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美好事物报以欣赏之心,不论男女皆为重视皮相,即便长相不佳,可在静心打扮下,自然也比别的地方更为赏心悦目。
苗大人年少有为,入仕得早,到此地为官已有数十载,可即便如此,也没见他和别的女子亲近过,都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某些功能不行,亦或是信佛之人。
所以苗大人的话,他们必然会信。
只是……
对于钥娘之事说得玄妙之至,甚至都能让各族土司无视利弊,也要对此大打出手,要说其中没有什么蹊跷,这很难说得过去。
“苗大人是如何抵挡得住这种邪术?”有人取经问道。
苗大人摇摇头,“苗某也并不知晓,旁人都说见了此女,心中便会不自觉对她有好感,可是本官见到,只觉得……好像也就平平无奇。”
他目光一瞟,不经意看到萧衍,“要本官说,这位同僚才是容貌上佳,那位要说有什么独特之处,应该也就个头太高,声音过于粗犷。除此之外,并无独特之处。”
“可问题就出在这里!”
苗大人神情严肃,“苗某也曾询问小厮,他说钥娘给他的感觉有点像生母的感觉,非常和蔼包容。苗某又问了旁人,有的说像姐姐,有的说像妹妹,甚至连亲爹和祖父都搬了出来,实在怪异至极!”
“故而下官才多做犹豫……”
他说这话的时候,特别看向了诚亲王,毕竟诚亲王乃皇室中人,若是叫诚亲王觉得钥娘像他已然驾崩的亲爹,岂不是对先皇室不敬?
诚亲王:“……”
诚亲王也不想平白多了个没有血缘的亲人,往后退了退,“那不成,本王只有一儿一女,可没有甚素未谋面的闺女。”
其他人:“……”
钦差大臣喝着府中下人给他熬的补血汤药,闻言点点头,“王爷所言极是。”
他也不想等回京,诚亲王多带了一个当成皇祖父皇祖母的女子,这样莫说孝治帝了,便是太后都不会放过他。
“所以,那位女子,如今身在何处?”萧衍询问道。
苗大人咳了一声,“原先在宁族土司大人那儿,后来其他土司怕钥娘受了怠慢,于是便请钥娘到我府上借住。只是……”
“只是苗某夫人心生好奇,便去看了看,现在已然拜了把子,估摸着这个时辰应在后院谈论衣裳首饰。”
众人:“……”
这是什么玄幻题材?*
“择日不如撞日,不若便请钥姑娘前来见见?”
苗大人正有此意,不过他看了看众人,有些迟疑,“要不先一部分人罢?苗某怕全军覆没。”
众人也被苗大人的话语吊起了好奇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选择一部分人留下,一部分人离开。诚亲王自然不必多说,主动无比地去往偏院。
“诸位稍坐片刻,老夫去去就来。”
“不若让下人代劳?”钦差大臣还有别的话要问,提议道。
苗大人抿了抿唇,终是道:“诸位有所不知,苗某夫人性情至烈,若是以下人代劳,恐怕会觉得苗某怠慢钥娘。”
他直接摆烂,“这么说吧,有时候便是连老夫的面子都不给。”
众人:“……”
氛围有些尴尬,不过想到苗大人那极其复杂的婚姻关系,顿时也能理解。
苗大人,难啊!为朝廷真是付出太多太多!
莫约过了一刻钟,苗大人这才有些狼狈地回到前厅,身后还跟着一位身高两米之多的女子。