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饿偷吃东西被老板娘抓到,还是人赃并获。
“不是第一次了,这几天一直在丢东西,前两天是不是也是你。”
老板娘似乎是打累了,叉着腰气呼呼地道:“你要偷你也别可着我一家偷啊,哪有你这样的。”
兔耳少年抱着脑袋,声音从夹缝里怯懦懦地传出来,“你家的东西最好吃……”
“好吃你就能偷啦。”
老板娘也是被气得不轻,数落他道:“想吃的话你给钱啊倒是。有胳膊有腿的,就不能做点工养活自己吗?”
“我给了的。”
兔耳少年挣扎着抬起脑袋,伸出胳膊指向老板娘脚边,“这个东西,就是我给的。”
老板娘低头一看,差点没晕过去,“这不就是一颗草吗?你拿草给我付钱?”
围观群众纷纷出声附和,“哪有用草结账的,你得付银子啊。”
“这不是普通的草……”
兔耳少年试图辩解,却被人群中的声音压下去,愈发沮丧,头顶竖着的耳朵也跟着耷拉下来,垂在脑侧。
垂耳兔啊。
容兮越禁不住多看了两眼,再一看,就发觉出问题了。
这少年给老板娘放在旁边的草,似乎并不是普通的草啊。
沉吟片刻,容兮越把旁边的慕千寒叫了过来,低声同他嘱咐了几句。
慕千寒听完,问他道:“为什么你不自己去?”
容兮越胡乱找借口,“你们年龄差不多,你去比较方便。”
慕千寒:“……”
自知拒绝也会被容兮越软硬皆施地磨着过去,慕千寒索性没再反抗,直接过去了。
此时的围观人群还在围着那兔耳少年说教,兔耳少年正茫然时,旁边忽地传来一道声音,“这确实不是普通的草。”
这声音音调并不高,却莫名将人群中的嘈杂全都压了下去。
众人循声看去,就见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少年面容普通,周身的气度却很是不凡。他走到人群中站定,指着老板娘脚边的“草”道:“这是灵犀草,看年份至少有十年了,最少可卖百两银子。”
“什么?百两银子?”
围观群众包括老板娘都是大吃一惊,看着那兔耳少年的目光顿时就不一样了。
兔耳少年略微局促地缩了缩身体,似乎对这阵仗很是不习惯似的。
帮忙出声辨认灵犀草的少年,也就是慕千寒看了他一眼,道:“你的灵犀草,你要怎么处置?”
“啊?”
兔耳少年茫然地应了一声,似乎有些不太明白,“什么怎么处置?”
慕千寒便又重复了一遍。
兔耳少年这次听懂了,“哦”了一声道:“那就给老板娘吧,本来就是要给她的。”
老板娘喜形于色,嘴角拼命下压也忍不住地往上翘,推脱着道:“哎呀,这怎么好意思。”
慕千寒没有管她,而是看向兔耳少年道:“你确定?你这些灵犀草的价值,要远超于你在她摊位上吃掉的那些东西。”
慕千寒甚至帮他出了个主意,“你可以先把灵犀草卖掉,再拿出银子去付她的钱。”
听到这话,老板娘急得“哎”了一声,想说什么,被一旁赶过来的老板拉住了。
那老板指了指慕千寒,示意老板娘不要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