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换我来。】
元滦:“你来?你怎么……”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不对,是誰在和他说话?!
元滦眼神慌张地抬头,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但这展厅除了他们三人之外,分明没有其他人!
而且这道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得令人毛骨悚然。
语调,音色都和他一模一样。
这分明是他自己的声音!!!
元滦心脏猛地一缩,是在他身体里的那件旧神遗物?!
【。】
脑海中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嫌弃,仿佛元滦的猜测侮辱了他。
【不,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是那种东西。】
【而且不是你想要?】那个声音似乎有些不满,
【既然你不想动,我来。】
“不不不,不用了。”元滦连忙拒绝,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谁知道会不会和在終末教的那晚一样,他眼睛一闭再一睁,厄柏和钟炎彬就已人头落地。
他们可和月神教徒不一样,不能被他杀了啊!
那道声音也不坚持,可有可无地说:【那你自己来吧。】
“我?我怎么来。”元滦顿时感到一阵无语,但还是耐着性子在心中回复,“你的力量在我离开里世界后就根本无法使用,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声音似乎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情绪回响在他的脑海里:【那就用你自己的。】
元滦:?
那个声音继续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你昨天不就是吗。】
不等元滦质疑,声音慢条斯理地提示:【在小巷子里。】
小巷子里?元滦的思绪瞬间被拉回到了昨天那个昏暗而狭窄的空间。
但他仔细回忆,他昨天在小巷子里只见过厄柏和个被厄柏威胁过的邪教徒,根本没有用过什么神术啊?
声音带着点温柔的蛊惑:【试着回想一下那时的感觉,再试试看?】
回想……回想什么?
元滦顺着那道声音的话再次细细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还是没有发现自己有施展什么神术的痕迹,反倒因为过于详尽的回想而一股怒气油然而生。
都是厄柏,搞得什么送人头计划,直接要把他在防剿局里送出道了!
还有那些防剿员,也不仔细想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离谱的事!
脑海中的那个声音也不靠谱,如今想来,他突然半夜出现在博物馆,很有可能就是对方搞的鬼。
现在厄柏和学会的人争夺旧神遗物,也不知道最终会鹿死谁手,他要是不小心靠近,很有可能就会被卷入战斗,命殒当场。
但他又能做什么呢……元滦内心的怒气又忽地一泄。
力量,他有什么力量?
没有那天喝下的旧神遗物,他连里世界都走不出。
就像此刻他只能干看着,忐忑不安地等待厄柏和钟炎彬之间争夺旧神遗物的结局。
强烈的挫败感,以及自从被邪教徒找上门后便一直如影随形纠缠着他的惶惶不得终日,再次缠绕上元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