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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时机成熟,戚沨见状,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到李蕙娜和刘宗强的女儿身上,而在那之前,戚沨先拿出一份鉴定报告。
李蕙娜自然惊讶,她没想到公安机关会去做鉴定。
结果很明确,刘宗强和女儿确实存在亲子关系。
李蕙娜先是恍惚,眼睛有些发直,随即红了眼眶,眼泪在里面打转。但她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委屈,甚至可以说是屈辱。
“我说了无数次,他都不信。他只要一提起来就打我,还将女儿摔在地上。要不是铺了垫子,恐怕……”
“你将女儿送走,也是因为这个。”
“是。我从小就被我爸打,我不希望女儿走我的老路。”
“我们询问过你的母亲。她虽然没怎么念过书,但是很明白事理,也知道家暴是违法的。你为什么不让她帮你报警、找律师?”
李蕙娜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等到眼泪咽了回去,这才看向戚沨和许知砚,问:“你们结婚了吗?肯定没有孩子吧?女人会为了自己的孩子而选择忍耐,更加坚强。我没办法跟外人解释,为什么不报警不找律师不离婚。没走到我这一步,你们不会懂。如果是和我一样的情况,也不用我解释。”
“那么这个忍耐的期限呢,你打算忍到什么时候,你心里有过打算吗?”
“我想过。而且每次他打我,我都会想。”李蕙娜说,“我母亲忍了大半辈子,看到她就像是看到我的将来。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那时候。”
“你知不知道刘宗强的健康出了问题?”戚沨话锋一转,“他这一年来一直在吃肝肾方面的药。其中还有抗炎药物。”
“我知道那些药,但他不是一直在吃。他经常是两天打鱼三天晒网,吃几天就停,刚有点起色就喝酒。至于那些抗炎药物不是他的,是给我吃的。只要我被打得下不来床,他就给我吃那个药。”
戚沨又问:“刘宗强每次喝酒都会呕吐吗?”
李蕙娜说:“不能说每次。但他两三天就会吐一次。他吐完了就舒服了。”
“大概喝到什么程度会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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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要不间断地持续一两个小时吧。他以前酒量很好,喝一宿都不吐。”
“他最后喝的那瓶香槟,底部长了白毛,他看见了吗?”
“看见了。”
“那他为什么还要喝?你有阻止过吗?”
“我说了,让他少喝点。我也说过,那个酒长毛了,不能喝了。他反手就给了我一巴掌,叫我少管闲事。”李蕙娜的表情有点木,仿佛在说别人的事,眼神也很遥远,“我们老家有一种白毛酒,就是酒瓶外面长满了白毛。那是在酿酒的时候工艺处理不当,进了空气。酒的品质会大打折扣,但是有那么几年他们都流行喝这种酒,说喝起来的味道不一样。而且大家都在喝,都没事,刘宗强也没少喝。所以他根本不理我的话。”
“刘宗强倒在地上呕吐,你没有去搀扶,也没有采取任何救助措施,为什么?”
“这个问题你们问过了。我也答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