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脸被金色的阳光映照得十分温暖,天上的阳光都不及师妹脸上的笑容灿烂。
沈砺恍惚了一瞬没有听清师妹的话,师妹干脆停下脚步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沈砺这才回了神,听见师妹清脆的声音说道:“师哥,明日我和年哥儿也一起陪你去看榜。”
沈砺点点头应好,想起师妹最爱吃美食,便说:“那看完了榜,我带你去吃麻团子。”
“是师哥之前说过的那家麻团子吗?”辛月想起去年沈砺给她亲手写的京城美食录,她尝了大半,其中有一家沈砺标注着特别推荐的炸麻团的小摊却一直没出摊。
沈砺点头解释道:“是,那家的婆婆去年去世了,上个月我才发现摊子又开了,摆摊的是婆婆的儿子和儿媳。”
辛月连忙说:“那咱们明日不在家里吃朝食了,等放了榜就去吃麻团子。”
沈砺将师妹带到师母给师妹准备的房间,然后让师妹好好歇息一会儿,他则带着师弟去自己房中做今日的功课。
辛月进到屋中发现床边的挂衣架上已经搭着一身她的睡袍,估计是娘亲新给她做的,辛月便让彩兰帮着她拆掉了头面,解开了头发,然后让彩兰去旁边的房间歇息,她则换上了娘亲准备的睡袍爬上床,盖着满是阳光味道的被子睡了一觉。
等醒来的时候天半黑未黑的,辛月穿上衣裳推开了房门,彩兰听到开门声便出来和辛月说:“公主,老爷和夫人、大少爷都来瞧过您,见您没醒便说让您接着休息。”
辛月伸了个懒腰恢复了精神,笑着说:“走吧,去见见爹娘和哥哥,正好也该用晚食了。”
经过后院的花园时,彩兰指着一堵粉墙和辛月说:“那墙后便是公主府了。”
那堵墙比成年男子还要高出一个头多,辛月踮起脚也瞧不见后面,不过她已经拿到房契和钥匙了,倒不着急,便说:“今日太晚了,明日咱们过去看看,再请人把这堵墙砸个门洞出来。”
路上遇到几个面生的人,都停下来和辛月见礼喊:“公主殿下。”
如今这宅子太大,柱子和柱子娘子照看打扫不过来,爹娘先前来信说过又请了几个帮佣,想必就是他们了,辛月问过他们的姓名,每人打赏了一个荷包,里面装着花样的银裸子,是入京之前辛月特意托了银楼打的,专门为了打赏用的。
几个帮佣收到荷包一摸就知道是银子,都高兴得很,等辛月走远了便笑着说:“咱家的公主真是和善又大方。”
等到了前院便嘈杂起来,猫叫声和鸟叫声还有辛年兴奋的叫声,辛月一瞧,原来是玳瑁和琥珀正在追逐打闹,而辛年追在猫猫们的身后高兴的为它俩助威,若是琥珀占了上风,他就给玳瑁鼓劲,若是玳瑁压住了琥珀,他就叫琥珀用力。
来财和进宝的鸟笼子被挂在院中的树梢上,两只鸟也看着猫猫内讧叫个不停,只是说的不是人话辛月听不懂,不过凭着它们对玳瑁的宿怨,想来肯定不是替玳瑁加油。
沈砺在一边护着辛年,怕两只猫玩疯了没轻重伤到辛年,他最先瞧见辛月,笑着问:“师妹,可休息好了?”
辛月点点头笑着说:“还是家中令人安心,一躺下去便睡着了,这一觉睡得,什么疲惫都无了。”
辛年冲过来问辛月:“姐姐,你猜谁赢?”
辛月没说哪只猫猫会赢,而是问辛年:“它们为什么打起来了?我睡前不是还亲热得很吗?”
下午玳瑁被辛月从笼子里放出来,一出来就和琥珀凑到了一起,两只猫猫互相嗅着对方的气味,等确认了对方的身份,便贴到了一起互相舔起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