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瑀将丝绢换了只手,空出一只手来捂头:“哎哟。”
燕岂名弯腰笑眯眯:“小芋头,你师尊去哪了?”
石瑀眨巴眼睛,一板一眼,实话实说:“小师叔,师尊一早就去藏书阁了。”
燕岂名:“???”
藏书阁?他还和似星河心有灵犀上了?那自己白跑两趟算什么?真成似星河师兄了?
“唔……我去那找他。”
捏捏石瑀的脸就要走,临了,突然想起来什么。
燕岂名转身从怀里掏出一只剑络,扔给石瑀。
市集上碰巧买的。
燕岂名脸不红心不跳:“这是新师叔提前给你的见面礼。”
新师叔?石瑀歪头,师弟师妹们说,被小师叔始乱终弃找上门来的,很惨的那个?
乖巧收下:“谢谢小师叔。”
燕岂名满意点头:“改天带你亲自去谢他。”
见石瑀立马要把原先的剑络换下来,燕岂名连忙制止。
石瑀眼带疑惑。
燕岂名心虚轻咳:“咳,你新师叔有个怪癖,他送人东西喜欢别人珍惜,最好是藏在收纳戒中稳妥保管。”
石瑀哦了一声,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把新剑络收了起来。
虽然他觉得有点奇怪,难道不是立即用上更显得珍惜?不过新师叔都这么惨了,还是尊重他一下吧。
“下次小师叔给你带新的灵露。”
燕岂名又揉揉石瑀的头,飞快地走了。
石瑀抬眼看小师叔迅速离开的背影,诶呀,忘记问了,什么是始乱终弃啊?
算了,石瑀低头鼓鼓脸腮,继续擦剑。
下次再问吧。
嗯哼,燕岂名得意洋洋地走在去剑阁的路上。
似星河随口一说,自己又不好催的,说不定都忘记了,让小芋头失望多不好。
再说了,他一个魔修送的东西,说不得沾了点气息,燕岂名和他都是化神,大约不太在意,要是把天衍宗的小独苗荼毒了,师兄不得哭死。
等似星河真送了,他再帮小芋头把把关不迟。
燕岂名撩开前面探下的树枝,随手掐了朵花,陶醉得不行。
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怎能如此机智,不愧是他!
。
燕岂名溜溜达达在路上,猛一抬头,看见段沉舟满腹心事地出现在转角。
青袍玉冠,平时无事面若静水,有事惊如雷霆,除了被燕岂名诓得跳脚,还第一次见师兄夹着个眉毛,像是被什么事困扰的样子。
燕岂名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抬手准备吓他一跳。
“师——”
段沉舟猛一转身,啪地拍开要落在肩上的手,没好气道:“以为我没看见你?”
燕岂名恶作剧被揭开,毫不在意地笑:“以师兄的眼力,刚出藏书阁就能看见我在这等你。”
段沉舟:“……”
在这等着他呢。
面色一敛装作不知道:“偶尔等一等也没什么,让石瑀陪你聊聊,他念叨你好几天了。”
燕岂名讪笑,图穷匕见:“师兄你在藏书阁碰见什么人没有啊?”
段沉舟:“碰见谁?”
沉吟半晌,恍然大悟似的:“那个魔修小子?”
燕岂名点点头,眼睛亮晶晶。
段沉舟眯起眼:“你不是说他没认出你,这么紧张他做什么?”
燕岂名瞬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