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城的夜晚灯火辉煌,江面映着城市的霓虹,波光粼粼。望江大宅坐落在江畔,落地窗外是滔滔江水,窗内却是一片暧昧的寂静。唐宣坐在浴室的马桶上,赤裸的双腿微微分开,修长的腿部线条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手里握着一只高脚红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动,像是她内心的不安与欲望在交织。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夹杂着栗色的发丝贴着白皙的脖颈,像是泼墨在宣纸上。她的五官精致,眉眼间带着一丝倦怠,嘴唇涂着淡红色的唇膏,微微抿紧,像是隐藏着无数未说出口的秘密。
唐宣身上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丝质睡袍,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饱满胸部和纤细腰肢的诱人轮廓。她的乳房圆润而坚挺,乳晕透过睡袍若隐若现,像是两圈淡粉色的光晕在灯光下微微颤动,乳尖硬挺地顶着薄薄的布料,渴求着外界的触碰与抚慰。睡袍下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她光滑的阴部——阴毛被剃得干干净净,阴唇饱满而柔软,宛如初绽的花瓣,带着湿润的光泽,微微张合间仿佛在呼吸。她的臀部丰满圆润,坐在冰冷的马桶盖上时,臀肉被压得微微变形,像两团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弧度和弹性,肌肤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粉红色。
过年这几天,李广带着新收的一个小贱人离开了花都,留下唐宣独守这座空荡荡的大宅。她带着女儿去探望父母后,将孩子托付给他们,难得获得了几天独处的自由。本以为这会是一段放松的时光,可她的身体却像被点燃的野火,无法平息。她的胃口已被开发得过于挑剔,普通男人的鸡巴再也无法满足她饥渴的阴户。她的脑海里不断闪过泰瑞的身影——那个从朴野来的富豪后代,粗大的鸡巴青筋盘绕,龟头光滑而坚硬,每次狠狠插入她的身体时,都让她沉迷于偷情的快感中不可自拔。
经过上次同学会的疯狂,所有高中同学都知道了她和李广的关系,但李广并没有真的要和她结婚。唐宣自己也不想——李广的长相根本不在她的审美点上,这一切不过是为了生存的妥协。
而泰瑞的偶然出现,给了她一个释放的渠道。他的每次造访都让她欲罢不能,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时,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撑得她的阴道几乎达到极限,内壁的褶皱被刮得战栗不已,爱液喷涌而出,湿透了床单。前段时间,泰瑞送她的一笔大单让她手头宽裕,账户里的数字给了她底气,可她的身体却对他的大屌更加依赖。泰瑞对她的身体也很满意,隔三差五借着来花都公干约她出去。只不过现在是过年期间,泰瑞回了朴野陪家人,只留下她在这座大宅里,独自面对身体的空虚和心灵的荒芜。
唐宣抿了一口红酒,酒液的酸涩在她舌尖散开,像是点燃了她内心的躁动。她起身,睡袍下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她白皙的臀部。她的后庭微微收缩,像是对过去的记忆做出回应。她想起与泰瑞的夜晚,他用润滑剂涂满她的后庭,粗大的阴茎缓缓撑开她的褶皱,带来一种撕裂般的快感。她的身体已被开发得过于敏感,阴道和后庭都渴求着被填充,像是永远无法满足的欲望之火。
然而,她不敢去阿芬的花都一号水疗会馆。那里的男公关虽然年轻力壮,可阿芬与李广的关系让她心生忌惮。阿芬,那个为西水堂真人倒模飞机杯贡献阴道和肠道数据的女人,眼神锐利,像是能看穿一切。她不敢冒险,害怕阿芬向李广告密,揭露她的偷情。她的目光转向了小雅,那个曾是庄雅婷实习生的女孩,如今却在流金岁月KTV下海,成为女公关。
小雅被李广破处的那一晚,唐宣也在场,那一夜的记忆像是烙印在她的身体里。小雅的处女膜被李广粗暴地撕裂,鲜血混着爱液流下,染红了床单。后来,她又和唐宣一起陪过李广几次,三人同床的场景让她既羞耻又沉迷。只不过小雅遭遇了这种事情后,精神状态变得不太好,庄雅婷借着这个借口,没有通过她的转正。失去了实习工作的小雅,最后只能够到流金岁月KTV里下海,成为了一名女公关。而唐宣,也成为了她的客户。
