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陋习的情色闹洞房(上)(1 / 2)

OT-02 新婚陋习的情色闹洞房(上)

作者:千岛凉

闹洞房,又称闹房丶闹新房丶玩新人,是中国结婚的一种习俗。

亲戚朋友会涌入新房对新人嬉笑逗闹,招数千奇百怪, 是中国传统婚俗,指在婚礼後,亲友们聚集在新房里,对新人进行戏谑丶逗乐的活动,目的原是驱邪避灾丶消除新人的陌生感,帮助他们更快熟悉并融入夫妻角色,但现代常演变成玩各种尴尬游戏,部分低俗化行为引发争议

夜晚饭店宴会厅的灯光熄灭,但上头饭店房间的灯光政点亮。

今晚这里被布置成某对新人的新婚洞房,暗金色的光影勾勒出空间里若有似无的暧昧。

新郎董竣煊伸手扯松领带, 深蓝色西装下的肩线因情绪而微微起伏。

25岁,电信工程师,家中的次子。

身上的西装不仅仅是健身锻炼身材被西装紧绷,身心也更是因为不同的着在这大喜的特别的日子里而紧绷的连心脏跳动的声响都能感触的到。

酒後三巡,仍保持精神就是为了这一刻,虽然说现代人不是古代大婚之夜,才会夫妻行房,即便过去交往的几年已经彼此在床上交战上百回,但特别的晚上,以及特别的她,可以特别的纵欲一场。

当他的视线落在自己今天正式上任的老婆郑咏庭身上时,她静静坐在床沿,担任模特儿的她也着一双修长而纤细的双腿,在婚纱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微微抬眸,神情依旧是伸展台上那份从容自信与优雅,只是眼底多了一抹只属於今晚的暗示...

礼服像是在邀请新郎解开

「终於...」 竣煊低声开口,声音沙哑而压抑。「忙了一天,终於只剩下我们了。」

话音才落...砰!

房门毫无预兆地被撞开。

「你们想得美!」

「好戏才正要开始呢!」

「哈哈!以为可以直接开床上甜蜜了吗?」

「抱歉啦,我们苦等就是在等这一刻!」

「闹丶洞丶房——!闹洞房!」

被一群笑得毫不留情的亲友们欢腾给狠狠掀开房门,一瞬间喧闹声瞬间灌满整个房间。

以伴郎跟伴娘为首的亲友团如潮水般涌入新婚房。

这群人早已摩拳擦掌,准备把这场大喜的新婚之夜改造成一场失序又荒唐的闹洞房仪式。

笑声欢闹声此起彼落,新郎跟新娘相互着对方,眼底满是不安。

自己朋友主导的闹洞房,他们也不是没参加过,甚至也是过去一场场夸张丶腥膻色擦边与几乎是骚扰行为洞房的始作俑者之一。

新娘胸口深 V 设计的礼服线条大胆而张扬她的那对巨乳,大奶撑着使布料绷紧,尚未退去的酒意温热着她的身体起了不少细汗,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让在场男性无一不注视。

「今天第一个活动是什麽?」

「按照惯例,发红包!」

「发红包!发红包!」

「红包不塞满,不准你们躲!」

欢腾声浪几乎掀翻私密的空间,在场的男人们吹着口哨起哄,女人们一边尖叫,似乎都知道接着要发生甚麽事情而有所期待。

今天负责司仪的是女方亲友闺蜜,魏廷泱,已婚,27岁。

咏庭的大学同学,也是彼此最熟悉底线的挚友,说穿了,两人同样是朋友圈里出了名的「损友」。

如前面所说,那些丧尽天良道德破灭的闹洞房活动幕後策划者,就他们两位。

她们向来不手软,总能精准踩在羞愧与玩笑之间的模糊地带,无下限的变态企划,让新人在众目睽睽下羞愧的无处可躲,被在场嘉宾吃尽豆腐,眼睛大吃冰淇淋。

而廷泱更记得上一次自己结婚时,被咏庭整得七荤八素丶几乎颜面扫地。

那笔帐,她可是一点都没忘,要给另外一位策画者报仇,所以今晚她等很久了。

好好把当年的「人情」,一分不差地讨回来。

「来来来,大家别急!打头阵一定要由在场最有威望的长辈来!」

廷泱指挥着现场喊道,紧接着一把将人群中的新郎竣煊的爸爸董誉清推到了正前方。

「好好,我来!闹洞房这规矩我这老人家也懂,哈哈!」

誉清应声而出。这名年近六旬却身材魁梧的长辈,神情早已被酒精薰红了脸,有点迷茫的姿态,目光紧紧死盯在儿媳妇那对视觉惊人的巨乳上。

那眼神中似乎长辈对媳妇的慈爱或尊重,只有男性对肉体的贪婪垂涎;似乎也说明他对接下来要进行的擦边行为知情且有些期待。

咏庭害羞的下意识遮着胸口,望着自己公公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上可能的行为紧张着。

身为这群损友的一员,她清楚闹洞房发红包的「规矩」是什麽?

