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瓜,顺便加了油,一口气跑到了安山县城,找到了雷峰塔,他们给那个手机号打电话。
对面说让等十分钟,他得从塔上爬楼梯下来。
真就十分钟,一个小和尚,天呐,真是穿僧袍的和尚,骑个电动车就过来了。
见到他们做了个揖,并把僧袍撩开,从下面的短裤里拿出一个初音未来的U盘:“麻烦你们交给一二道长,告诉他这里面是我整理好的资料,让他看完务必还我。”
秋月白看看他卡其色的短裤,又看看那只初音未来,问:“是正经资料吗?”
小和尚脸色微变,说话都变得文邹邹起来:“这位施主,正经与否全看个人悟性,有人看山是山,有人见水不是水。”
秋月白又问:“他那山里打电话都得上树,还能用电脑?”
小和尚又说:“他会去镇子上的网吧。”
那秋月白无话可说。
江既皑问清楚路,兜里装上初音未来,又坐上那挎斗子。
现在秋月白不开心了,因为他的屁股很痛,再也感受不到驾驶乐趣了。
“还修道,那老头就是让我们免费跑腿帮他拿东西,刚刚我都看导航了,有更近的路!”秋月白坏脾气发作,“我过去掀了他的道观,砸了他的道台,撕了他的符纸!”
等他们好不容易到了野山群,差不多下午三点多。
“第几座了?”秋月白热得要死,又一次问。
江既皑拿着那和尚给花画的简易地图:“第三座。”
秋月白哀嚎一声,刹车熄火,跳下摩托,趴在车座子上:“快,给我揉揉,疼死我了。”
江既皑一手帮他揉屁股,一手帮他揉腰:“辛苦了。”
秋月白摇摇头,咬牙切齿道:“我会杀了宋啸,你不要拦我。”
江既皑说好:“我帮你分尸。”
行了,这也算他妈的情话了。
秋月白享受了一会儿,又抱着江既皑猛亲一大口,颤颤巍巍地又坐上这该死的挎斗子。
野山走了一座座,中间走错路了三次,拐进人家坟堆里两次,秋月白撂挑子不肯往前再走十二次,终于到了传说中的一二山。
山下树上贴了张破烂不堪的A4纸,上面写着“由此上山”。
秋月白已经没有表情了:“意思是我们要爬这座山吗?”
江既皑看了看时间,五点多,他轻声说:“不止,我们今晚应该住山上。”
秋月白的脑子已经麻木了,机械地点点头:“怎么爬。”
现在让他爬山,不如让他死。
江既皑很不忍心,语出惊人:“如果你相信我,我也能试试这摩托。”
秋月白想做出大惊失色的表情,但是脸部僵硬没做出来:“你找死。”
江既皑揉揉他已经完全糟糕的头发,摸了一手灰:“我不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