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交接手续。”
“你也去了姚氏,什么时候的事?”
“其实这件事已经谈妥有段时间了,但真正做决定,还是在高辉案期间,我被拘留后不久。”
江进口吻很淡:“这么看那个案子对你的工作是有影响的,不过是积极的影响。”
“我也算是因祸得福。”罗斐说,“表面上事务所对那件事表现得很包容,但大家心里怎么样,眼里怎么看,我控制不了。影响已经造成了,我有一身的嘴都说不清。姚氏没有因为这件事就改变决定,我很感激,于是很快就做了决定。”
听上去,姚氏那边做这个决定的负责人比原事务所的老板更大度包容,然而这样好听的说法到了江进这里,却解读出另外一层意思。
姚氏并非干净如白纸一般的企业,真要挖点什么东西,怕是几箱A4纸文件都不够装的。
而姚氏看中的大概就是罗斐能从“麻烦”中全身而退的本事和心理素质,麻烦事交给擅长处理麻烦的人,真是再适合不过。
也就是在这一刻,“秦丰”的名字浮现在江进脑海中。
他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入正轨:“先说说任雅馨女士吧。她的手机是你送回来的,对吗?你还在电话里跟戚副支说,是任女士主动到事务所找你,具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之间一直有往来?”
罗斐回道:“说实话,我也很意外在我离开前的最后一天,任阿姨会来事务所。我们事先没有约好,她来得很突然。”
“那她之前也找过你吗?”
“没有,我甚至没有任阿姨的电话。”罗斐一顿,又补充道,“和戚沨交往期间,我连任阿姨的面都没见过。”
这一点倒是和江进的记忆吻合,那时候戚沨和任雅馨还处在“冷战期间”,任雅馨一直住在林新,还是因为高云德案被翻出来,才搬回到春城。
江进继续问:“那她找你的原因是……”
“是因为她妹妹,也就是任雅珍。”罗斐说,“之前因为高云德的案子,任雅珍在看守所关了一段时间。她的律师姓刘,是我的老同学。我从中帮了一点忙,这件事不知道为什么被任阿姨知道了,她专程来事务所对我表示感谢。对了……她还买了一些水果,现在还在我车里。”
这部分则是场外信息。
江进问:“你的意思是,在她们不知道的情况下你帮了一点忙,对吗?”
“对。”
“那这件事你跟戚沨说过吗?”
“没有。”
“那么任雅馨女士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说是任雅珍告诉她的,她刚从任雅珍的住处出来,就直接过来找我。”
听上去这部分还算是合情合理。
“那除了感谢,你们还聊了什么?”
“没了。”
“那她待了多久?”
“有个二十分钟吧。”罗斐回道,“是这样的,我因为做交接的事一直在忙,任阿姨刚来的时候我顾不上,只交代助理将人安排在接待室,先吃点东西。等我过去的时候,任阿姨已经坐不住了,正要起身找我。我这才将人领去我的办公室,前后也就十分钟,期间我在门外接了一通电话。等我再回到屋里,任阿姨就说要赶紧回家。我办公室里很乱,就没有留她,等她离开我就继续整理文件,差不多半个小时后才发现她的手机就落在两叠文件中间。我走出事务所,就立刻给戚沨拨了电话……”
“你先等等,那通电话是不是用任女士的手机打出去的?”江进抬了下手,将其打断。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