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卯在後山筏木完回来时看见的就是脸色不是很好看的两肉奴。
他也没问,把两人装进麻袋後携回了家,混在货物中带回了地下牢狱。
等安置完两人要离开时,廖丰年率先开口。
「主人...柳儿有一事想请教主人!」
玉卯转过头,沉默地看着小腹已经微微突出的廖丰年。
「柳儿这卑贱之躯...是否能怀上孩子?」廖丰年咬咬牙,终於问出了那个问题。
「...能」低沉的嗓音响起,打碎了廖丰年的所有幻想。
她想过自己可能真的吃胖了,可能是迹食,可能是那仙丹的作用,可能是其他病徵,就是不希望自己是怀上了!
「那这孩子?」廖丰年摀着腹部,有些不知所措。
「等,我也想知道,这生出来的贱种会不会是另一个肉奴,若是,我就得上报,让上头做出决定,若不是,那就算了」玉卯掰了个理由後大步离开。
廖丰年失魂落魄的躺在床上,双手抚着自己微微垄起的腹部。
完了...她和洛盛宇...没有可能了...
接下来的日子,廖丰年的伙食好了些,有时候有一碟梅子,有时候有一碗安胎的药膳,甚至枫林庄的斐大夫都被蒙住双眼下牢狱来给她把脉,得到了一句母子平安。
廖丰年没法接客,浅雷虎只能出去顶上好姊妹的班,她泪眼婆娑的向自己的主人商议着给自己服用绝子药,玉卯随便拿了颗甘草糖应付。
开玩笑,没器主允许,她们俩此生生育无望。
廖丰年的肚子大的很快,绵软的胸肉也越来越有实感,仅三个月,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晚上,廖丰年破了羊水,来到了临盆时。
玉卯将人抱上诊疗椅,小心翼翼的用双手接住了新生的生命。
「...」他沉默的将婴孩用温水洗乾净,然後往下一瞧...
男性的肉根下,有一条细细的缝。
「器主,我俩...搞了个新玩意儿出来?」玉卯在脑内不确定的问道。
『有点意思』器主的声音略微兴奋。
『把这女人卖给洛盛宇,我想看看他们的後代,和他给自己受精生出来的玩意儿到底都有何差别』器主低沉的嗓音带着点笑意,说出的话如同看着两种鸡只交配,孵化出来的小鸡会是哪种情况一样。
「这孩子就叫柳燕」玉卯点开系统命名,定下了孩子的姓名。
玉卯沉默的处理了廖丰年的伤势,将新生的孩子交给了虚弱的廖丰年,将两人抱回了牢狱内。
浅雷虎好奇的看了又看,不敢出声打扰。
过了些天,玉卯拿了两套孩子的衣物交给廖丰年,又允许廖丰年使用药池的凉水,用勺舀出来後洗孩子的尿片。
廖丰年看着自己的孩子,面色复杂。
过了半个月,玉卯下楼,看着已经能站起来趴在监牢栏杆上看着他的漂亮孩子,玉卯知道,廖丰年得走了。
「柳儿,上头来令将妳发卖出去」玉卯打开门,廖丰年穿着得体,盈盈起身。
「那...柳燕呢?」廖丰年不舍的看了眼自己亲自生出来的孩子。
「指名发卖妳,关她什麽事?」玉卯跩过廖丰年的胳膊,将她用麻袋一套,俐落的扛上了楼,拿进了酒楼的包厢内。
洛盛宇收到消息後立刻就来了,看到朝思暮想的人儿坐在里头心事重重的往窗外望,他的心都化了。
「钱已经付完,人,我带走了!」洛盛宇霸气的将廖丰年一把捞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以往流连忘返的酒楼。
玉卯松了口气,他手里还有着母蛊,只要廖丰年想向外透漏监牢消息的念头就会感觉头晕,若他还坚持不懈,便会被蛊虫一口口吃了前额叶,让她成为又乖又漂亮的魁儡。
至於新生出来的肉奴...那还得他亲自调教。
夜晚,那能被母亲抱着哄入睡的孩子失了眠,他不知道他的母亲去了哪里,他天生不会说话,只会哼哼几声,如同被人操干时的呻吟。
母亲没有回来,另一个牢房内的姐姐却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聊着天...
「柳燕...」
「哼~」
「妳母亲是被带走的,并不是她抛弃了妳...」
「恩~」
「我们的主人可能拖到了极限,其实主人还是对我们有些感情的」
「恩...」
「很久以前,我是个男人,不像妳,妳天生如此」
「...」
第二天,玉卯下了楼,将浅雷虎从牢狱中取了出来,一旁的柳燕见此情形有些慌张,他深怕他的另一位母亲也被发卖,离他而去。
柳燕拍打着牢狱的门发出框框声响,被玉卯一巴掌搧了回去。
没用力,但足以将他搧回他母亲的床榻上。
「乖乖呆着!」玉卯恶狠狠的说着,用手指指着缩在床上的柳燕。
「主人消消气,孩子只是没长大...」浅雷虎连忙贴了上去,乖巧的蹭了蹭主人的衣袍。
「哼!」玉卯没计较,带着浅雷虎来到了诊疗椅上,将人固定好以後,取出一支手指粗长的血红色玻璃管。
玉卯将放入浅雷虎那小肉丁上的尿道塞子取出,将玻璃管的一端打开,小心地盖在上头,不多时,浅雷虎感觉一股奇异的痒意在下身燃了起来。
她惨叫着扭动身体,但所有挣扎都无动於衷,玉卯甚至在她口中塞入了口球防止自咬,听见惨叫声的柳燕缩在床上抱着棉被瑟瑟发抖。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痒意终於消退了下去,满身汗水的浅雷虎往下一瞧,赫然发现自己那已经被斩断的阳根竟然恢复了过来,自己那引以为豪的粗壮阳根现在竟然恢复了过来,虽然看着是秀气了不少,但感觉起来就是自己的阳根。
激动之馀,浅雷虎被玉卯解开,嫌弃的泡了水,洗净身躯。
「让你习惯一晚,明日我会下楼调教」玉卯说完就关上了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柳燕这才从床上起来,看着他的另一位母亲下身长出了一根自己也有的东西,脸上尽是开心的笑容。
「母...亲...?」柳燕艰难的说出了自己唯一能说出的名词,这才吸引了浅雷虎的注意。
「小倩妈妈的棒棒回来了,天晓得我看见你柳儿妈妈有棒棒可以操干的感觉有多羡慕...」
浅雷虎开心,她滔滔不绝的说着话,直到说累了,才停下嘴,嘬着喂食器的水喝了几口,然後躺在软布上缓缓睡去。
在睡着前的朦胧意识下,她似乎看见了柳燕正打量着自己重获新生的性器。
第二日,玉卯下了楼,将浅雷虎取了出来,顺便将好奇但胆怯的柳燕也带了出来,脖子上套了绳索,就这麽栓在诊疗椅旁。
被一个孩子这麽看着,浅雷虎有点害羞,一害羞,那巨大的性器开始微微勃发。
「小倩,被一个孩子看着,心理兴奋?」玉卯浅笑着,将一根假肉棒插入了浅雷虎的後穴内缓缓抽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