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既然这样,那恐怕你需要的就不是秘籍了。”
见状,元滦也要佩服这个骗子的心大和胆大了。
都听说了他是爱神教圣子,还不死心地要朝他推销,这是富贵险中求嗎?
“你需要的,”帽子先生兀自从怀中慢悠悠地掏出一个小巧的,看不出是什么材质,里面盛放着透明液体的小瓶,帽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应该是这个了。”
元滦也是服了:“不,我……”
【收下。】
一个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在脑海中毫无征兆地出现。
元滦:?!
【收下它。】
像是怕元滦没有听到,声音再次重复了一遍。
见元滦停在了原地,没有在第一时间拒绝,帽子先生嘴角的弧度愈发神秘:“但我的朋友,对于这个的报酬,我就不要那些叮当作响的金币了。”
他微*微前倾身体,压低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这是另外的价钱。”
那双影藏在帽檐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元滦,给元滦一种强烈的被锁定感。
“关于这笔交易,请给我一个,”他一字一顿,清晰地在元滦的耳边说,“苦痛的灵魂。”
“哼哼哼哼,不要急,等你想要和我交易的时刻,我会再次出现的。”语毕,他扶着帽檐朝元滦优雅地微微一弯腰,转身就如同阳光下的晨雾,淡化地消失在了空气中。
元滦甚至来不及出声,他还有很多没有问——!
“圣子?……圣子大人?”由远及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元滦怔怔地转头,看到眼神有些关切的爱神教徒,
她奇怪地问,“圣子大人,您怎么了?从刚刚起就一直在发呆。”
“有什么值得你在意的事吗?”
“刚刚那个戴帽子的人,他……”元滦脱口而出。
“帽子?”爱神露出迷茫的表情。
“……”元滦张着嘴,所有的话凝固在舌尖,他看出了对方眼中的迷茫不得作假,须臾后,“不,没什么。”
他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笑了笑,“我只是走了下神。”
“什么情况?”与此同时,元滦在心中问。
刚刚那个提出奇怪交易的人就在眼前消失。爱神教徒们却表现得像是没有见到,元滦不会傻到以为那是自己的幻觉。
果然,那熟悉的,属于自己声线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那个瓶子里是大量的负面情绪,包括恐惧,你会需要的。】
他不耐烦地说:【交易什么?将他殺了得了。】
元滦嘴角一抽。
不不,怎么说,他也不可能就这么殺人吧?
声音对此感到有些奇怪,嫌恶地说:【人?浑身一股子异种的臭味,还掺杂着别的莫名其妙,令人作呕的味道,直接将我给熏醒了,那还能算是‘人’?】
元滦瞳孔猛地一缩,内心的惊愕翻涌。
这是什么意思?那名戴帽子的男人不是人类?
难道掩藏在帽子底下的就是异于常人的外表,但异种不可能拥有理智,还是那种程度的智慧,他到底……
没等元滦思考完,声音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算他溜得快,既然那个杂碎说要一个灵魂,那你赶快给他去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