就是『红包,新娘不能用手接』;必须要让送红包的人亲手塞进胸口,说白一点就是钱不过手,保存妥当,象徵守财持家。

闹洞房的擦边行为就是越有豆腐吃,闹得越High越好,加上顺口溜跟偏乡习俗说法佐证一下,老一辈的也不说什麽。

更别说又有福利可以蹭,这种混乱的时候就是会有人会趁机摸上几把过瘾,就算是吃新娘豆腐,也会被说炒热气氛放过。

说是讨吉利,实则是咸猪手。

那种被公然侵犯的羞耻感让她的俏脸红润色泽。

在众人的怂恿与鼓噪下她无处可逃。

「儿媳妇,这红包代表喜气,妳可得接稳了,别让它掉下来啊。」

公公誉清期期待地说着,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叠厚实的红包。

咏庭紧咬着下唇,装着和善的笑容,隐忍着被触碰的羞涩,面对着朝着自己的公公微微弯腰,上半身俯低身姿,敞露出自己的胸部,那件紧绷的礼服领口更加敞开,露出更多酥胸的白嫩肌肤。

从誉清居高临下的视角看去,儿媳妇那对 H 罩杯凝望着。

咏庭不自在而微微晃动的身体,胸前那对豪乳也随之频率极高地弹性颤动,视觉冲击力十足。

「看啊!新娘的胸部这是在主动挺奶接红包呢!」

「老董,你家这媳妇的奶子真大,以後孙子肯定饿不着,全是奶水!」

「哈哈,这麽深的沟,别说红包,塞颗头进去都没问题啊!」

周遭损友的秽语调侃此起彼伏,誉清听得心痒难耐。

「是要塞哪边的头?手指头还龟头?」

「哈哈。」

听着老伙伴们那淫秽色语玩笑,他老眼发亮,手抓一叠厚厚的红包,直接猛地贴在咏庭的胸口上,随即缓缓向领口的肌肤探入。

他的手指故意在接触到媳妇酥胸时停顿,感受着媳妇那对年轻巨乳肌肤温度热度与水嫩弹性。

「欸欸,亲家公,你手别抖啊,趁机吃豆腐呀。」一旁的亲友喊着,但也不是仗义直言,只是跟着看事不嫌事大。

「啊给新娘的红包,塞深一点才有福气!」

「董爸爸,乾脆整只手都摸进去掂量一下媳妇奶子的重量嘛!」

听着这些羞耻的话,咏庭脸红的地闭上双眼,睫毛不断颤动。

她感受到公公那带着老茧手往乳沟之间磨蹭,不怀好意的侵略进去媳妇出汗儿湿热深邃的乳沟深处。

「儿媳妇,红包是喜气,得塞得深丶塞得稳,这叫钱财不外露,家门才兴旺!」 誉清表面说着场面的祝贺语,那叠厚厚的红包便在众目睽睽下,手狠狠直接挤进了那对巨乳之间。

他的动作粗鲁且刻意手心完全贴合在媳妇的双峰上。

这对H Cup的触感比他老婆那对下垂的D Cup要紧致饱满百倍,他忍不住心猿意马,狠力地朝乳沟最底部的私密处钻去。

「唔……」 咏庭感受到公公粗犷的力道与那粗糙手茧的摩擦,私密的胸部受到刺激,身体禁不住的颤抖。

身体一晃那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在公公粗壮的大手被像是掏出礼服胸甲的严重变形,奶子胸部撑开的推挤下下几乎要溢出胸前的开口,乳头更是在礼服内因为公公触碰而悄悄挺立起来。

