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自己儿子这么抗拒选秀立后,是不是身有隐疾,还召了新任御医官姜御医来问话。
郦太后自然不能直说,只能打着问平安脉的由头,姜御医则说皇上身体康健,没有任何毛病。
郦太后又招了两个庶妃来探听,得知儿子虽然召见两位庶妃的次数不多,但每月也有个一两回,两个庶妃也是一脸娇羞,想来确实不是身体的问题。
可她就更是担忧了,身体没问题,年轻的男子怎会有不想娶妻的呢? 网?址?F?a?b?u?y?e??????ü?w?e?n?????????5???????m
郦太后看了一眼义女,可惜义女年纪太小,若是义女年岁大些成了家,她才好和义女抱怨诉苦,现在只好隐晦的说:“哀家在后宫之中太过寂寞,本来还有贵太妃时常来陪着哀家说说话,可现在贵太妃被简王接去了贺州,哀家如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辛月不是真正的孩子,自然听懂了太后的意思,只是她是个认下的义女、义妹,与皇上又不是亲生兄妹,她在家能打趣哥哥和欣娘姐姐,却不好和皇上探听这些事情。
于是辛月便装作不懂的说:“那日后儿臣多进宫陪母后聊天,只是母后可不要嫌弃儿臣来得太多,觉得烦。”
郦太后闻言笑着把辛月拉到身边来说:“好孩子,你愿意多来陪哀家,哀家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呢。”
辛月陪着郦太后聊了半天,等周祺处理完政务过来,还没进门便听见了自己母后的笑声,周祺没让人通报,走进去便瞧见了母后的笑颜,高兴的打趣道:“许久不见母后这么开怀了,看来还是咱们明义得宠,一来就哄得母后这般高兴。”
郦太后闻言嗔了儿子一眼,又借机说道:“那是,哀家就喜欢明义这样可人又聪慧的小姑娘,这么大的后宫,就哀家一个老太婆每日看着些不会说话的花草,多么寂寞。”
周祺嘴角一抽,见母后又要催婚,连忙转移话题道:“以后明义就住在京城,公主府离宫中不远,母后可以经常召明义进宫说话。”
郦太后白了儿子一眼,只是当着辛月的面,便给他留了面子,不再说催婚的话。
辛月在宫里用过午膳才出了宫,一出宫就直奔着家去。
刚到新家的门口,便见沈砺牵着辛年在门外候着,辛年一瞧见下车的辛月便快步跑到辛月脚边伸手抱住辛月的腿,抬起头扬起灿烂的笑脸冲着辛月甜甜的喊:“姐姐!姐姐回家了!”
“是啊,姐姐回家了,以后不走了,咱们一直在一起!”辛月也开心的笑起来,弯腰把辛年抱起来转了一圈才放下。
沈砺笑着看着姐弟俩亲热,等辛月放下了辛年才开口说:“师妹回来了,一路辛苦了。”
拉着辛年的手,辛月看向沈砺唤道:“师哥,我没赶上给师哥送考,但是能赶上陪师哥去看放榜了。”
沈砺闻言笑容里略带紧张的说:“还不知道能不能中呢。”
辛月连忙宽慰道:“师哥太谦虚了,我瞧爹爹和哥哥写的信,都夸师哥学得好呢,想来放榜之日定有佳讯。”
辛月回来这日不是休沐日,爹娘和哥哥都不在家,家中只有沈砺带着辛年在,辛月忙要去寻宋光耀和辛文辛武,沈砺牵着辛年跟在辛月身后说:“师妹放心,之前收到你的信,师娘便提前安排好了他们的住处,我已经带他们安顿好了。”
辛月这才放下了心,又跟沈砺道谢,沈砺却摆手说:“我住家师父家中,这点小事不过举手之劳,师妹莫要跟我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