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已经瘫痪了,脖子以下均不能动,这就意味着如果她要藏起来一些秘密,是不可能定期去检查的。
那么……
戚沨站在书房里发呆,直到林东在门上敲了敲,将她惊醒。
“戚副支。”林东走上前。
上一次林东来这里,还是因为苗晴天在家中遇害,没想到这才几个月,罗斐就被捕了。
戚沨一时找不到头绪,只是凭本能驱使才走这一遭,见到林东便问:“罗斐家的事你比较客观,你告诉我,你的最直观感受。”
林东对上戚沨的目光,没有丝毫迟疑:“我认为苗晴天的遇害和整件事……哦,我指的是你们正在处理的连环案,有密切关系。这也是我们一直以来的疑问,苗晴天都瘫痪五年了,能和谁结仇,不惜要上门杀人?这里面就两个原因,一个是苗晴天过去的仇家,还有一个就是针对罗斐。其实我个人一直倾向认为,要从苗晴天的人生轨迹里寻找这个嫌疑人。但在我们调查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件事……”
“是什么?”戚沨问。
“你看,通常来说最在乎的家人被害了,身为家属一定会定期打电话到警局催问,这种心情大家都能体会,我们也安抚了不少,还需要跟每一个家属去解释程序的步骤。”
处理故意杀人案的犯罪现场不仅有一套非常系统化的流程,而且非常严谨。大原则就是“先疑后证”。
也就是说,如果假设一个非正常死亡的案件背后最少有一个犯罪嫌疑人,那么接下来该怎么调查,朝哪个方向调查,从什么角度去证明这一点?
现场的封锁和勘验,对尸体的解剖,还要寻找目击者,社会关系排查,大量走访,这些看上去简简单单的描述,对刑侦而言却意味着大量工作和大量时间。最快也要几天,慢的话几个月甚至半年都有可能。
林东接着说:“罗斐是刑辩律师,他当然知道这个流程。所以他一开始没有问我们,给我们一个空间,我认为也是合理的。但是这都几个月过去了……我记得你说过,罗斐和他姐姐感情很深。我也看到他家里那些照顾瘫痪病人才购买的设备,基本上都是外国进口的,还专门请了护工住在家里。”
这的确很反常。
戚沨问:“那如果找出一个让他不闻不问的理由,你认为最有可能的是什么?”
林东似乎欲言又止,但迟疑了几秒还是开口:“我感觉他知道凶手是谁,或者说他猜到是谁。”
听到这话,戚沨只是挑了下眉。
林东见状,说道:“你一点都不惊讶。”
戚沨这才说:“因为有些证据已经透露出迹象,罗斐是知情的。”
林东跟着分析:“连感情那么深的姐姐遭遇不测,他都能不去追究,一定是因为更深层次的牵扯。而那层牵扯和为苗晴天讨公道,这两者的分量已经在他心里做过取舍。”
戚沨没接话,不得不承认林东的话句句说到她心里。
苗晴天的死太过突然,当时罗斐的反应她也看到了,那绝对是晴天霹雳,演不出来。可是如今再回想起来,罗斐在接受现实之后的种种表现似乎太过于“平静”,那些心里的悲痛完全没有外化。
按理说,在一些案件中检方的一点漏洞,都会被他揪住不放,怎么放到自己身上,却这样轻易“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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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唯一的解释是,他没有将心力放在追究嫌疑人上,是因为他要将力气花在如何说服自己接受这一切上。
那么嫌疑人到底是谁,会让他如此妥协?
徐奕儒的脸就在这一刻出现在戚沨的脑海中,随之而来的还有李成辛母亲提到的“助学”。
戚沨醒过神,问:“你们在这里搜证这么久,有没有发现保险柜一类的东西?”
林东摇头:“没有。”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