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事你们没有过错,我自然会为你们做主。”
巫不凡略一拱手,“请问宗主,我和晁尘还有何过错?”
玉昆林面色难看,“你在逼问我?”
巫不凡冷声道:“不敢。”
“我们只是失望。”晁尘垂着眼眸,“我们一直以为宗主您是最护短的宗主,没想到您……”
他一副被辜负的模样,“您如此做法,不怕寒了弟子们的心吗?”
玉巍锦身后的弟子们脸色微变,眼里藏着不安。
他们是这大殿中仅有的几个龙鱼宗弟子,能进来还是因为刚才是他们负责把巫不凡和晁尘押进来的。
“闭嘴!”玉昆林眼里闪过汹涌的杀意,“你们重伤羊潜是事实!由不得你们狡辩!”
巫不凡脸色难看,晁尘在心里骂骂咧咧。
果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玉昆林这老匹夫今天是铁定要牺牲他们了!
“宗主莫急,罪魁祸首可不止他们两个。”羊羚海看向晁凌月,“这本是你和他们的恩怨,而我孙儿是为你出气才受到这无妄之灾的,你可有什么要解释?”
晁凌月脸色一白。
所有人的目光都直直落在她身上。
直到这一刻,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今天这一局,是冲她来的。
他们想逼她承认身份。
奉天沉思许久道:“你承认吧。”
晁凌月一喜,“你有办法了?”
奉天道:“换个身份换张脸。”
晁凌月心口一颤,却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如果注定要逃跑,那么她也不能吃亏。
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仰起下巴,“我并没有要求他为我打架为我受伤,事实上,如果我需要人为我报仇,我只需要一声令下,多的是人帮我,就如同长老你一样,你说是吗?”
众人看着晁凌月的眼神变了。
这话的意思是,承认了?
大长老拧紧眉头。
惠刃海瞪大眼睛。
他们任由各大宗门的人围着晁凌月打转,就是因为他们笃定晁凌月不是麻雀丹师?
难道是他们猜错了?晁凌月一直以来都在骗他们?
玉昆林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道:“羊长老,你也听到了,这事真正的罪魁祸首不是晁凌月,亲手打伤羊潜的人更不是晁凌月。”
晁凌月心里冷笑。
刚才她被羊羚海施压的时候玉昆林一声不吭,这会儿倒是上赶着维护她了。
巫不凡眸色深沉。
晁凌月想干什么?
羊羚海试探出他想要的结果,倒也没再揪着晁凌月不放,而是问;“我的孙子在你们的宗门被重伤至此,玉宗主,你不用给我一个交代吗?”
玉昆林问:“你想要什么交代?”
他以为羊羚海会要求他把巫不凡和晁尘交出去,没想到羊羚海却说:“我孙儿对晁小友一片痴心,不知宗主可否成全?”
事情的发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就连巫不凡和晁尘都愣怔一瞬,但众人很快想清楚羊羚海的目的,在心里暗骂羊羚海老狐狸。
羊羚海醉翁之意不在酒,从一开始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试探出晁凌月的身份并带走晁凌月。
玉昆林面上看不出喜怒,“感情这种事,自是要双方都愿意才行。”
晁凌月脸色一僵。
一群老不死的!
一个想要她为宗门卖命却又不愿意为她得罪天级炼丹师,一个想要她的上古丹术却只想白。嫖。
她迟早宰了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