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元滦还是希望他那两个防剿局的队友能给力一点,他就隐藏在邪教徒身后,不引人注意地偷偷提供帮助,扰乱一下視線,提供一些机会就好。
希望今天的事情都能顺利吧。
想着,元滦将面具扣在自己的脸上,踏出了大门。
漆黑斗篷的衣摆随着他的步伐在膝盖边扬起,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線。
……
来到约定的地点,在一片刻意空出的场地外围,已然站了许多人。
看他们的衣着,有衣着相同的几人簇拥在一起,显然是属于同一组织,也有衣着五花八门,各不相同的人,互相隔着一段距离,零零散散地分布在空出的场地四處。
但他们都一看就不属于月神教。
元滦的脚步一顿,厄柏适时地上前一步,扫了一眼空地上的人,侧头对元滦说:
“都是些都要凑不齐人的小教派,和一些没有加入教派或从原本教派脱离的孤雁。”
“没一个正经的。”他淡淡评价。
“叫这么多人来,”厄柏的口吻透出一丝嘲讽,“是想借此往月神教吸纳成员吗?”
元滦黑压压一行人的到来似乎打破了空地上的平衡,无数双眼睛朝元滦他们望来。
“欢迎,欢迎!”熟悉的尖细嗓音从人群穿透而出。
月神主教缓缓从遮挡的人群中走出,来到元滦面前。
他含笑看来元滦一行人一圈,转头朝身后无言关注着他们的人群介绍起来:“真是荣幸之至,各位快看。”
“今天的献祭仪式中,我们迎来了贵客——”
”终末教的信徒,以及他们的神子!”
月神主教语毕,旁观的众人顿时泛起轻微的骚动。
终末教谁不知道?终末教可是里世界中最大最强盛的教派。虽然众神早已离去,但其中,终末之神好歹只是沉睡,终末教也因此更为人所忌惮。
但神子?在所有人都知道神已离开人类的如今,冒出了一个神子?
人群碍于终末教的强盛,没有出声,只是互相交换着惊疑的眼神。
在这片微妙的氛围中,月神主教再次开口:“贵客已至,那么我们的仪式也是时候该开始了。”
随着他一声令下,一名胡子拉碴,神情憔悴的中年男子沉默地被明黄色的月神教徒押了上来。
元滦借着面具的遮挡观察接头人,看对方的模样,似乎只是精神上受到了伤害,但整体上并没有断手断脚,或失去任意器官。
月神教徒们压着接头人在空地的中央跪下,元滦也在这时候才发现,不知何时,空地的地上被画上了一个由半圆和一个圆形组成的符号,圈住了大概4平方米的地面。
而接头人正跪在那个符号的中心。
月神主教不紧不慢地走向跪地的接头人,而其他月神教徒退潮般往四周退下,直至在那符文中,只有月神主教和接头人二者。
月神主教一把抓住接头人的头发,毫不留情地将接头人的头顱高高仰起,强迫他直视那悬挂于夜空之巅、散发着柔和而幽冷光芒的巨大月亮,轻柔地说:
“此人,便是由我们教抓捕的来自防剿局的卧底。”
众人冰冷的视线瞬间朝跪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