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拿出俩留影石,同时激发,“来来来,大家快来看看条件比酒楼还好的地牢。”
这俩留影石一个是吉银银昨晚录的,一个是万若羽给的。
小紫带走的那颗作为证据的留影石是复刻的留影石,原留影石一直在他手中。
丰鲁深心知大势已去,事已成定局。
他微垂下头,神色灰暗。
半晌,他对丰铎晗道:“去清点宝库。”
事情瞒不住,那便只能破财消灾。
丰铎晗听出丰鲁深的想法,眼底划过一抹狠色,低声应了。
人群里,巫轩灵递给剑萱一个眼神,剑萱潜出人群,闪身消失。
地牢里的幼崽和女修大多是巫柏岩抓来的,如今事情暴露,巫柏岩定也保不住了,巫家得在火烧到巫家前做出决断。
女修们服下丹药后逐渐恢复了记忆,她们倏然红了眼,有些女修泣不成声,有些女修怒不可遏,有些则已提刀要向丰家人冲去。
贾繁恢复记忆后看向了万若羽,心口一暖。
师兄没有放弃她,师兄真的来救她了。
她一抹眼泪,起身看向丰家人,“此事我和我师傅绝不善罢甘休!”
“我厂仙一族也不会善罢甘休!”
“还有我房家!”
家世好的孩童身边都有人保护,所以能被抓到这里的都是家世一般的孩童,但抓女修却不看家世好不好,而是看天赋高不高。
天赋高的女修修为大多不低,她们自认为有能力保护自己,更爱独来独往,就算被抓短时间内也很难被发现,但同样的,大多数天赋高的女修家世都不会太差。
如今这些女修恢复记忆,且这么多宾客看着,丰家人就算想把女修杀了来个死无对证也不行了。
女修们纷纷传音回家族,无数传音符飞出丰仙岛,此事已成定局。
“我的孩子呢?”一个女修冲到丰鲁深面前,双眼血红,“把我刚生下的孩子还给我,那是我的孩子!我的!”
丰哲晗面容一扭,“孩子他爹是丰家人!”
“我呸!”女修歇斯底里地大吼,“把孩子还给我!还给我!”
她是个散修,身后无家族撑腰,趁现在人多她还有机会要回这个孩子,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还给她。”丰鲁深闭了闭眼,“此事丰家大错特错,我丰家愿意赔罪!”
“呸!”该女修狠狠唾了丰鲁深一口,“赔罪?是赔罪还是想给丰家求一条生路你心知肚明!”
该女修的孩子正是被丰鲁深分给丰三院的孩子,巫芊雨看到下人把那婴儿抱过来,不甘地别过头。
这孩子灵根不错,可惜了。
女修接过婴儿,崩溃地嚎啕大哭。
晁尘认得这个婴儿,这个婴儿正是昨晚被丰鲁深带出地牢的三个婴儿之一,可另外两个婴儿的母亲却没有出现。
他无声轻叹。
或许对那两个母亲而言,这两个婴儿是耻辱。
但谁都没有资格说她们狠心,谁都没有。
“没想到堂堂丰家竟是这般肮脏恶臭的家族,这寿宴我是参加不起了,告辞!”有一个修士愤恨离去,就有无数个修士跟着离开。
经此一事,丰家的名声是彻底臭了。
那些被掳走女修和孩子的家族也不会放过丰家。
晁尘对巫不凡说:“我们也走吧。”
接下来的事就不用他们操心了。
丰家不敢杀他们又失去威胁他们的筹码,这会儿更是自顾不暇,也没心思找他们麻烦了。
巫不凡颔首,对打算跟着他们一起离开的吉银银说:“你得留下来接你爹。”
吉银银问:“咋地,你不管你家契约兽了?”
巫不凡莞尔:“我可以中途开溜,他也可以。”
吉银银的脸顿时耷拉下来,“你们两个狠心的男人竟然要留下我跟万若羽那、”
“咳!”晁尘重重地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