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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起了路。

沿着峡谷边缘,他们一路向东,穿出崎岖的山径,逐渐远离谷地。随着小径越发隐蔽,最终停在达科他河岸边,一座废弃矿洞前方。

这里是本尼迪克特的一个临时工坊,选址相当精明:矿洞年久失修,但地势尚可;靠近河岸,便于货物的装卸和运输;最重要的,山路偏僻,除了偶尔经过的猎人,平日里再没有外人踏足。

本尼迪克特从马上跃下,目光忍不住又往跟自己来的阔佬身上飘:这人骑马姿态老练得令人生疑,身上也肯定带着枪。可那根耀眼的金条,那枚闪亮的金戒,那身完全不适合真正荒野的崭新行头,又让他难以琢磨。

但,太阳正在落山,四下无人,只有风吹动荒草的沙沙声,和远处达科他河的奔流声。更何况,这里是他的地盘……

“就是这儿了,普莱尔先生。”本尼迪克特努力让嗓音一如既往,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阔佬们出门,身上必然不止是那一根金条,只要把他骗进工坊……

“我先进去跟本尼打声招呼。有点黑,您……”

枪响了。

不,不是枪响!那是声清脆的金属滑动,来自枪械动作的瞬间!本尼迪克特愕然发现,阔佬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枪——

“好了,到此为止吧,伙计。”亚瑟懒洋洋地说,“把手举起来,奥尔布赖特先生。你被捕了。”

“等、等等?”本尼迪克特僵硬地停在原地,双眼大瞪:“逮捕我?为什么?”

“别装傻了。你那些神奇药水害死了不少人,而且有人给你的脑袋开出了不错的价钱——”

“这、这是个误会!”本尼迪克特嘶声道,“这是恶毒的中伤!我是个疗愈师!我——”

砰!

他拔出了枪。但这次枪真的响了——却不是来自他自己手里。他用来以防万一的佩枪已经飞了出去,火辣剧痛随之涌上。本尼迪克特难以置信地瞪着自己发抖的手腕,又看了看几步外的那把被打落的左轮。

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什么时候开的枪。

“看来也没必要多说了。”亚瑟冷冷一笑,从马鞍边取下麻绳。“举起手,伙计。别让事情变得更难看。”

片刻后,假药贩子被结实地捆在地上,嘴里塞着破布,头上罩着麻袋,浑身上下被搜得一干二净:爆出镀金皮带扣一个,怀表一只,并大约十美元的现金。

已是落日时分,山影拉得很长。亚瑟停在矿洞前听了会儿,持枪缓步向前。洞内空气沉闷,除了水滴声,还飘着酒精和草药混杂的味道。余晖穿过洞口,打在一张堆满瓶瓶罐罐的破桌上。

“怎么样?”亚瑟随手拿起一个空瓶,在暮色中端详。“这些你用得上么?”

脑海里的声音没有立即回应。可某种东西,如同风,像是鸟,又或者干脆就是个鬼魂,从背后飘然而至,越过肩——不,停在肩后。好像他屈肘就能碰到。

甚至有股若有若无的温度。他握持器具,另一只看不见的手穿过他的指缝。亚瑟的手指鬼使神差地顿了顿,仿佛真能与那道虚无的触感相碰。

但那玩意又撤回去了。

【不太好,但能凑合。】古斯沉吟着,镜头来回审视假药贩的生产基地。【装上吧,反正我们一时也搞不到更好的。冷凝管记得也带上,还有那些——】

男人看着眼前杂乱陌生的玻璃制品,皱起眉:

“……哪些?”

【就这套蒸馏装置——哦。】古斯醒悟过来,改口道:【所有看上去干净的玻璃件。有液体的不要,有粉末的也不要。】

【让我想想把它们放哪……】

“马车后头有地方。”

得到提示的亚瑟回他,并以打劫时的麻利迅速分拣起目标。古斯视野右侧,新获得物品的图标一项项弹出,背包物品分类项底下的数目也开始增加。他啧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