怀里撒娇求抱。
可她夏日就该及笄了,又不是几岁的小孩子,一时间羞耻和渴求在脑海中交织。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页?不?是?ì???μ???è?n?????②????????????则?为?屾?寨?站?点
眼看娘亲起身准备离开,阿姣没能忍住,一鼓作气揪住她的衣袖,“娘亲……”
二夫人疑惑地嗯了一声看向她,“阿姣还有事想和娘说?”
少女羞到小脸涨红,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开口。
阿姣幼时被拐出京州没多久就发起高热,人贩子见她快救不活了,就地贱卖离手,便被一位乡绅买回去给府中小主子做玩伴。
府中有几个和阿姣年纪相仿的家生子,常常和阿姣炫耀自家爹娘是多么疼爱自己,有时是当着她的面有滋有味吃母亲给做的好吃的,有时是拿着爹爹给买回来的小玩意儿显摆。
阿姣很羡慕,但她假装不在意,目不斜视的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