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 起过恶念, 这才是人。
而在她心里, 因为当年苗晴天的“拔刀相助”, 就先入为主地将她的一切都视为“好”,用这个字全面覆盖了苗晴天整个人生。
事实上,苗晴天也确实没有当着她的面干过什么恶事。
其实说穿了, 除了苗晴天出社会以后的善于伪装,还有一部分是来自戚沨的自欺欺人。这样的例子她曾在一些犯罪嫌疑人和受害人身上看到过,讽刺的是今天轮到了她。
戚沨的思绪持续了一路,直到车子快到目的地,她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竟将车开到罗斐家楼下。
她想了想,没有掉头回警局, 而是找了个停车位便下车。
罗斐家的取证工作已经收尾,警戒线还在,林东正在和现勘队的人交代后续工作,戚沨就是在这个时候走进门口。
林东见她又来了,问:“是不是又发现了新线索?”
戚沨摇了下头,反问林东:“你们呢,有突破吗?”
林东说:“表面来看没有,不过在他书房里找到很多文件,还需要逐一甄别是否和案情有关。”
勘验就意味着大量的检验和案头工作,时间长,流程繁琐,很容易疏漏,所以需要一遍遍复查。
林东又道:“暂时还没有找到和徐奕儒有关的文字,他们应该是用了一种隐蔽的方式。”
戚沨没接话,只是站在书房门口,扫过书柜上密密麻麻的藏书,说:“他们用来传递书信的母本应该不厚、不重、开本也不大,因为徐奕儒也要在自己的牢房里放一本,一定要轻便好收。至于罗斐,他应该会将这本书放在随手可触的位置,比如书桌里。”
林东接道:“书桌里是有几本书,我们都装袋了,到底是哪本,回去一比对就知道。”
随即林东问:“你这趟来就是为了这个?”
戚沨反问:“你还记不记得之前讨论过的飞盘?”
两人边说边离开书房,再次来到娱乐室,直到一左一右站在飞镖盘面前。
林东说:“痕检检查过,没有发现。”
戚沨若有所思道:“我听一位前辈说过,如果怎么看都看不出问题,就找找自己的问题,看是不是思路从一开始就错了。”
“换个思路?”林东自言自语道。
戚沨又凑近了些,盯着麻质镖盘上的细微小孔的数量:“我的感觉是对的,罗斐真的不常玩。”
经常使用的飞镖盘应该是遍布小孔才对,而这一个太新了。
随即戚沨又看向身后不远处的按摩椅,走过去坐下,视线再次对上飞镖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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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过很多嫌疑人的家,他们其中有的人非常有钱。而他们摆放按摩椅的位置,通常是最舒适,最适合放松的地方,或者是面对电视,或者是面对落地窗,看外面的风景。不过还有个别心理变态的,是对着受害人的遗物。”
林东闻言:“可你不是说这飞镖盘很早就有了?”
“我只是举个例子。”戚沨再次走向飞镖盘。
林东站在另一边,两人又一次近距离盯着它。
上面的灰尘有一些已经清除掉,林东也说过,痕检已经对飞镖盘进行过采集,没有特别发现。
戚沨却再次盯着上面的小孔和下面凹槽里那几枚飞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