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停在付雨宁的嘴唇上,需要贴近才能看清。
姜屿突然越界的靠近带来一股久违又熟悉的无花果混雪松的清苦气息,顷刻把付雨宁定在单人沙发上,不能退,也不能避。只能放任缓缓靠近的火焰把自己整个吞噬进去,他感到自己在被灼烧。
在说出反驳的话语、做出抗拒的动作之前,他竟然觉得无限靠近的姜屿是要吻他。
这一判断让他心慌马乱了个彻底。
直到远处某桌客人起身离席发出响动才让他终于回神——
疯了吧,姜屿怎么可能会主动吻自己。
他被自己这个离谱的错觉尴尬到咽了咽嗓子,赶紧拙劣地转移话题:
“钱包可以还给我了吗?”
姜屿从付雨宁的嘴唇收回视线,暗自叹了口气。
明明两个人已经靠得如此之近,付雨宁却仍旧只想着他的钱包。姜屿看向他那双实在漂亮的眼睛,无奈地笑笑,说:“十天之后再还你,好不好。”
那低沉的嗓音竟然让付雨宁听出一点小朋友无理取闹的意味,不自觉就被他带进了沟里:“那我没钱怎么办……”
“可以用我的,让我跟你一起吧。”
一句卖乖示好的玩笑话,却让那双漂亮的眼睛冷了下来。
付雨宁一下用力推开姜屿靠得实在太近的脸,也推开了两人之间那点暧昧拉扯的氛围,随即起身,只丢下一句“精准扶贫呢你?”,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
第3章 你是不是有病?
付雨宁跑了,其他客人更是早就走了,露天座里就剩下姜屿一个。姜屿摸了摸自己刚被付雨宁推开的半边脸,泛起一点苦笑。
其实没用多大劲,但一想到付雨宁从前从来不会拒绝自己,脸上又还是辣到像挨了他一巴掌。
另一头,冲回房间的付雨宁反锁上门,连灯都没开,就靠着门板站在一片漆黑里,他的心跳已经乱得没边了。
曾经那段不长不短十个月的恋爱里,向来都是他付雨宁积极主动,姜屿被动承受。甚至有不少时候,付雨宁都觉得姜屿只是出于教养和礼貌,才被迫对他有所回应。
所以他实在想不明白,重逢以来姜屿怎么现在跟变了一个人的对他积极主动,还想和他十日同游。难道是来陌生之地采风放松,恰好遇到知根知底的老熟人,觉得玩儿起来刺激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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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姜屿主要是无聊想确认下是不是这么多年过去,自己还依旧像个傻逼一样喜欢他,还拒绝不了他?
付雨宁丧气反思自己竟然又被姜屿拿捏的同时,心下又生出一点异样。
很奇怪,以前姜屿从来不会盯着他出神,也从来相机不离身。但今天的姜屿,盯着他出神了不止一次,而且一直没看见他拿相机。
跟着回了房间的姜屿还在回想付雨宁那落着蝴蝶的潮湿嘴唇,那是他曾经熟悉和想念的柔软。
但一想到漫长而空白的这些年里,这一切早就不再属于他,再加上那枚刺痛他神经的戒指,还有傍晚在花园里不凑巧听到付雨宁对着电话语气亲昵说出的那句“睡你”,一股说不上来的烦躁慌乱打翻在他心中。
是嫉妒吗?
他沉默着瘫倒在床上。
情绪涌动的高点,天花板上的暗处,突然就出现了一只巨大的黑色长腿蜘蛛,在姜屿意识到它存在的那一秒,立刻迅速移动起来。
姜屿瞳孔瞬间紧缩,死死盯住它爬行的轨迹,八条长腿快速交错的样子让人看了头皮发麻,浑身难受。
下一秒,这只巨大的蜘蛛直接纵身一跃,直朝着他的脸张牙舞爪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