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恩大德,不知姑娘要我如何报答?」
「凭我的武功,凡是我想要的,何须他人帮忙。」温良撤掌而立,含笑传音道:
「你就在天龙寺好待着吧,过一段时,我说不准会去理一趟。」
「姑娘今后但凡吩咐,在下定唯命是从。」段延庆说完,强忍心中激动,不去看段誉,只提纵而起,朝谷外掠去。
「他这是?」
乔峰万分疑惑的看向温良。
「被我劝服,打算归隐,不再过问江湖事,我见他颇有诚意,便放了他一马。」温良淡笑一声段誉又凑了过来,恭维道:
「王姑娘真是菩萨肠,这应该就是得饶人处且饶吧。」
「呵呵,段公子说话这般好听,那你可千万要记得去无量山一趟。」
温良说话之间,就看到一名中年番僧,神色戒备,像是被人发现什麽,正在悄然无声的撤出幽谷。
他脸上隐有笑意,却是并未开口阻止,就看他逐步消失在幽谷之中。
接下来无一人破珍珑棋局,众多江湖高手虽有失落之色,但也觉不虚此行。
只因亲眼目睹一位二八年华的少女,竞能打败威名赫赫的北乔峰,南慕容,那玩笑般的无敌之名,还真就是名副其实。
不知多少人,暗地里把天下第一高手的名号,按在那女扮男装的白衣少女头上。
毕竞三两招打的南慕容倒地不起,只有五分力就将百战百胜的北乔峰打服气,如此武功,怎就担当不起武功天下第一之名。
过后十多天里,中无敌,北乔峰,南慕容,算是轰传武林。
之所以南慕容还在,是因为前去擂鼓山的江湖高手,都知道慕容复身手不凡,为何败的那般狼狈,实在是非战之罪,只能说中无敌强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这一日,天山缥缈峰灵鹫宫外出现一老一少。
「师姐,多年不见,不知是否安好?」
一缕饱含极为深厚功力的声音在灵鹫宫内外回荡不止。
不多时,一位身材矮小,貌似八九岁,但面容娇艳,眼神炯炯有神,具有凌人的威严的女童从灵鹫宫掠出,一看到无崖子,脸上难掩激动之色。
「师弟,你竟还知道来看我,亏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我这个师姐给忘了。」
无崖子叹了口气:
「唉,这些年被逆徒所害,以致不生不死的过了近三十年,而今才恢复如初。」
天山童姥巫行云身形一闪,立时出现在无崖子面前,关心备至的开口:
「这些年我只听有人在擂鼓山摆下珍珑棋局,难倒诸多才智之士,你怎就陷入不生不死的境地?」
无崖子立马说起被丁春秋所害之事,听的巫行云怒火中烧,便道:
「这麽多年以来,你不让你的弟子联系那贱人,又不派人来天山,你为何还如此死要面子活受罪!」
她眸光一瞥,一看到那无比熟悉的脸庞,心中怒火更甚:
「你带跟李秋水所生的后辈作甚?」
「师姐,若没有嫣儿,我怕是今生再难与你相见。,无崖子便开始诉说如若没被自家外孙女所救的打算,就准备收徒传功,欲此报得大仇。
巫行云听完,脸色稍霁,然后便见这女扮男装的白衣少女道:
「师伯祖,我的一身医术尤胜外公,或许你因走火入魔,致使三焦失调,只能永远作女童扮相之疾,我能够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