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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那些镶金镀银的收藏级枪支, 或是房产, 土地契约。

槍自己这是有的……难道范德林德帮决定购置据点?

泥路尽头已能瞥见城区煤气灯的灯柱, 它们像持枪列队的哨兵戳在石板路起点。隐约的面包房香气和牲畜臭气里,古斯一番张望,正好捕捉到电车驶入轨道。

这趟车乘客稀疏得能数清他们衣服上的补丁,粗布工装与褪色围裙占了大半。某个任务里的达奇但凡坐过一趟,也不至于做出十五块二十五分的圣丹尼斯电车站大劫案。古斯把脸贴近车窗,看着玻璃外肆意的绿渐渐被围栏分割成整齐方块。

方块与方块间,是线路与晾衣绳织成的网,半新不旧的衣物在风里拍打着栅栏,很快木头又变成铸铁的围栏,砖墙与石材取代木板。当电车拐过一个弯道时,那个在鱼市游荡的灰点似乎逛够了,转过一个街口,走起直线。

没多久,灰点停在巴士底狱酒吧,视野右上角余额倏然浮现,少了一块钱。

“热水费。”古斯嘴角翘起。多数旅店洗个澡不到五毛,看来有人在一笔大的打底之后,终于舍得享受享受。他跳下车,再往回拐,差点撞上一匹拴在门廊前的金棕大马。

它的旁边就是黑朗姆。白鬃黑脸的荷兰温血马正在百无聊赖地晃着脖颈。这还是有实体后的第一次见面。古斯高高兴兴地把手伸给它闻,倒把一边的门童吓了一跳:

“呃……先生?”

“没事,老相识。”古斯说,而黑朗姆闻了闻,打出个疑惑的响鼻。古斯干脆掏了个苹果,这回它认识了,连带着边上那匹马也想来认识认识——它拐过脖子,毫不见外地要往他包里伸。

“抱歉,没备双份。”古斯推开那颗凑热闹的脑袋,额外看了眼那身阳光下几乎能说泛着金属光泽的油亮皮毛,好奇道:“这该说什么毛色?金棕?浅棕?”

“咱们眼里是金棕,到马贩嘴里肯定只剩个金啊,先生。”门童笑着说,“喊价时听着多金贵。”

“也是。这一匹介绍说是巧克力沙,但交割完原名小黑脸。”古斯也乐了,看黑朗姆腿上有点泥印,顺手掏了五毛:“劳驾给它刷刷毛?”

“好嘞。”门童眼睛一亮,“您放心,保证把它照顾好。”

电车票价是五分,加上这一笔,口袋还剩四块四毛五。古斯推开门,一个制服浆挺的年轻侍者立即迎上前:“下午好,先生,您几位?”

“我找人。”古斯用拇指顶了顶帽檐,板起脸,“那位罗兹镇来的副警长,暗金色头发,戴一顶旧的宽檐赌徒帽,和我差不多高,刚来不久。”

“啊,您是说卡拉汉先生?他刚吩咐送热水,恐怕得等一会儿。需要先为您备些饮品吗?”

“晚点吧。我先去楼上抽根烟。”

侍者接受了这个说法。已修复完毕的吊灯底下,几位绅士淑女头都没抬,吧台处的侍者正忙着擦杯子,没有任何人在意这头。古斯熟门熟路地拾级而上,停在那扇熟悉的浴室门前。

走廊空无一人。门缝里渗出潮热,还有淡淡的皂香味。古斯干咳一声,屈指叩门:“需要按摩服务吗,卡拉汉先生?”

水声戛然而止,大概是亚瑟警觉地坐直了身子。

“不用。”他的声音低沉谨慎,古斯简直能想象出那双带枪茧的手已经开始往浴桶边的武器带去够。

“确定吗,甜心?”古斯继续调戏他,“我们有特殊优惠。”

又是一阵水声,继而锁咔哒一声打开。亚瑟披着条毛巾,目光一对,那双蓝眼瞬间瞪大。

“见鬼……你。”他的喉结重重滚了两滚,“……你他*飞过来的?”

古斯闪身挤进门,顺手落锁,顺势眨眼:“思念可是匹快马啊,甜心。想我了没?”

亚瑟一声冷笑,眼睛仍然瞪着:“所以你这几天一直在这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