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滦:“……一时情急。”他干巴巴道。
“没想到你这么迷糊。”米雲瞬间相信了元滦的话,她语气轻松,还带着点取笑,笑嘻嘻地说,“就算急着来,但要追击邪教徒,穿着睡衣怎么行?”
她扭头转向那名仍举着枪的学会成员,安抚道:“放心,这是我的同事,不是什么可疑的人。”
对方的枪口微微下移了几寸,但警惕的目光仍未消失。
元滦刻意放松紧绷的身体,朝对方露出略带腼腆的表情。
米云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元滦内心的忐忑,依旧保持着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寻思了一下,对学会成员继续道:“能给他一套制服吗?”
“你们学会不是因为战斗老是损坏衣物,经常有备用的吗?拿出一套给我们防剿局的人用用也没什么吧?”
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强调道,“而且这位可是我们防剿局最新的明星人物,元滦。”
闻言,学会成员手中的枪也终于完全放下了,情不自禁惊讶道:“你是元滦?”
元滦尴尬地笑了笑,他知道自己那离谱的名声已经传遍了防剿局,但没想到学会的人也听说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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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出了元滦后,学会成员态度似乎立刻变得可亲起来。
他不僅将枪收回腰间的枪套,还友好地招呼道:“跟我来,我这就给你找一套衣服。”
见元滦没有马上动身,他又带着点开玩笑的意味催促道:“走吧,你总不能在姑娘面前换吧?”
米云挑了挑眉,装作被冒犯的样子:“嘿,我受过专业的训练,什么场面没见过?”但虽是这么说着,她也没有阻止学会成员将元滦带走。
但望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背影,米云轻轻皱起了鼻子,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她料到学会之人不会拒绝她提出的向元滦提供制服的要求,但她没想到事情会进行得如此顺利。
学会的人不是一直有些看不上防剿局的人,認为防剿局是那些被学会筛选过的“淘汰品”,没能得到学会青睐之人的才会待的地方吗?
僅僅是因为元滦在防剿局的名声,学会的态度就会如此客气?
可想了一圈,米云也没想出其他解释,总不能元滦和她一样,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来历吧?
米云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元滦被一路领到博物館的大门口,门口的台阶上下站着二十余人,泾渭分明地分成两拨。
一边是清一色黑色制服的防剿局同僚,一边是穿着白色风衣的学会成员,他们似乎是专门在此把守。
看到元滦走出大门,他们齊齊一愣。
带着他来的学会成员简单概述道:“这位是防剿局的元滦队员,他接到通知急着赶来忘换了衣服,给他一套我们的制服吧。”
学会的人顿时露出恍然的表情,元滦感到数十道视线在自己身上游走,他们似乎都知道或者说听说过他,纷纷将面前的人和印象对照起来。学会的人群中传出几句低语,有些还偷偷打量起他来。
而防剿局的人反应过来,忙道:“我这就让人送一套防剿局的制服过来!”
元滦是他们防剿局的人,穿学会的制服像什么样子?
“唉,不用。”一位站在前排的学会代行者立马接腔。
他义正词严道:“有这个时间等你们将制服送来,邪教徒早已被抓获了。而且,”
他意义不明地笑了笑,说,“我们的制服上面都有施加的防御性神术,还是用我们的吧。”
话音未落,一名学会成员已经捧着折叠整齐的制服过来了。
防剿局的人哑口无言,不知怎么反驳,只好紧皱着眉看着元滦换上那套白色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