在不久之前,唐宣拨通了小雅的电话,声音低哑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今晚来大宅陪我。”小雅的声音在电话那头颤抖,像是被恐惧和顺从拉扯:“宣姐,我……好,我来。”挂断电话后,唐宣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那是对自己堕落的满足,也是对命运无奈的嘲讽。半小时前,小雅推开了大宅的门。她的穿着简单却刻意——一件黑色紧身上衣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胸部,牛仔短裙下露出修长的双腿,腿根处隐约可见白色内裤的边缘,勾勒出青春的曲线。她的五官清秀,眼神却带着疲惫和空洞,仿佛被生活和欲望磨平了所有棱角。长发扎成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锁骨上纹着一个数字,像是工牌号,又像是某种屈辱的标记。
唐宣放下红酒杯,起身走向小雅。她的黑色丝质睡袍敞开,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毫无保留地展现——乳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对来客的到来做出本能反应。阴部湿润,阴唇微微张合,渴求着触碰与入侵。她拉着小雅的手,走进大宅的主卧,关上门,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卧室的落地窗外,江面波光粼粼,仿佛为这场禁忌的相会披上一层虚伪的浪漫外衣。“小雅,帮我。”唐宣的声音低哑,带着命令式的语调。她坐在床边,双腿大大分开,露出湿润的阴户——阴唇饱满而粉嫩,阴蒂充血肿胀,像颗小小的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烁。小雅跪在她面前,眼神复杂地交织着抗拒与顺从,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唐宣的大腿内侧,触碰到那柔软的阴唇时,带出一声细微的喘息。指尖沾满了唐宣的爱液,像在探索一片禁地,湿滑而温热。
唐宣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乳尖顶着睡袍的布料,仿佛在无声地呐喊。后庭微微收缩,像对小雅的触碰做出回应。小雅的手指缓缓探入她的阴道,感受到那里的紧致和温热,内壁像无数小手在挤压丶吸吮,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早已习惯这样的场景。唐宣的呻吟低沉而诱惑,像被快感点燃的野火。“小雅……再深点……”她的声音颤抖,带着赤裸的渴求。臀部不自觉地抬起,迎合着小雅的动作。后庭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褶皱微微张合,血红色的肛肉像盛开的花瓣,带着淫靡的吸引力。小雅的手指退出她的阴道,蘸着爱液滑向后庭,轻轻按压那紧致的入口。唐宣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点燃了最后的火药,呻吟高亢而颤抖,灵魂仿佛被抽离,只剩肉体在快感的余韵中战栗。
小雅的舌头凑近唐宣的阴户,轻轻舔舐那充血的阴蒂,小小的突起敏感得让唐宣的身体痉挛。舌尖在阴唇间打转,带出更多爱液,湿润了她的下巴。唐宣的阴道不断收缩,渴求着更深的入侵。后庭在小雅的指尖下微微张合,带着一丝微妙的气味和湿润。乳房随着喘息晃动,乳尖硬挺,像对这场禁忌的相会做出狂热回应。唐宣的手抓住小雅的马尾,轻轻拉扯,掌控着她的节奏。小雅的呻吟低低地从喉咙溢出,像对唐宣的支配既抗拒又顺从。手指在唐宣的后庭里缓缓抽插,带出一阵阵禁忌的快感。唐宣的身体猛地一僵,被推到高潮边缘——一股热流从她的阴道喷涌而出,湿透了小雅的手指,洒落在床单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唐宣的手抓住小雅的马尾,轻轻拉扯,像是掌控着她的节奏。小雅的呻吟低低地从喉咙里溢出,像是对唐宣的支配既抗拒又顺从。她的手指在唐宣的后庭里缓缓抽插,带出一阵阵禁忌的快感。唐宣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一股热流从她的阴道喷涌而出,湿透了小雅的手指,洒落在床单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唐宣的思绪从回忆中抽离,红酒杯在手中微微颤抖。她坐在马桶上,睡袍下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湿润的阴部。她的阴唇依旧饱满,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像是回忆的余韵仍在体内燃烧。她的后庭微微收缩,像是对小雅的触碰仍存留着渴望。她的眼神迷离,望向落地窗外的江面,像是被欲望和孤独吞噬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