「爸……您摸得太久,塞得太深了……好疼……」咏庭娇羞地埋怨,脸色通红。

「塞得深才好!深才聚财!哈哈!」誉清又揉了一把,感受手指间媳妇奶子的柔软与温热触感,这才满意地收回手。

但在撤离咏庭的乳沟前,他还恶劣地用手背在那对大奶内侧用力指尖磨蹭了,感受那如水蜜桃般的弹性和水嫩的触感。

「啊呀...!」

咏庭更因为这样尖锐化过敏感地带而娇羞叫出声。

「老爸!」新郎官竣煊抱怨着自己父亲对老婆的咸猪手。

誉清打哈哈的敷衍:「哈哈,这是为了喜气,别那麽小家子气,就摸这一次,难得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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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公公如此蹭媳妇的豆腐,旁边的众人看得脸红心跳的。

这时新娘的爷爷郑添顺带着酒意,身姿摇晃着走上前。

高龄62岁的他,通红的脸死盯着自家孙女那对快撑破礼服的豪乳,喉结乾渴地滚动,如同渴望着什麽一般。

他伸出乾枯的老手捏着红包却没急着塞进孙女的胸口,反而以红包边缘挑逗的沿着胸口与礼服胸甲边缘滑过。

纸缘摩擦触感,让咏庭敏感地轻颤。

「爷爷,别闹。」咏庭娇羞的埋怨。

「乖孙女,真是长大了……这身材长得真好,这对奶子长得真大。」添顺含糊地嘀咕,嘴边垂涎。

他突然手掌一横,竟藉着红包从中遮挡整只老手重重盖在咏庭颤动的右乳上。

「唔……啊……爷爷!」咏庭敏感的喊出声,感受纳骨粗鲁的握力,将乳房挤压变形。

水蜜桃的双峰与弹力,传递到爷爷的手掌心上,感受孙女奶子的触感,他更变本加厉地收紧五指,在她那对浑圆巨乳上狠狠捏了一把,感受年轻女人的紧实。

「爷爷……不要乱摸……红包快塞进去啦……」

咏庭脸颊通红的催促。

她尝试局促地扭动上半身避开爷爷的进攻,这反而让爷爷双手更加粗鲁的抓着她的奶子,显得胸甲与乳房变形得更厉害。

「急什麽?这是在帮曾孙测测未来的粮食袋。」

添顺淫笑着,用力揉搓手里奶子,一边对着众人评价:「我孙女这对奶子长得好!又挺又软,捏起来满手是肉,未来奶水一定多,绝对是个好生好养!生个大胖小子好好喂,是男方家的福气!」

这番露骨的秽语引来在场男士的一阵狼嚎的应援。

「爷爷,您太过分了……」咏庭羞耻的手遮着脸。

这时添顺又粗鲁的掌心磨蹭着媳妇乳头的位置,让咏庭身体不自觉扭动。

「哎呀,老了,手抖得不听使唤,多摸了几下,乖孙女别见怪。」

摸够了的爷爷这才松手离开咏庭的那对大奶。

没想到咏庭的爸爸见恩,也站在爷爷後方排着队;身为父亲,眼神却如此淫秽的看着女儿的胸部,在期待着抚摸女儿的大奶好爽一把。

「爸,你也来闹我……」咏庭羞得再次遮住胸口,却被旁边的魏廷泱抓住手臂,强迫她挺起胸部迎接。

「机会难得,新婚闹洞房,咏庭妳可不能计较欸。」

见恩大笑一声,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红包。

直接用手掌抵住女儿那对被挤压到变形的H乳,细细品尝着那对巨乳的手感。

「自己女儿,我包的也不小气,所以我就不客气了,未来就便宜女婿这小子了。」

又粗鲁地将手插进女儿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深处,手背在女儿奶子双峰之间的肌肤磨蹭,感受着巨乳的肌肤温热汗水的湿滑。

