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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实告诉我,这事儿你真的不知情?”
这是周岩离开之后,任雅馨问戚沨的话。
“我不知情。”戚沨回答,“他失踪那天我回家以后就没出去过,你知道的。”
“那就好……我脑子太乱了。”任雅馨坐下撑着头。
戚沨知道,刚才那句话并不是任雅馨在怀疑她,任雅馨表现出来的就是“趋利避害”这四个字,不想和这件事沾上半点,心里却又不踏实,要反复再三确认。
戚沨给任雅馨倒了杯水,问:“我回来之前,他们还问过什么?”
任雅馨喝了口水,说:“就问你平时放学后都几点回家,回家前做什么,回家以后有没有再出去,还问起你补课的事。”
果然,罗斐、苗晴天曾和高云德起过冲突,这也成为警察初步调查阶段的重点之一。
而他们姐弟和高云德无冤无仇,更无财务、经济纠纷,就算牵扯到利害关系,也是因她而起。
过了片刻,任雅馨又问:“你说他……会不会真出事了?”
同一时间,周岩和年轻民警坐在车里,围绕着同一个话题。
“依我看,这高云德凶多吉少啊。是吧,周哥?”
“嗯。”
“那咱们是不是得抓紧办立案手续?家属又催了。”
“办吧。”
年轻民警在手机上回了两条信息,又说:“那个小姑娘倒是挺冷静的,就好像巴不得高云德出事。”
“换做是你,你也不会盼他好。”
“这倒是,得亏这个高云德先出了事,要不然以后还不定……话说回来,那这家人咱们还查吗?”
“除非有新证据,不然基本可以排除嫌疑了。”
“但那个高辉一口咬定是她们母女干的。”
“她会那么想不奇怪,前脚才拿着那几张纸去要挟,后脚就出事了。但这也不能证明她们就会因此害了高云德。”
……
“哎,你回来了,我正要找你。”
听到这话,戚沨一下子站住脚,从方才的思绪中醒过神。
时间回到十五年后。
此时站在戚沨面前的正是江进。
江进的微笑收了几分:“怎么了这是,脸色怎么这么差?”
戚沨摇了摇头,问:“找我什么事?”
“哦,这不是找到一具白骨吗,我和失踪人口库里所有符合条件的比对了一遍,有个小发现,但还需要进一步证实,就是先跟你通个气。”
“什么发现?”
江进边说边点开手机里的档案:“你看,这是在白骨案现场找到的私人物品,其中有一条皮带,还有一串钥匙。就这个皮带的皮带扣,和这串钥匙上挂的金属扣,我在档案里找到一段很像的描述。”
戚沨扫过照片,又看向那段文字描述,刚看到描述人的姓名,心里便是一怔。
描述人正是失踪者的家属,名叫高辉。
“我爸失踪那天,戴了一条皮带,是我前几天新买的。他还有随身带钥匙的习惯,上面有一个钥匙扣,也是我买的,已经好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