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珠睁着,里面神采不多,看着可怜巴巴的。
“喂,你个子一丢丢,居然敢碰瓷儿,真是勇敢的刺猬。”
他手里拿着路边捡的小树枝,戳了戳刺猬的屁股,刺猬伸腿拒绝,却也不走。
骆峙摸着下巴也在思考:“它是不是生病了,送它去医院看看。”
左湖想摸摸刺猬,又怕扎手,遇事不决,打开手机搜索。
几分钟后,夫夫俩抬着电动车轻轻从刺猬身上掠过,在回过头就看到刺猬撅着屁股倒腾着腿儿钻进草丛里不见影儿。
今夜注定不顺当,还没走多久,远远就看到有个男人手里拎着什么东西,那玩意儿挣扎的厉害,在他手里身子一撅一撅的,不是有条尾巴还真容易被看成脱水的鱼。
正打算离开,就听到凄厉的猫叫,猫咪听着还是小猫,大半夜在人少的地方听到这个叫声,浑身毛骨悚然。
“我艹,死猫……”
那人骂了声一下把手里的猫甩出去,整个人追上去就要踢,周围没有人俩人骑着电动着飞快冲过去,骆峙呵斥一声。
“喂,虐猫呢你。”
那人黑色连帽卫衣的帽子盖在头上,个子不高,看有人来了抬了头看一眼,然后立刻垂头遮住脸,爬开腿就要跑。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被风染凉,吸入鼻腔刺激的让人反胃,霎那间左湖心脏砰砰跳。
“骆峙,给我追上他,快。”
说这话的时候,左湖声音在发抖,骆峙二话不说,立刻拧动车把手追赶。
正在跑着的男人速度很快,见状不对立刻往草丛灌木多的地方钻,骆峙刹车还没停稳左湖就紧跟着跑进去,看到边上有搞绿化工作人员没拿走的锄头,顺手抄着锄头一起追。
骆峙紧紧跟住,左湖微微眯眼,目测距离差不多,直接一锄头挥过去砸人的腿。
咚。
男人被敲了一下腿,径直扑倒在地,目眦尽裂看那两个人走过来,从怀里掏出把刀,疯了似的挥舞。
“你们要干嘛,我不过是教训不听话的猫,你们这样是犯法的。”
骆峙用锄头一挑,刀被挑飞,在空中转了几个圈儿,直直插在地上,男人表情惊恐,眼神一闪而过毒蛇般的狠厉,很快被窝囊取代,他哭丧着脸。
“我错了,好心人,我再也不虐猫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左湖眼睛盯着他,凑在骆峙耳边小声耳语几句,后者点点头,掏出手机。
男人咬牙从地上爬起来手里抓了把土砸去,左湖挡了一下,那人转身爬的飞快,左湖大步上去给他按住,没找到能控制住他的东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牛仔裤,狠狠心,解开了腰间皮带。
三下五除二给人手腕反剪在身后用皮带捆住,男人还在叽叽喳喳求饶,左湖宁可错杀不能放过,扯着来到车子旁,用电动车里还没来得及丢掉的垃圾团吧团吧塞他嘴里。
这下世界终于安静,左湖看着他,骆峙返回去找那只小猫。
打过电话十分钟不到,严赫已然开车来到定位地点,下了车甩上车门,脚步匆匆跑过来。
“严伯伯,您看看是不是。”
左湖和骆峙乖乖站在一旁,严赫拿出手机对比,左看右看,然后哈哈哈大笑出声。
“好孩子,你俩可真是福星。”
严赫给这边警察局长打电话,让他派人赶过来,三两句交代下来,男人面如死灰,恶狠狠盯住左湖和骆峙两个人,恨不得能啖其肉喝其血,把每一块骨头掰下来啃噬。
警察局的车子闪着灯过来,把男人铐走了,左湖跟骆峙也跟着去警局做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