「啊……爸……你摸太里面,太深了……」咏庭娇喘着,身体发软地单手靠在後面的床踏边上。

见恩的手指在女儿乳沟里抠弄着,来回抽插进去,将自己的包的红包一包包强行塞入。

由於红包数量太多加上前面几位长辈的随意抓揉,把咏庭的Bra抓离本来的位置,这样塞撑开胸口的空间直接把Bra给挤出来。

乳晕微微露出,让现场男性紧盯这一丝微微走光的福利。

「女儿呀,你得收好欸,这个还没生孙子前要给女婿吃的,可别被别人吃走。」

被父亲调侃的咏庭连忙把胸口的领口提高,避免下滑真的走光,一边气愤的抱怨回去:「爸你起什麽哄,给完红包就该退场了。」

廷泱连忙指挥着现场动线和节奏:「好啦好啦!长辈结束後还有其他亲友的祝福喔。」

长辈一一退场後,换上新郎同学成知迅大步靠前。

眼神轻佻,拿着红包故意不塞乳沟,反而顺着腋下塞进侧乳缝隙。

手掌趁势贴着新娘那对巨大的大奶下方狠狠一捧,大胆感受朋友老婆巨乳的惊人重量。

「新娘子这奶子真重,兄弟一个人接得住吗?要不要平常多多让我们帮忙托着?」

知迅的话引发一片哄笑,掌心还不自觉地掂了巨乳两下,让新娘奶子在她的手中自然落下的手感。

竣煊压抑着怒气,笑骂着催促推开知讯:「得了吧你!赶紧找个女友结婚,下次换我摸回来。」

咏庭脸颊绯红,没好气地瞪着丈夫:「结婚了你还想摸谁?皮痒了喔?」

竣煊开错玩笑,自己老婆大人还在旁边,赶紧搂住妻子的腰连忙道歉:「开玩笑丶开玩笑的!福利给这些准新人沾沾喜气就好,老婆妳最美了。」

他看着自己老婆那对被众人摸红的巨乳,下体那根竟然兴奋得涨大起来。

「唉呦换我了,我们弟妹,这奶子软成这样,我弟真是好福气。我看妳屁股应该也一样软吧?可惜这场合不能把红包塞进妳屁股缝里。」

竣森一来就是调戏的话语,被老公的哥哥这样说,让新娘不好意思的撇开头,任由胸口给大伯深入手掌深入,直接塞到胸部与Bra之间磨蹭着新娘那对早已肿硬的乳头。

「啊呀...」咏庭剧烈的刺激感直冲大脑的浑身扭动,那种被大伯公然羞辱的快感,让她穿着的蕾丝内裤瞬间湿了一片。

「哥,你嘴巴放乾净点,别把你在酒吧撩妹那套带来这。」

竣煊虽然在笑,但也忍不住出声阻止哥哥这过火的挑逗。

「啧,刚结了婚这麽护短啊?」竣森嘿嘿一笑,这才意犹未尽地收手。

一旁咏庭的亲弟弟郑咏安,看着平日端庄的姐姐被众人骚扰蹂躏,神情异样又紧张。

他指尖夹着红包,手心姐姐被摸得发红的奶子上贴合摩擦。

「安,你给红包就给我快点抽手。」

「姐,这麽难得的日子,妳就别藏了,再多挺出来一点给摸一下。」

咏庭被亲弟弟这番话气得俏脸通红,忍不住吐槽道:「你这小色胚竟然跟着外人一起欺负你姐!」

「姐,妳这就不懂了。」咏安凑近,红包尖端故意戳了戳那团软肉,笑得一脸无辜:「我这是在帮姊夫先试试。」

咏庭瞪着自己白目的:「试什麽,才不需要你呢。」

「也是啦,平常恩爱应该摸很多次,是我们摸二手的才对。」知迅在後头开着玩笑,惹来新郎的怒瞪。

此时咏庭胸前已塞满了数十张红包,那对傲人的H罩杯豪乳往领口两侧狠狠推挤,雪白的半球在挤压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爆裂的视觉冲击,那些红色信封被皮肤被胸口的汗水黏住,上头沾满不少水痕,显现出壮观又淫荡的样子。

「好了,各位,红包发了,豆腐也吃得够饱了吧?」

廷泱看大家红包都放了,连忙拍了拍手吸引注意。

「今天的长辈任务圆满达成。感谢各位长辈的参与,让咱们这对新人沾满了喜气和财气。」

她一边说着,一边给成知迅使了个眼神。

知迅会意地点点头,领着其他几位伴郎与损友迅速地引导着这些第一次玩这种福利又刺激的闹洞房还意犹未尽的长辈们离场。

原本挤满人的洞房瞬间空了一半,然而,这并不代表闹洞房的终结。

相反的是那些真正懂玩丶爱玩的「核心成员」全都留了下来。

知迅最後一个退回到门边,他确认不相干的人都已离开,随即「喀嚓」一声的反起来锁。

「知迅,门锁好了?」竣森揉着下巴,目光仍黏在弟妹那对被红包淹没的豪乳上。

「反锁了,天王老子来了也开不进来。」

知迅嘿嘿一笑,刻意装着色员外的搓起手来。

「竣煊,咱们兄弟这麽多年,你娶到这等极品,不现场给我们加点戏,说不过去吧?」

「你们真的要继续玩啊?」咏庭害羞地抱怨。

新娘的另一位好闺蜜慈庭在旁边帮腔起哄:「这可少不了你们,该还的总是要还,这才是重头戏呢!」

竣煊气的抱怨好兄弟知迅:「你小子怎麽都不先告知一声?」

知迅举起手一脸无辜:「我可不知道,我都听大嫂闺蜜团的。你们这麽会玩,我第一次知道,当然也是沾沾福利而已。」

「你这色胚。」竣煊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但手掌却在妻子的腰间游移,似乎也被刚刚的腥色场面勾起情欲。

