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觉得假,但现在是亲眼所见。
再对比自己的人生,真是荒谬至极。
正想到这里,任雅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定了日子告诉我一声啊,以后每次补习回来,都给你多蒸个鸡蛋羹,补补脑子!”
戚沨坐在书桌前,讽笑了一声。
……
日子就这样看似相安无事地一天天过去了。
即便是高云德出差回来,戚沨也不和他说一句话,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就好像他是一团空气。
不,对戚沨来说,空气无色无味无形,高云德不配与空气类比。
这期间唯一令人开心且觉得生活有动力的事,就是补习。
戚沨的补习成果很好,她从不讲深奥的东西,因她第一天补习就发现,罗斐的成绩上不去是基础没打好。
聪明的人和笨的人沟通往往会有障碍,聪明人自以为用大白话讲了一件事,到了笨人那里就完全理解成另外的东西。
这不是智商上的差异,纯属是脑回路不一样。
戚沨没有故意简化表达能力来迁就罗斐,事实上罗斐的理解能力远超过她的想象,只不过对于一些文化知识来说,他面前还有一道窗户纸没有捅破。
而戚沨要做的就是打通最后一层障碍,这就是人们所说的,一旦开窍就好了。
正巧在四次补习之后就遇到一次考试,罗斐的数学成绩一下子拔高了十个名次,他自己都感到惊讶,还说觉得这次出题简单。
直到卷子拿到戚沨手上,她看了一会儿说:“难度没有降低。”
她还将其中几道罗斐答对的题目圈出来,又抽出之前的卷子比对:“你看,这几个类型题,你之前很少拿分。”
这样的进展令苗晴天喜上眉梢。
她发现戚沨喜欢吃面,特别是手擀面,她就在网上学了怎么做,每次戚沨来,都要煮上一大锅,还给戚沨卧个鸡蛋。
这个季节有些闷热,即便开着空调吃热汤面也会一身汗,但戚沨却吃得很开心。
她喜欢苗晴天和罗斐之间的氛围,想着即便是亲姐弟也就是这样了。
而苗晴天和戚沨讨论最多的话题,除了戚沨家里的问题,就是罗斐的成绩。
罗斐的逻辑能力和思辨能力都很强,政治和语文不需要补,只要稳住即可。
至于戚沨家里……
戚沨说已经在房间里装上摄像头,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内存。
不过目前还没有发现高云德进过屋,都是任雅馨进来收拾。
戚沨说:“如果再犯,我希望能抓住他的把柄,可我又不希望它真的发生。”
苗晴天却这样回:“就像是楼上邻居只脱了一只鞋那种感受对吧?站在我的立场,我肯定不希望再出什么事。但从实际来讲,他再犯一次对你才有利。这样起码你心里不会一直悬着,而且只有他先做点什么,你才好反击。如果他一直什么都不干,你这根筋儿就得一直绷着,这心病就落下了。”
苗晴天说得句句在理,不要说高云德,就说任雅馨好了。时日一长,事情淡了,如果戚沨依然是现在的态度,任雅馨恐怕就要站出来说话,劝她和高云德缓和关系,还会拿出什么“他不会再那么做了”“谁都有犯错的时候”这种冠冕堂皇的说辞。
这段时间,高云德的“表现”戚沨都看在眼里。
他在家里可以说是伏低做小,对任雅馨十分讨好,步步迁就。
任雅馨就是“顺毛驴”脾气,你凡事都听她的,说好听的,她就心平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