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来甘泉宫都是带着目的过来的?
刺客被抓了,被临时关押在甘泉宫,水衡都尉江充第一时间赶了过来,立刻对这名刺客展开审问。
对方叫朱安世,是阳陵的侠客,至干为什麽刺杀汉武帝,他说是因为阳陵发生天灾,陛下并未赈灾云云。
江充觉得这理由很不充分,在禀告汉武帝后,继续开始对朱安世进行审问。
长安那边也收到了消息,将刘进吓得不轻,好在汉武帝并未受到任何伤害,他本打算要去甘泉宫,不过被汉武帝阻止了,汉武帝来人过来交代刘进,让他好好治理长安,不必关心其他事。
「父皇被刺杀了!」
长信宫,刘博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召了所有人过来,他阴沉着脸问道:「诸位,请不要告诉我这是你们中一人做的愚蠢之事!」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刘屈鳌开口道:「陛下调江充去了甘泉宫,这件事看起来怎麽都有点不太对劲。」
「王爷请立刻让江充勿要掺杂此事,将审讯之事推脱交给廷尉!」
刘屈鳌虽然不知道甘泉宫那边的具体情况,但心中隐约不安,他不想让江充掺杂此事,避免江充犯浑将这些事和太子宫联系到一起。
夏侯始昌淡淡的道:「江都尉不是傻子,没有我们的授意怎敢私下胡乱污蔑?」
刘屈道:「这只是其一,只是甘泉宫那边风波诡谲,谁也不知具体的情况,此时不该冲锋陷阵,退缩才是最好的处理办法。」
夏侯始昌哼道:「刘向史这叫什麽话?水衡都尉江充是我们的人,陛下对他重视反而是错了?」
「真要让我们的所有人都和陛下保持距离,不再被陛下重要,才是你希望看到的吗?」
「刘向史,你口口声声说你拥戴长信宫,可你说的每一句话我怎麽都觉得是在帮扶太子宫?」
刘屈咬牙切齿的道:「说事就说事,你怎总是顾左右言他?这也能扯上太子宫?」
「本官只是单纯觉得这件事不简单,政治上的事你这读书人懂得什麽?哪有这麽简单?陛下心机深沉,你又怎会理解陛下?」
夏侯始昌冷笑道:「老夫不了解,你了解?」
「你是不是想说这场刺杀也是陛下精心为自己准备的啊?」
刘屈鳌一愣,道:「未必没有这个可能!」
「放屁!」
夏侯始昌道:「夏虫不可语冰!」
刘体压了压手道:「不要争吵,都是自家人。」
「且走一步看一步再说。」
刘屈厘道:「到那时已经晚了,先将江充调回来。」
刘膊面色不悦,刘屈鳌显然是在挑战他的权威,于是他不悦的道:「刘向史,本王说了,先走一步看一步,什麽事都没发生就要退缩,哪有如此道理?」
夏侯始昌淡淡的道:「老政治家的品德就是如此,说不定刘向史有自己的目的呢?」
刘屈厘道:「我有什麽目的?」
夏侯始昌道:「那我就不清楚了,兴许是看到江都尉受到重用,得想办法让江都尉在陛下眼前消失呢?」
「你!」
刘屈怒火中烧的对刘道:「你便就听信这腐儒之言吧!他连自己的学生都保不住,能保得住你?」
夏侯始昌大怒道:「刘屈厘!休要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