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但她还是愿意听玛门的话,毕竟是她最爱的孩子,就算他的眼泪只是伪装,她也心疼。
“我会的,妈妈,祝好梦。”玛门带着难过不舍的复杂微笑,眼中闪着泪光,看着贝拉尔变成了贝利尔。
“哼,你的演技倒是越发纯熟了呢,玛门。”贝利尔缓缓睁开眼,他伸出手指在玛门的眼角拂过,言语间带着不知是赞美还是嘲讽的意味。
看到玛门脖子上的掐痕,贝利尔的瞳孔一缩,有些碍眼。
他一个治愈术下去,把那刺目的痕迹消除了。
“嘶,你手上涂了什么?嗝~”玛门觉得眼角有些辣辣的,然后金豆豆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甚至还打出了一个萌萌的哭嗝。
“……大概是葱汁?”贝利尔有些困惑的看了看指尖,只是普通的葱汁而已,玛门怎么会哭得这么凶啊?
只是想看玛门掉眼泪,没想把人真弄哭的贝利尔,看到玛门红红的眼睛和鼻尖,止不住的眼泪,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别哭了。”贝利尔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哄孩子贝拉尔在行,他不行啊。
不能求助别人,只能自己上的贝利尔,学着贝拉尔的举动,给玛门擦眼泪。虽然他的动作十分的轻柔,但他忘记了,他的手上还涂着葱汁!
“嗝~你故意的叭!”好不容易快要止住眼泪的玛门,在贝利尔的关怀下,再次泪崩。
人类的身体就是脆弱,小孩的身体泪腺更是极其发达,这一哭,好像要把从诞生以来所有的眼泪都流干一样。
贝利尔捻了捻指尖湿-漉-漉的泪水,有些心虚的拍着玛门的背,给他顺气,倒是不敢再给玛门擦眼泪了。
过了好久,玛门的眼睛都哭肿了,眼泪才止住。但是后遗症没那么容易过去,玛门一直打哭嗝,看着可怜,但是又极其可爱。
“羞不羞?嗯?”贝利尔抱着玛门走到水边,沾湿了衣角,给玛门擦脸。
“那是因为谁!嗝~”玛门瞪着鱼泡眼,凶巴巴的打着嗝。
“噗,谁知道你现在这么不禁逗?”贝利尔被玛门的样子给逗笑了,他发现了新的乐趣,或许之后在天堂的日子里,不需要沉睡度日了。
玛门臭着一张脸,十分孩子气的不想理贝利尔,但是贝利尔并不会放过玛门。
玛门憋着不想打嗝,贝利尔就偏要逗他,气得玛门一边怼贝利尔,一边打着小奶嗝。
所以当乌利尔接到贝利尔大人的通知,带着冰块和药膏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委屈巴巴追着贝利尔打的玛门。
“对,步子再跨大点,再跳起来点就能打到我了。哎呀,还可惜,就差一点。”
乌利尔看着自家大人悠闲的侧躺在云毯上,用慵懒的声线指点着玛门大人打自己,就忍不住一脸黑线。 W?a?n?g?阯?f?a?布?页?ī????????e?n?2????2???.??????M
就算平日里乌利尔十分崇拜贝利尔大人,是个资深迷弟,但是对自家大人欺负小孩的举动,他还是有些看不下去。
“贝利尔大人,玛门大人还是个孩子。”乌利尔过去抱住了玛门,将他放在了贝利尔的云毯上。
这时,乌利尔才注意到玛门红红的眼睛,再一联想贝利尔大人让他带来的冰块和药膏,确定玛门大人刚刚肯定是哭了,而且哭得有些惨。
只是一上午的相处,乌利尔就知道,玛门大人是个懂事听话的好孩子,喜欢笑,很开朗,不是那种喜欢哭闹的性子。
除非是把人惹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