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原、事出有因……结果这事儿到最后还真的在最大程度上轻判了。不仅是这个‘狱友’的律师赢了个好成绩,检察这边也出了力,两边人在法庭上‘一唱一和’的,配合相当默契啊。”
戚沨没有出声,一直听张魏绘声绘色地描述。
而她心里也因此得出一个结论:张魏已经知道她是谁了。
这倒是有意思。
她怀疑他知道,但不能说破。
他怀疑她的身份,却也不能说穿。
既然如此,那她就不客气了。
“对了,张老师,我听警方说,有一个关键证人就在这家福利院工作,正好也姓张。不会这么巧吧?”
戚沨看上去一切如常,可这样“突兀”的提问却给张魏听乐了——想不到刑侦支队长的问话技巧这么直接,简直就是漏洞百出。
张魏说:“我承认,的确是我。但这些案件信息他们怎么能到处说呢,真是太不像话了!”
“真是你啊?那案发时发生了什么,你一定一清二楚。”
“哎,就是因为一清二楚,才为他感到遗憾。杀人这件事是事实,洗是肯定洗不掉了。”
“哦……我还听说那嫌疑人的手机,后来还是这个证人先拿到了,然后送到派出所的。”
“是啊,我是在案发现场后面捡到的,我想着这对本案有非常至关重要的作用,就送过去了。其实我当时也很纠结,如果我把手机藏起来,兴许……但没办法,谁叫我从小受到的教育摆在这里,事实就是事实,不管他是谁都不能包庇。”
还真是义正言辞。 w?a?n?g?阯?发?b?u?页?????ǔ?????n?2????????????????
戚沨始终维持着笑容,直到张魏停下脚步,转过来问:“戚女士,你们是不是经常和民警打交道?”
戚沨点头:“算是吧。”
“那我有个问题想请教?”
“好,你问。”
“就是……据我了解,民警在取证办案之前必须要先亮明身份,对吧?”
戚沨不动声色。
张魏又道:“那要是这位警察没有亮明身份,就向嫌疑人或证人取证,那这证据还能合法吗?”
戚沨险些要笑出声:“那要看是什么事,用什么手段取证了。如果规定是一刀切,只要不亮明身份就不合法的话,那么卧底还怎么打击犯罪呢?事实上,在一些有条件亮明身份的情境下,如果警察却没有这样做,会令执法程序存在一点瑕疵。但如果是一些非工作时间的紧急情况,先采取措施再说明情况,是绝对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