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神物修不好的。
先天神物,最关键的是一个‘神’,也就是说,要有神力。
晁尘都不是神,又如何能救活那短发少年?
怀中的金子似是陷入噩梦中,无意识地发出几声细小的哭声。
龙弛丹心口揪紧,轻拍金子的背哄着,眉头紧拧。
一丹炉出事金子就哭成这样,那要是巫不凡他们出事金子能受得了吗?
他本想抱着事不关己的想法不想管的,但现在怕是不管不行了。
他传音给巫不凡,“最后一道雷劫带着杀气。”
雷劫的杀气来自哪里?来自这方天地的主人,天道。
巫不凡他们得罪了天道!
巫不凡瞳孔微动,只回了三个字,“我知道。”
那杀气来得太突然也太明显,他想不察觉到都难。
也是在那时他才猜到天道的目的。
此次雷劫,天道为的不是要他命,为的是削弱他的实力。
大帅锅是他的契约丹炉,大帅锅死必定会对他造成重创,且……
他的逆天丹药都是在大帅锅的配合下炼制的。
天道容不下逆天丹药,更容不下大帅锅。
……
汲坐在焦黑的土地上,呆呆地看着雷劫降下的地方。
身后传来脚步声,一向好奇的他却没有回头。
身后之人不甘心,又加重了声音,汲没有任何反应。
“汲。”沉恒一终于还是出声唤了他。
他不知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没有给沉恒一任何回应。
沉恒一走到汲面前,看到汲空洞的双眼时,他倏然红了眼。
“你就这么在乎他?他不过是一个丹炉?难道你喜欢他?”
他半跪在汲面前,神色卑微又不甘,却又生怕吓到汲,只敢小心翼翼地再次问:“你喜欢他?”
汲被迫看着他,但又似是没看他,久久不语。
沉恒一身体的温度随着汲的沉默而一点点变冷,他不受控制地想着汲喜欢上了那口丹炉,但理智又告诉他不可能,因为那口丹炉有道侣了,他们很恩爱,汲不会去破坏别人的感情,但是汲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因为不爱的修士这样?
他从没看到过汲这副模样,像是难过得要碎掉一样,平静又崩溃。
他双膝落地,想触碰汲却又像个懦夫般不敢,最后只能蜷缩起身体痛苦地祈求着,“你别这样……你别这样……你别为了别人这样……我受不了,我受不住……”
汲的瞳孔有了一点焦距,但他没看汲,只将目光落在虚空中,说:“该我去的。”
沉恒一浑身一僵,不敢置信地看着汲。
“你要为了他挡雷劫?”
除了那次外,他舍不得汲受一点痛吃一点苦,可汲却要为了别人挡雷劫?为了别人献出自己的命?
他无法接受,他接受不了。
他张了张嘴,一瞬失语后才吐出一句,“你不行!”
他近乎崩溃,痛苦愤怒几乎要将他撕裂,可即使如此,话说话出口时却还是变成了一句小心翼翼又带着祈求的,“你不可以。”
白立聘不知道何时来的,一脚就将沉恒一踹了出去。
他从未如此愤怒过,愤怒到失去理智,愤怒到风度尽失。
沉恒一狠狠摔在地上,他一把将沉恒一提起来,逼到沉恒一眼前,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变成了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传音。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满脑子只有情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