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哑巴。
汗从额角渗出,他瞳孔扩大,眸光涣散,表情也有些茫然若失,一副像是被魇住了的模样。
但与此相对的,他那从五官中不住流淌出来的鲜血却止住了。
“太好了!你醒了!”几乎在柯弦方坐起的同时,元滦惊喜道。
这一声呼喊唤回了柯弦方的神智,他眼中的光猛地聚焦,定定地放在元滦的身上:“我……”
心脏依旧在胸腔里如擂鼓般狂跳,那令人窒息的,宛如深渊般将他淹没的恐惧在这目光中奇异地一点点消融,退潮。
“你还好吧?”元滦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低沉了一点,帶着浓浓的关切意味。
柯弦方缓缓地眨了下眼,神色重新镇定了下来:“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元滦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书之前被他呼喊时装聋作哑,被他发现后还对他的问话回答得语焉不详,但至少在这方面还是靠谱的。
柯弦方清醒过来了,并且看样子,似乎也没有什么后遗症。
元滦沉郁的心情终于微微上扬,伸出手想拉柯弦方站起来。
柯弦方没有迟疑,顺着元滦的力站起,当他站定,抬首看着元滦,却不由微微一愣。
月光自元滦的身后打下,在过于端正而纤丽的眉眼中,那双含着喜悦的眼睛专注地注視着他。眸光清澈,却似乎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魔力,于夜色中散发出惑人心魄的吸引力。
元滦……之前是长这样的嗎?
柯弦方眼神恍惚了一瞬,又恢复清明,有些失笑。
他也是失血过多,脑子不清醒了,元滦不是一直都长那样嗎?要不然那些愛神教徒怎么会对他如此优待?
定是因为从鬼门关挣扎回来的吊桥效應,让他一时看元滦格外顺眼吧。
柯弦方定了定神,不再看那双引人失神的眼睛,用袖口简单地擦拭了一下脸上的鲜血。
他看着袖口上的鲜血,表情思索道:“我刚刚……”
他怎么会突然倒下?
无知无觉间,他的意识断了片,要不是周围有元滦在,将他唤醒,他恐怕就会这么一睡不醒,在这片土地永久地沉眠。
“……是这里的花有毒吗?”
联想到他刚刚宛如从噩梦中醒来的情况,柯弦方目光扫过四周摇曳身姿的花,喃喃自语道。
是恐惧毒气?花香?
不等元滦回话,柯弦方自顾自地得出了答案。
他本就不相信沼澤最中心的地帶会是看上去的那般无害,现在也不过是印证了他心中潜藏的猜疑。
不再纠结,柯弦方恢复了惯常的冷静:“我已经没事了,我们继续搜索那条線索吧。”
元滦眼神飞地瞥向别处,低低地应了一声,心虚得近乎僵硬。
他自是不会纠正柯弦方的说法,毕竟他无法解释他为何能得知真实原因,以及自己又如何将他唤醒。
元滦和柯弦方继续起了之前的搜查工作,元滦接着弯腰顺便把那本在柯弦方睁眼的一瞬间便将自己缩小,藏在了花丛中的书无声无息地收回口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们的搜查工作却没有得到任何进展。
从上一任卧底的尸体上,他们没能发现任何纸条或其余的物件或指引。
不甘心驱使他们扩大了范围,可即使撬开脚下湿冷的泥土,也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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