「嘿!新郎新娘,别急着恩爱喔!」

竣森逗着弟弟这对夫妻两,目光依旧在弟妹身上找着养眼的点。

「按照规矩,今晚你们要行房,可要先过我们这一关!」

廷泱如同小恶魔般的俏皮笑容,带着得意自满的宣告着任务:「行房前的挑战,第一关很简单:婚服互换。」

「什麽?互换?这里互换。」咏庭惊呼看着自身的婚纱和新郎身上的西装,刚刚怎麽闹至少还没露点走光,不会要他们夫妻两露出胸罩内裤的在他们面前吧?

「别担心我们没那麽没良心,会给你们棉被遮掩,你们有一首歌的时间,你们必须在棉被里头,将彼此的婚服相互交换。」

廷泱指着床上那旅馆床榻上的羽绒被说着。

「所以这关闯完就可以了吧?」竣煊确认着规则。

廷泱吐着舌头回应:「我可没这麽说,你们自己应该清楚没那麽简单吼。」

咏庭无奈的劝着自己老公:「当初开始这样玩的时候,就知道有这一天,只能认命罗。」

竣煊也无奈,毕竟他自己也没少蹭到福利过,真要计较,恐怕就是一群人上法院了,只能这样冤冤向报下去,直到大家都结婚完或乾脆没人再结。

「准备好了吗?音乐开始!」咏安拿出手机,设定好扩音後按下播放键,节奏轻快的流行歌曲在房内响起,也是残酷地倒数着。

竣煊和咏庭听到音乐,立刻迅速钻入羽绒被下。

在狭窄黑暗的空间里,两人的肢体碰撞着不知道该如何先开始脱,只是先想办法脱掉自己的身上的衣物。

「快点,竣煊,先解我的!」咏庭带着焦急的鼻音指挥着。

竣煊的手立刻从解开腰带的动作直接伸向婚纱背部的珍珠钮扣。

他的指间顺着拉炼划过她背脊,将婚纱的拉炼被拉下,又尝试的帮老婆拉开背後的婚纱,磨蹭到了她的侧乳。

「唔……你的手别乱摸啊!」咏庭感受的老公的触碰,脱下了胸甲,这也连忙帮丈夫解开领结,

「是妳的肌肤太滑顺了一下就摸过去……」竣煊声音紧张,脸靠着老婆的脸上,嘴中酒气喷洒妻子的脸上

「好臭喔,你离我远点!」咏庭低声斥喝,差点没被老公的酒味薰昏过去。

两人在棉被下衣服脱得差不多,只剩下彼此身上的内衣,同时彼此肉体在遐想空间内交叠。

竣煊抬起手臂让她上半身跟手臂可以套入衬衫,咏庭那对H Cup 豪乳不时贴向他的腹肌,被他的手挽蹭着尝试把衬衫胸前的扣子给扣上

当竣煊试图将那繁复蕾丝婚纱套在他宽阔的肩背上时,残留上头的妻子体香和香水气味,刺激着他的观感让他胯下的肉棒跳动得疯狂要顶破底裤。

两人的腿缠在一起,咏庭娇嫩大腿内侧反覆磨蹭着竣煊顶起的裤裆的粗壮肉棒,让棉被下贴着靠近的她无法抬腿开腿的好好穿上西装裤。

「十丶九丶八……」知迅在外面兴奋地倒数。

最後一秒,两人狼狈地完成了动作。

「时间到!」当棉被被慈庭与新娘的妹妹咏洁无情地掀开时,现场看到两人头发凌乱浑身闷的通红的脸色与狼狈模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与口哨声。

竣煊 178 公分算高大精壮身躯被塞进了 瘦小体型新娘婚纱里,那马甲将他结实的胸肌勒得快要炸开,缎面材质紧绷在腹部线条上,显得滑稽又充满原始的野性冲击。

而咏庭则娇小地陷在宽大的西装里,原本傲人的 H 罩杯被过大的布料遮掩下仍显露丰满的曲线,感觉衬衫跟西装外套的扣子都要被绷开。

「这身材……操,这马甲都快被你的胸肌撑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