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利缓缓退出宣室殿,汉武帝眯着眼,盯着他离去,嘴角不屑的扬了起来0
长信宫。
刘膊和夏侯始昌对李广利的忽然到来表现的十分震惊。
「大舅!」
「为何没听你回来?」
夏侯始昌也道:「老夫一直让外面的人看着横门大街,为何将军这麽悄无声息的回来了?」
李广利摇摇头,道:「陛下并未派人迎接我。」
刘髆脸上不悦:「大舅你立下如此大功!父皇做的事未免太令人心寒了。」
李广利笑了笑,道:「雨露雷霆都是君恩,勿要如此埋怨陛下。」
夏侯始昌忙不迭问道:「将军,你此番回来,可是已经有了对策?」
李广利选择回来,想必一定知道陛下已经开始对他起了戒备之心,李广利之所以能回来,想必已经准备了万全之策。
李广利点头道:「夏侯博士放心,我早已有了对策,你不必担忧,这些年照顾膊儿您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我和外甥聊一会儿。」
夏侯始昌这才放下心,道:「老夫就知道,贰师将军绝对不会打没准备的仗,呵呵,王殿下还担忧呢,现在也不必提心吊胆,老夫先告退了。」
李广利嗯了一声,恭敬的目送夏侯始昌离去。
刘膊激动的道:「舅舅,你已有了对策麽?」
「父皇此番召你回来恐是要对付我们,你有了对策我就放心了。」
李广利摇头道:「我没有。」
刘髆惊讶的道:「啊?那你方才?」
李广利道:「夏侯始昌毕竟只是外人,不要什麽事都告诉他。」
「陛下此番召我回来就如你说的那样,应当是放弃了我们,也可能是五原三郡和云中接连丢失,让陛下对我感到十分不满,此次召我回来,恐是要除掉我。」
刘膊紧张的道:「我就知如此!那您还回来?当下该怎麽办?」
李广利摇摇头,他问刘膊道:「刘屈不是退缩的人,也不是不谨慎的人,他为什麽要主动离开京师?」
刘膊道:「啊?他?他不是因罪————」
「他不是傻子!这种事都防不了?这麽轻而易举就被对方找到把柄弹劾?」
刘体倒吸凉气:「您的意思刘屈厘是主动离开的?」
李广利嗯了一声,道:「我托他照顾你,他不会无缘无故离开长信宫,到底怎麽回事?」
刘膊沉默了许久,道:「或许————是夏侯始昌和我————没有给他太多的信任」
门他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知李广利。
李广利叹息道:「你为何选择相信夏侯始昌?他只是个腐儒,刘屈才是政治家,能坐到这个高位,你以为他会那麽简单吗?」
「成了,不说这个了,长信宫有没有可用的人手?」
刘髆道:「舅舅要做什麽?」
李广利道:「将刘屈杀了,他知道太多事了,对你不利,派人去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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