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行云向来眼里容不得沙,便指挥灵鹫宫弟子,杀了数十名领头反叛自己的人。
这一日,灵鹫宫外,出现了一位轻风动裾,飘飘若仙的白衫女子。
她身形苗条婀娜,脸上蒙了块白绸,让人瞧不见面容,然后用轻柔婉转的嗓音说道:
「师姐,还不赶快出来,小妹算到这几天是你返老还童的大喜日子,又听说你手底下那些乱七八糟的旁门左道乘机作反,特来缥缈峰灵鹫宫,想要助你一臂之力,抗御外魔。」
已有十三四岁模样的巫行云领众多灵鹫宫弟子走出。
白衫女子见状,先是一愣,眼中浮现难以置信的之色,再身子颤抖,看着站在巫行云身旁的无崖子,失声道:
「师兄,你....
,「贱人,你也配喊师兄。」巫行云气愤之馀,语气夹着几分鄙夷:
「若不是你跟人私通,害的无崖子师弟坠崖,他何至于在暗无天日密室里苟延残喘几十年,更别提你又始乱终弃,成为了西夏国王妃。,李秋水脸色一滞,冷笑道:
「你也有脸说我,当年我们三人一同学艺时,我与无崖子师兄是何等铭心刻骨的相爱,你这泼辣无耻的贱女人,却在暗地里行勾引之事。「
「贼贱人,正因师弟没一早发现你的放荡龌龊,方才会被你祸害。」巫行云怒声道:
「我告诉你,师弟从来没真心喜欢你,若不是你不要脸的无耻勾引,他怎会跟你在一起!」
「而今他刚痊愈,就快马加鞭的来缥缈峰,为我治三焦经失调之疾,便已说明了一切。」
「你这死矮子胡说八道些什麽。」李秋水倏地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无崖子:
「师兄,此生你是不是只爱过我?「
无崖子沉默良久,长叹一声:
「师妹,你我之间恩怨纠葛太多,怕是怎麽都说不清,你还是回西夏吧。」
李秋水一听,瞬间扯下脸上的白绸,嘶哑着嗓子道:
「师兄,你看一看我的脸,千万不要被这矮子诓骗住了,她的阴狠毒辣,你根本想像不到。」
只见李秋水看似四十来岁年纪,眉目甚美,但脸上纵横交错,共有四条极长的剑伤,划成了一个井字。
由于这四道剑伤,右眼突出,左边嘴角斜歪,丑恶难看。
巫行云一见李秋水脸上的剑伤,很是痛快的道:
「我这是为师弟出气,让你这贱女人没脸再去勾搭男人。」
此刻,无崖子也知他们三人恩怨情仇是如何都扯不清的,便道:
「师妹,你当年害的师姐走火入魔,让她多年以来,始终保持幼童的模样。」
「她如今又在你脸上划下四道剑伤,不妨当作是一报还一报,姑且当作两清吧。」
「师兄,你真要如此狠心?」李秋水双眼含泪:
「不管怎麽说,我也是你的结发妻子,这矮子害的我成了现今这个鬼样子,你却让我放下。」
「好,让我放下也可以,你既为她治好了三焦经失调之疾,那便也将我的脸伤治好。」
「只要治好,我就愿意放下,也不去做什麽西夏国太妃,就陪在你左右,同你相伴终老。」
巫行云阴阳怪气的道:
「好个无耻贱人,你那算盘珠子都要崩我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