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予,“还行。”
于非看他一阵,又说,“没记错的话,我的员工里,你年纪是最小的,对吧?”
对话发展未在意料中,施予默默听着,没有多说。
于非继续,“年轻好啊,还有那么多可能性,对了,小泽你有印象吗,高鼻梁红头发,耳朵戴了好几个圈儿那个,年龄好像也就比你大一岁吧,有印象吗?他啊,情况跟你挺像的,家里有困难,母亲生病卧床,特别缺钱,结果你猜怎么着,在我这儿待了两年,就上个月,五环,自己付了套首付,母亲也接过来了。”
预热至此,施予大概明白了今天谈话的目的。
于非说,“施予,我这儿啊,穷苦出身的孩子不少,你是最拼的那个,哥不跟你兜圈子,也知道你能听懂,打你来我这儿,打听你的人就没断过,我之前问过你,你不乐意,我也不干涉,这又过去大半年,想通了吗?”
不等施予搭话,于非便接道,“施予,你知道的,哥不缺钱,从中也捞不着好处,就只是给个建议,给你指条轻松点儿的路。你要是想开了,哥就帮你搭线儿。当然了,限度你自己把握,但就是陪着喝喝酒,都比你现在赚得多得多,要是像小泽那样,再碰上一贵人,你的麻烦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于哥,我暂时没有打算,”施予择了个不算太露骨的词儿,“下海。”
于非像是早有所预料,往椅背一靠,微微叹道,“傻小子啊,又不是非要你——”
不等他说完,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屋内两人同时朝门外看去,看清人,施予先站起身。
不等施予说什么,倒是穆成心先快步进来,将他拉了出去。
施予被快速拉着下了半层楼,才将穆成心拽住,不耐中还有些疑惑,“你又干吗?”
穆成心转身看人,牙齿磨着下唇咬,像在思考,一时没开口。几秒后,他松开自己的下唇,短暂泛白的唇色快速返红,然后说,“你在这儿等我。”
说完他又转身跑回楼上,进了办公室,并关上了门。
施予跟上去却发现门被锁了,他敲了两声,无人应答。门内隔音很好,他听不见内容,于是就站在门边,等着于非把人请出来。
很快,办公室的门被打开,穆成心先出来,第一时间看到门边的施予。
施予刚想说什么,看到面前人洋洋得意的表情,到嘴边的话又顿住,接着就听穆成心问道。
“施予,下海是什么意思啊?”穆成心笑眯眯的。
施予眉头慢慢皱起,“你听到了?”
“你门没有关好,可不是我偷听。”说着穆成心清了清嗓子,眼神带些期待,“所以呢,也不是不能下,以后这酒吧就是我一个人的了,我决定不再对外开放,所以你的对象也就只有我一个喽。”
施予沉眸看他,“什么。”
看出施予不悦,穆成心立刻收起嬉笑,“……我开玩笑的。”
然后他认真说,“以后,我就是这里的老板了,不会再有人要你做……你不想做的事。”
闻言,施予望向办公室内,看到于非依旧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但脸色很不好看,从来游刃有余的人像是被当头浇下一盆水,不想狼狈显露,却也很难从容处之。
约半小时后,有两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来了酒吧,跟穆成心恭敬问好后,又进了办公室,同于非继续商定酒吧收购细节。
施予确实不理解穆成心的行事逻辑,至此,他都不认为把酒吧当命的于非会松口,直到第二天晚上,酒吧开始营业前,穆成心和于非一起出现在酒吧里。
于非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